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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只因当时她为了满足翟泽安的虚荣心跑去玩命赛车。

  然而这些因翟泽安而起的痛楚,她已经全忘了。

  那五年里,自己为了她更好地康复,瞒着她报了康复学,每天给她捏腿、揉腿,没漏过一天。

  她当时时常阴郁,自己就向临城最好的心理医生请教,学习如何安抚残疾患者的情绪。

  自己付出的这些,她倒是一件也没记住。

  真的讽刺。

  其实季铭很想问,她只拿翟泽安当哥哥,现在怎么和哥哥做试管婴儿了?

  “是啊,这八年来你对我如何,对他如何,我这几天才搞清楚。”

穆婉脸色微凝:

“你到底在闹什么?”

  季铭不想和她争论,指了指头上缠上的绷带,自嘲一笑:

  “昨天他被绑架我头部也受伤了,缝了五针,我有蠢到为了伤害他弄得自己一身伤吗?”

  哪怕季铭已经指出他受伤的事实,可穆婉如今一门心思全在翟泽安身上,依旧不信任他。

  季铭看着女人紧绷的下颌线,很庆幸自己三天后就要离开。

  “穆婉,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你说吧,想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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