我低下头。
这五年,我被砸断指骨没有叫痛,被烙红的铁块烫出一块又一块痕迹,也没有叫痛,如今面对十月怀胎的孩子那么恨我,我却疼得说不出半个字。
庶妹,你这招果真够狠。
2
“韶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接你吗?”
恍神间,宋洵奕将庶妹搂在怀里,大掌落到庶妹高高隆起的小腹,眼里涌动着柔意。
“阿思有孕了,我找了江湖术士看过,你当年给阿思下的咒太毒,若想阿思安然无恙诞下孩子,必须拿你的亲生骨肉换命。”
“这次回去,你就准备好生一个换命的容器吧!”
我霎时间脸色苍白。
庶妹依附在宋洵奕怀中,眼睛红红的,求我:“姐姐,这次回去,你不要再害我的孩子了,我从来无心与你争夺将军夫人之位,我只是想和洵奕在一起。”
“阿思,不必和她多费口舌,她那般心肠歹毒,怎么会听得懂人话?”
宋洵奕冷冷凝着我,仿佛又想到了五年前。
“韶清,你学那些晦气的旁门左道,我没嫌弃过你,可你怎能为了诞下孩子,就狠心夺走另一个孩子的生命?你不怕遭天谴吗?”
“我早该信阿思的话,折断你的手,你这巫术,太脏。”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