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对了我还有手机,我给闺蜜打电话。
只是我忍着痛摸索着口袋怎么也摸不着。
“你在找这个?”
婆婆像是看出来我的想法,她戏谑看着我,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手机,“这个我先帮你保管了,我每天要跟伟光打电话。
你这媳妇儿怎么当的,之前有这么好的手机也不给我用。”
地板好凉,身体好痛好痛,肺撕扯着牵动着我的喉咙我嘴里全是铁锈味,可喉咙还是痒得不行,我不停的咳嗽怎么也停不下来。
连我自己都能闻到很浓的血腥味,血从我的嘴角流出。
我盯着地板上的血迹慢慢干涸才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我才用尽全身力气竭力发出一声叫声。
护士朝我冲过来发出惊呼,被护士抱起时,我眼角余光看见我那婆婆就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装作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我,“医生,她这是怎么了?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你们医院得负责!”
6几天后,我收到亲子鉴定报告,丈夫跟婆婆并没有血缘关系,而我也跟丈夫没有血缘关系,而我却是——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