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嫂子来了......”
张路山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和月月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
月月许久没看到爸爸,她跑过去想揽住张路山的手臂,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
我早就料到了他的态度,丝毫不觉意外。
自从五年前小叔车祸去世,老公怕弟妹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在村里被欺负。
主动提出兼祧两房,把弟妹一家从乡下接了回来。
我们五口人挤在九十平的婚房里,生活上的不便还可以克服,但两个孩子经常发生争执。
虽然张路山总是向着壮壮,弟妹还是觉得是自己寄人篱下让孩子受了委屈,抹着眼泪要回乡下。
张路山脸皮薄,当初是他把人接了出来,如今让弟妹独自带着孩子回去,村里人指不定会怎么说他。
他和我商量拿出一部分工资给弟妹,让他们在周边租房。
为了两个孩子,我同意了。
一开始张路山的工资卡还是给我保管,由我定时给弟妹付房租。
后来,他从我这拿走了工资卡,每月的生活费也不再按时给我。
我管他要钱,他只说做生意亏了。
我不想给他太大的负担,靠着自己五千块钱的工资养活女儿。
直到一年前,张路山执意要卖掉婚房买学区房。
那时我才知道,他把工资卡和家里的存款全都给了弟妹!
他说壮壮是家中独孙,是张家的根,即便砸锅卖铁,也要培养他成才。
上辈子壮壮是成材了,他被保送到了重点高中。
我的女儿却因校园霸凌,抑郁自杀,被送进icu抢救。
我求弟妹把钱还给我,让我去救女儿,老公却先一步向我提出了离婚。
“心悦,你别怪我狠心。月月反正也治不好,就别浪费钱了!”
“壮壮没有父亲在高中会被欺负,我只是暂时和你离婚,等壮壮十八岁后,我们再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