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住院吧。喊你老公进来签字。”
“……我还没领证,能自己签吗?”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上写着老公两个字。
医生责怪地看了我一眼:
“小夫妻吵架归吵架,这种时候必须要他到场的。”
我无奈接听,不小心碰到免提键。
傅斯辰怒气冲冲的声音响彻急诊室:
“林溪你死哪去了?买个东西要这么久?你是怀孕了,还是残废了?”
“你好好说话,我在医院……”
“够了,戏别这么多行吗?”
“大家又不瞎,谁看不出来你是不爽我对馨月好,故意找存在感!”
“绿豆糕还没买就别买了,馨月不想吃了,你去花店买束香水百合,她要泡花瓣浴!”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抖。
半个月前花粉过敏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那天傅斯辰给蒋馨月办圣诞派对。
蒋馨月知道我是学声乐的,缠着傅斯辰喊我去唱歌助兴。
我被叫去KTV,走进包厢才发觉里面铺满了蒋馨月喜欢的百合花。
我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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