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腼腆的模样,她凑到他面前,不由打趣“怎么,舍不得姐姐啊?”
温知郁的脸瞬间爆红一片,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没,没,没有啊”
王芸勾唇浅笑“好了,姐姐逗你的,你怎么会舍不得我呢~”
闻言,温知郁忙抬头想说,是舍不得,但是话到嘴边,他真的说不出口。
见他难为情,欲言又止的模样,王芸便不再逗他“温少爷谢谢你的晚餐哦,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好不好!”
王芸摇摇头“温少爷,您送我的话,若是被看到,你觉得我……”挑挑眉,有些话不言而喻。
温知郁自然想到傅诗诗的霸道,便说道:“那我给你打辆车好不好?”
“不用了温少爷,谢谢你的招待,我今日很开心,下次再约”她没在耽搁,而是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温知郁有些郁闷,但是又不敢拦着,怕自己这个样子会引起她的反感。
“对了温少爷,我们加微信的这件事,我不希望第三个知道,我怕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知郁自然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好的,放心,我不会让人知道的”
王芸点点头,便挥挥手离开了。
直至车子走远,温知郁都没回过神来。
晚上十点半。
傅宅。
“滚————”一声暴怒瞬间响起。
下一秒,就看到一个靓丽的女子抱着衣服从傅司砚的房间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泪痕。
李妈与值班的保姆互相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美女十点一刻才来,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就是不留别人过夜,基本都是凌晨后才会送人离开的,这才十五分钟……
这时,傅司砚走了下来,他的一双眼,冷冽清傲,过于深邃不见底的气场却有些咄咄逼人,值班保姆吓的大气不敢出,就连李妈也不敢吭声。
“王芸呢?”走到李妈身边,傅司砚冷声开口。
他从晚上回来,就没有见到她。
李妈愣了一下,忙回答“小姐今天心情好,给王姨放了半天假,她,她还没回来……”
傅修成英俊的脸上有些诧异“她什么时候出门的?”
“上午十点半……”
上午十点半,现在都十点半了,就是放半天假,她要玩到现在吗?"
“哎呦,你真是孝顺,现在媳妇多半都恨死婆婆,哪像你这么好”李妈说着,拉着她到了一旁“小姐走的时候说了,让你不用干什么活,今天甜品师刚好休假,你也休息一天,去京市转转吧”
“啊,那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这可是小姐交代的”李妈挤眉弄眼笑了笑。
王芸也笑了笑,心里不由暗忖,这礼还真没白送。
今日她本就打算请假一天,没想到她率先开口,那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她直接去了整形医院,做了一整套护肤,好让皮肤更娇嫩一点。
接着,又去商场买了一套纯白的蕾丝内衣,以及一件遇水就透明的白衬衫。
等她傍晚回去的时候,还不忘给李妈买了一份昂贵的点心。
因为今日给她安排的是休息,所以送完点心,她就早早回了房间。
不过,她可没闲着,很快就从佣人口中打探到,今晚在泳池伺候的佣人是谁。
可没料到,是上次被打的那个小丫头。
王芸嘴角一扬,是她,那就好办了。
傅司砚的游泳时间一般都安排在晚上的九点半左右。
游泳一个小时,躺在沙发上休息半小时,回房洗漱,刚好可以休息。
而这个泳池与书房都建立在三楼,平时佣人打扫完卫生就会离开。
只有他游泳的时候,才会有佣人准备茶水点心在一旁伺候。
但是,也不是谁都能来伺候的,首先要工龄长,还要做事心细。
那个小丫头虽然被打,但综合平时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晚上九点多左右,那小丫头就从一楼到三楼去忙,王芸瞅准时机叫住了她。
“我看你忙来忙去,喝点茶,这是小姐赏赐的,好像是皇家喝的,你尝尝”王芸温柔的笑了笑。
小丫头忙接过喝了起来,上次给她送药膏后,她就对王芸莫名很信任。
“谢谢王姨,我刚才忙的很,都没时间喝水”
王芸浅浅一笑“二楼就我一个,你有事就来找我,喝水吃东西帮忙都可以,不要让李姐她们看见就好,不然,可是要扣工资了”
说着,还不忘提醒一句“上次你得罪了小姐,李姐这几日要揪你小辫子,你可万万不能犯错啊”
闻言,小丫头很是感激的看向她,不断的点头“谢谢你王姨,我知道的,我会小心的”
王芸见她离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算一下时间,二十分钟应该能发作了。
于是,她将门关上,开始了卸妆,并用了傅诗诗之前赏赐的高级素颜霜,这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涂上脸,就像是马生好肌肤,遇水都不带融化的,除非用卸妆油才行。
做完这些,她又换上新买的白色蕾丝,以及那件白衬衫。
随后,她就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
“好的小姐,我先去吃饭,马上就回来”
傅诗诗看着她离开后,不由打开相机对着浴缸拍了一个照片,并配文论有个懂事贴心的保姆是多重要
王芸刚下楼,一眼就看到傅司砚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优雅的品着茶水,手指修长的翻动着手中的杂志。
而他一旁的程敏则花痴的盯着他“姐夫~你不要喜欢外面的那些女孩子了,那些都是图你钱的~”
傅司砚余光瞥到王芸下楼,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姐夫,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啊~”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程敏再次挽着他的胳膊撒娇“我跟我姐长得那么像,你看看我好不好,你哪里不如意,我再去整嘛~”
“你是自己回去,还是要让司机送你回去?”傅司砚薄唇轻启,眸光寒冷至极点。
“你又撵我走啊!”
傅司砚悠然散漫地转过头,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要我在说一次吗?”
见他眸光里的寒意,程敏知道,他不耐烦了,在待下去,必然惹得他不痛快。
于是,只好站起身来“我走就是,你以后指定会后悔,哼!”
拿起一旁的包包,程敏气呼呼的离开了。
王芸没有理会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她吃饭的速度很快,甚至都没时间跟李妈说话,因为她深刻的知道,傅诗诗的脾气多变,虽说刚才是开心的让她去吃饭,倘若她真的耽搁时间,那她必然没什么好下场。
于是,短短五分钟不到,她就快速的跑上了楼。
傅司砚看着她急匆匆的上楼,有些诧异,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这么快就吃好了?
傅诗诗刚躺好,就看到王芸过来了。
“小姐我帮您按摩”
“吃的这么快?”
“我不想让小姐等待”
傅诗诗傲娇的抬起头,看吧,她就没有驯服不了的人。
她的温哥哥,她势必要拿下。
“王姨,明日我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生日宴,你说穿什么好呢?”她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按摩。
“小姐您穿什么礼服都跟天仙一样”
傅诗诗皱了皱眉“明日生日宴的主角,可是京圈第一大帅哥,肯定好多名媛肯定都穿的很漂亮!”
“小姐您这么漂亮有气质,别的小姐可比不了你”
闻言,傅诗诗心情好了许多“那是,不看看我从小学这些礼仪受了多大的罪”
王芸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满是鄙夷。
就她这个蛇蝎心肠的性格,哪个看上她,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傅诗诗忙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相册指着里面的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你看,是不是很帅?”
不知是不是明日要参加生日宴,还是因为是温少爷亲自发的信息,这让她的心情莫名的高兴,破天荒的跟王芸聊了起来。
“小姐喜欢的人,果然是人中龙凤,长得好像大明星一样”
“那是自然,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他”说着,继续躺着,轻笑出声“沛市之前有个乡巴佬,妄想勾搭温哥哥,结果呢,呵呵!”
王芸的心猛然一抽,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微颤,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她在强迫的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你手抖什么?”
王芸忙调整呼吸,强制压下掐死她的冲动。
“没有小姐,刚刚是腿有点抽筋,我调整了一下位置”
傅诗诗也没在意,继续说道:“哎,你说温哥哥到底什么时候会跟我表白啊~”
“哦”王芸有些尴尬。
“那你先吃,我去照顾朋友们了”他脸色一红,就离开了。
王芸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这么好吊的吗?
晚上十点半,王芸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宴会快结束了,便先去了花园。
果然,没有半个小时,傅诗诗就晕乎乎的走了出来,还是温知郁搀扶出来的。
王芸忙走上前“小姐~”
温知郁看向王芸,脸色一红,声音轻柔“她,她交给你了”
“好的温少爷,我会照顾好她的”
打开车门,将她搀扶到车上。
随后,关上车门,准备从另一边上车。
“你叫什么名字?”
王芸这才发现温知郁没有离开,他眼神闪躲“我,我总要给你一个备注”
“我叫王芸,你给我备注王姨就好,温少爷,祝你生日快乐”侧首潋滟一笑,她留下了最诱惑人的笑意。
直至车子开远了,温知郁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傅家,保姆们见到傅诗诗喝多了,忙都凑上来接过,一起帮忙送上了楼。
“小姐怎么喝了这么多?”
“她心情高兴”王芸说着给她放了水。
“每次小姐见到温少爷都很高兴”李妈帮忙与她一起她她洗了一个澡,又将她给抬到床上上。
做完这一切,李妈带着她走了出来“你去休息吧,今晚有人值班,会注意小姐这边的”
“好的!”
王芸回到房间,先是洗了一个澡,接着,便走了出来。
就在花园待了半个小时,她的腿上全是蚊子包。
她低头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挠腿。
并未注意上楼的傅司砚 。
直至眼前出现一双皮鞋,她才忙抬头看了过去“先生!”
“你下楼都不看路的吗?”
王芸尴尬一笑,没说话,但是手还是不自觉的挠腿。
傅司砚见她老挠腿,低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惊讶了一下“怎么回事?”
“被蚊子叮的,好痒,我想去问问李妈有没有花露水……”她皱着眉头,表情看上去很是委屈。
“跟我来”
王芸便跟着他回房了。
傅司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小盒子“坐下!”
王芸听话的坐下了。
傅司砚打开盒子便蹲在她的面前,手指沾着膏体要给她涂抹包包的位置。
“先生,使不得,我,我自己来吧……”王芸忙站了起来,有些慌乱。
“坐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芸只好无奈的坐下,看着他给自己腿上的蚊子包抹药膏,故作敏感的轻声嗯了一下。
她的这一声,极度暧昧,这让傅司砚的手莫名一抖。
王芸看着他的耳根忽然红了,就知道他想歪了。
老不正经的东西。
“傅先生……我来吧……”她声音柔柔的。
傅司砚轻轻咳嗽一声,站了起来,将药膏递给她“这个给你,涂上就不痒了”
“谢谢啊”她接过,就开始继续涂抹。
“以后跟着诗诗出去,不要在外面待着,要待的话,记得喷防蚊的”
“嗯嗯”王芸点了点头。
半晌涂好了,她便站了起来。
“谢谢傅先生啊,果真不痒了呢~”她婉婉一笑,显得很是高兴。
傅司砚忙转移了视线,该死的,这女人的笑意怎么那么吸引人!
看着他突然转头的模样,王芸心里浅笑,呵,男人啊,本性都是好色的。
不管什么年纪,不管什么身份,从不例外。
她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哎……”假意一个没抓稳,手中的那个小药膏就滚落了下去,不急不缓的落在了床下。
傅司砚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王芸迅速趴在了地上,伸着手在里面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