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然一脸笃定。
“不留在顾家还能去哪里?再说我告诉她,大哥之所以战死沙场是因为返回去捡她缝制的荷包。”
“江云舒最是重情重义,否则也不会无怨无悔在府中伺候你三年。”
“以她的性子,定会死心塌地留在顾家为我守寡,为你养老送终,这样我和南汐别府令居也放心。”
顾慕然的话仿若腊月寒冬的冰雪。
我和顾慕然青梅竹马,从前他对我很好。
别人打趣他太过宠我,他说:“云舒娘家无人,我就是她的全部,当然得宠着她!”
可如今他却为了和别人厮守装死骗我。
从前我自得和顾慕然心有灵犀,我还未开口他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如今只觉得分外心寒,他利用对我的了解,一步步将我逼上绝路。
自从听闻顾慕然的死讯,我强撑着身子照顾婆婆,打理丧事。
悲痛欲绝之下,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骤然听闻真相,我经不住打击,晕死过去。
半夜醒来,丫环小桃哭红了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