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弓箭,磕磕绊绊地跑出去。
我几乎用尽了力气,才将那把箭拔出。
鲜血洒了一地,也脏了宋洵奕的鞋。
他似乎诧异我这般狼狈,喉结滚动。
“景齐生性顽劣……我会教好他。”
我用衣带绑住伤口,缓缓起身。
“少将军孝心一片,为自己母亲做到这般田地,不叫顽劣。”
宋洵奕似乎愣住,片刻哑声道。
“韶清,景齐是你的孩子,他是你亲自所生,你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我沉默。
韶温思临近生产,要有自己的孩子,他才终于承认景齐是我的孩子。
可我的孩子,却与我分隔整整五年。
这五年,他恨我,怨我,要我去死,却唯独不会叫我一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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