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别人温柔的样子。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蒋城身边有个舔狗叫苏婉。
凌晨两点,下着大雨,别人一句蒋城喝多了,我便不顾一切的冲去找他。
“看吧我说什么,她这么舔我城哥,肯定会来的。”
听着对方得意的语气,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的一个赌注。
我站在包厢门口,浑身湿透,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蒋城坐在中间,周围一圈人簇拥着他,看我的眼神还带了几分诧异。
那晚他破天荒的送我回了学校。
看吧,他只要施舍我一点点好,我立马就能抹去受到的一切委屈与难堪。
在我大三时,再次收到蒋城喝醉的消息,同上次一样,我依旧放下一切赶过去。
不过这次不是玩笑。
我赶到时蒋城身边已经放了一堆酒瓶子了,蒋城的头低着,看不出他脸上的神情。
在我印象里蒋城一直是意气风发的王子,很少见到他这样颓废。
后来我才知道,蒋城在那天收到了白月光结婚的消息。
“诚哥交给你了。”
那人对我就像是在吩咐一个仆人。
面对他们的羞辱我从不做回应。
我把蒋城带去了酒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一个喝醉了神志不清的男人,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蒋城将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没有挣扎。
这本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那晚我才见识到蒋城原来也有野蛮的一面。
他似是将一切都发泄在了我身上,那次我真的觉得我要死了。
第二天醒来没有事后的柔情蜜意,清醒后的蒋城又恢复了他那副冷漠不近人情的样子。
一个月后,我拿着我的检查单去见了蒋城。
他沉默了很久,留下一句,
“我会负责的。”
我如愿嫁到了蒋家,成了蒋夫人。
“我只能给你蒋夫人的位置,其他的我给不了。”
新婚之夜,蒋城这句冰冷的话浇灭了我满腔的欢喜。
然而我总想着,人心都是肉做的,捂一捂总会热的。
婚后,蒋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蒋城喜静,家里便没请保姆,
所以这栋大大的别墅,大部分时间都只有我一个人,就连生产都是我一个人忍痛为自己打了120。
我一个人在医院疼了一夜才生下了蒋黎。
生完第二天蒋城才姗姗来迟,为此只解释了一句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