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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焦黑灯笼骨架破窗而入,鎏金腰牌“当啷”砸地。
他拾起腰牌,朱砂刻字未干:天机阁丙戌科陆昭,灵力过载警告:81.3%。
青铜匕突然震颤,刀身映出陌生的面孔——苍白瘦削,右颊结痂的伤痕状若机械爪痕。
(这身体不是我的,但指纹……)他凝视掌心三道熟悉的螺纹,冷汗顺着脊椎滑落。
砰!
木门被巨力轰开,月光裹着酒气涌入。
络腮胡老者肩扛铁锤,独眼在黑暗中泛着狼似的幽光:“丙戌科的雏鸟?
老夫周沧海,天机阁兵械司主事。”
铁锤砸向地面的青铜匣残片,火星溅在陆昭脚边,“半刻钟后随我去朱雀街收尸,拖后腿就砸碎你的天灵盖。”
(铁锤重四十八斤七两,钨钢掺玄铁,锻造时淬过蛇毒。
)这些数据突然浮现脑海,仿佛身体残留的记忆。
陆昭按住突跳的太阳穴,饕餮纹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戌时的朱雀街笼罩在幽蓝薄雾中,八具尸体呈北斗状排列。
白骨灯笼插在心口,灯纸渗出粘稠血珠,在地面凝成逆五芒星阵。
磷火在灯笼骨架间游走,将青石板映得如同电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