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那年我死了,死于癌症。
死前我给女儿写了一本日记,丈夫说:“这几本日记有什么用,还不如给女儿留点钱。”
朋友给我买了一顶假发,丈夫说:“一大把年纪了还骚给谁看?”
医生说我真的要死了,丈夫说:“你不想让女儿捐骨髓竟学会买通医生了。”
后面我真死了,他天天烧香拜佛求我保佑他发财。
1医生说我还有两年寿命了。
我要在两年内安排好一切。
丈夫一直嫌弃我没能生个儿子一直很嫌弃我,还有两年还能给果果拼一拼,这样我死了以后果果也有一个伴。
“你睡不睡?
睡不着滚去客厅待着去。”
丈夫不耐烦的推推我。
疼痛让我没忍住抽气一声。
“你还挺骚,我要工作不像你。”
丈夫转过了身,不再跟我说话。
我摸索着想要拿床头的药,不想已经空了,我扶着床边慢慢挪到客厅。
混着冷水把药吃了,却看见果果的房间的门虚掩着能模糊看见一个影子在果果床边。
该不是贼吧!
我小心翼翼的来到果果房间门口,却看见——婆婆正在果果床边给一直不停的给果果磕头。
我遍体生寒,想起以前院长妈妈跟我们讲的一个传说——长辈向晚辈跪拜就是借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