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推荐
  •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么么愚
  • 更新:2025-05-12 04:54: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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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主角是殷冰兰戴冷卉,是著名作者“么么愚”打造的,故事梗概: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死我活,不如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这难道不比什么都强?...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推荐》精彩片段


殷冰兰刚大张旗鼓地去里正家里交了人头税,回来就发现,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来的是松烟娘郑嬷嬷。

她向来是个泼辣的,这会儿指着殷冰兰的鼻子骂道:“你都从周家走了,还勾引我儿子!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殷冰兰脸色憋得通红,“郑婶子,您误会了。我比松烟大好几岁,把他当成弟弟,没有您想的那样……”

“你想没想,自己心里有数。阴魂不散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还想着来勾引我儿子。”

“你放屁!”二丫像个小炮弹,狠狠推了郑嬷嬷一把,“你个死老太婆,吃了马粪,嘴这么臭!我娘连五公子都不稀罕,还稀罕你的好儿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你什么好东西!”

小姑娘的声音噼里啪啦,又脆又响,一点儿亏都不吃。

“不稀罕五公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五公子是谁,是我们周府的希望,二十岁就中举人,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文曲星下凡又怎么样,我娘不稀罕。”

“二丫,行了,你进去。”殷冰兰对她摇摇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是我和松烟借了银子,也别拉扯五公子。”

“看,承认了吧,找松烟就是为了钱。别当我傻,我早就知道,你看上了我儿子。”

“郑婶子,您说得不对。我带着三个闺女,没有想过再嫁人的事情……”

“啧啧,不嫁人,买个相公?”外面看热闹的,有人嗤笑着道。

“买相公?什么买相公?”

这话却不是郑嬷嬷问的,而是匆匆赶来的松烟。

松烟跑得满头大汗,本来是来阻止他娘撒泼的,结果竟然听到这一句,当时就疯了。

“此事说来话长。”殷冰兰道,“松烟,你先和郑婶子说清楚,我是借你的钱,不是对你有企图。”

“好,你等着,等一会儿我和你算账。”松烟看她的神情,好像她背叛了他一般。

殷冰兰:“……”

松烟对着亲娘发火:“我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殷冰兰!您非要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娶不上媳妇是不是?您要是再胡闹,我找我爹来。”

郑嬷嬷是怕这个儿子的。

于是她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表示,自己绝对不接受这个儿媳妇。

殷冰兰:“……”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松烟见外面许多看热闹的,凶神恶煞地把人撵走,然后关上门,一双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殷冰兰,买相公怎么回事!五公子不在,你就这样背着他……”

“打住。”殷冰兰道,“我算什么东西,和文曲星能扯上关系。借钱是借钱,一码归一码。我欠你钱,你娘误会了骂我,我就当是借钱的利息。但是你要胡编我和五公子,那我就要翻脸了!”

“你少转移话题,我问你买相公怎么回事?”

“就,就那么回事呗。”殷冰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找不到男人,买一个怎么了?”

“你,你……”松烟出奇地愤怒了,半晌后才跺脚骂道,“你厚颜无耻!”

“行了,快回去吧。银子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的。”殷冰兰撵人。

松烟跳起来,“你相公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比得过五公子。”

二丫在旁边小声嘀咕,“论样貌,还真比得上。”

不过,也就剩下那张脸了。

窗户“吱嘎”一声被推开。

松烟寻声望去,便撞到了一双幽深的眼眸之中,然后……

喉头忽然发紧。

那人的轮廓浸在暮色里,风卷着雪片掠过他鬓角,却不及那双眼半分寒冽——像是把淬过千年霜的刃,漫不经心瞥来时,连树上寒鸦都蓦地噤了声。

三丫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那也太好哭了吧。
“这不就行了?”二丫得意,“好了,大姐,你看好门,我们走了。”
再说陆弃娘,先去肉铺,结果发现肉铺已经关了门。
想来屠户也回家过年了。
忙忙碌碌一年,到了年底,谁不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自从皇上登基,休养生息,减免赋税,百姓的日子过得不错。
陆弃娘有些失望,想想又给自己打气,往状元楼而去。
不过她的想法,实践起来却受挫。
她在状元楼外招揽进出的客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步履匆匆,见她上来就以为是要饭的,一脸不耐烦。
别说请她帮忙做饭了,就是听她说话都懒得听。
这也就算了,陆弃娘有耐心。
可是状元楼里的掌柜不干了。
这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挖墙角吗?
陆弃娘赔笑解释,说自己只是做过年这几日的生意,以后不会来抢生意。
可是掌柜不听她解释,让小二把她撵走。
陆弃娘不放弃,“掌柜,要不您看,我带着女儿来帮工几日行不行?我什么粗活累活都能干,一个人当三个人用都行!哎,等等,工钱不工钱就算了,您管饭也行啊……”
最终,她被撵走,蹲在不远处已经关门的茶楼的门楼下,想想还是不甘心。
她脸皮要再厚一点儿。
不让她干,她偏要干。
她就一直盯着状元楼出来的人,等着人走近了,才上去套近乎。
结果还是一样。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状元楼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可是她一个客户都没有揽到。
“钱啊钱啊,你可真是我的冤家。”陆弃娘自言自语地道,“这个年,咋就那么难过。”
这条路也走不通的话,她大概只能想到正月十五上元节,来街上摆摊——
卖东西不行,需要本钱,她没有。
她表演个单手举石锁?
之前她看过杂耍,有人打赏。
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她还是道:“辛苦您了,辛苦您大过年的还跑一趟。”
“没事,对了,这里府里的松烟,特意叮嘱我带给你的。”
王三从装衣服的包袱里摸出来一个果子看了看,“还好没磕到。”
那果子又大又红,有点像沙果(野苹果,很小),但是比沙果大很多,颜色鲜艳,单单看外表,就仿佛已经让人感受到了脆而多汁的口感。
“这是什么?”陆弃娘惊讶道。
“是咱们这里没见过的沙果,松烟让我带给你,说尝个新鲜。”王三道。
陆弃娘连忙谢过他,又给他装了一碗刚炸出锅的萝卜丸子。
萝卜丸子没什么稀奇的,但是油水太难得了。
王三十分高兴地挑着空担走了。
陆弃娘检查了一下那头羊,看到了羊头羊蹄子羊杂那些也都在,多少高兴了些。
三丫围着陆弃娘转,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那个沙果。
陆弃娘笑道:“小馋猫,现在不行,等晚上,咱们切开,一起尝尝这稀罕的果子。”
三丫连连点头。
太好了,娘说了要分开吃,而不是要送人。
“这是你从前交好的人给你送的?”萧晏问。
“算是吧。”陆弃娘叹了口气,似乎不愿意多提,“她既然送了,那就留下吧。”
萧晏听她这口气,似乎其中还有些隐情。
“我来收拾羊杂,分羊肉,”陆弃娘撸起袖子,脸上带着笑,“这下咱们可能过个好年了!”
“娘,这些羊肉,要送别人吗?”三丫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当然了,你还想自己吃一头羊啊!”陆弃娘笑骂,“我一会儿看看门上我记的账,还有哪些人情往来没有还。”
然后陆弃娘就开始忙活起来。
萧晏在一旁,有心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还被陆弃娘嫌弃碍手碍脚,让他回屋躺着。
萧晏没有进屋。
他想在外面。
即使外面是数九寒冬,呼吸新鲜空气,也让他觉得他还活在这人间。
而且,看着陆弃娘忙碌,他的心就会变得沉静。
萧晏以为陆弃娘会问他说错话的事情,但是陆弃娘并没有提。
萧晏相信,她应该是猜出来一些的,但是她没说。
她其实细心又体贴。"


她今日这般,其实自己心里是难过的。

她想要体面,却偏偏没体面出去。

“娘,您干什么这么肉麻?”二丫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您把银子给我,自己去歇着,我买药去!”

殷冰兰把那还没捂热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心都在滴血。

过日子啊,就像漏了水的水瓢,一边舀水一边洒。

攒钱,怎么就那么难啊!

每次当她觉得有点积蓄,可以松口气的时候,甚至不让她高兴多久,银子就有了去处。

罢了罢了,大概这就是她的命,操心劳碌,攒不下钱。

过年要多给财神磕几个头。

胡神医看着二丫,由衷赞道:“你这丫头,是个狠角色,日后前程无量。走,我陪你买药去。日后我也不求你给我做儿媳妇了,我家那个傻小子,三岁看老,压不住你。只盼着日后你发达了,记得提携提携他就行。”

“那肯定的。诊费您少收点呗,我一辈子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刚刚整理好情绪进来的三丫表示,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

看来放在哪里都行,她学到了。

胡神医:“你这丫头,你这丫头……”

然后就被二丫推了出去。

三丫说一句“我也去”,也跟着跑回去。

大丫扶着殷冰兰,轻声道:“娘,您歇着吧。”

殷冰兰笑道:“我又没什么的。你别听胡神医吓唬人,我没事的……好好好,我歇着,大丫不哭,过年呢!”

她搂住大丫,“娘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娘舍不得死,娘得长命百岁,陪着你们。”

大丫低头咬唇,眼泪落在殷冰兰的肩头。

神情隐忍而悲伤。

戴冷卉把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从前他大概从来没有停下来,去关心这些事情,现在慢下来才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着如此美好的闪光时刻。

不管是二丫那般直抒胸臆的爱,还是大丫隐忍克制的关心,都让人动容。

而最让人感动的,还是殷冰兰对她们不求回报的爱。

殷冰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杀牛的时候,她出手干脆利落,却不忘先挡住劳累一生的老牛的眼睛。

分牛肉的时候,她狡黠聪明,占了便宜回来津津自喜,却不忘分一碗牛油给老无所依的孤寡老人。

她不计前仇,把萧大山救回来,大大咧咧,举重若轻。

可是现在,她抱着女儿,细心如发,体贴入微地轻声安慰。

她说:“大丫,咱们和萧家亲事做不成,和你没关系,是真的不合适。二丫厉害,但是你贴心,娘觉得,你们都是娘的福气。”

她担心大丫自责,所以温柔开解。

她确实很胖,不知道打扮自己,风风火火,比男人看起来还像糙汉子。

可是此刻,她深深打动了戴冷卉。

她让戴冷卉看到了女人伟大的另一面,那是不为人知的美好。

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甚至唾手可得。

但是高贵的灵魂,让人仰望珍视。

大丫去准备年夜饭,说什么不让殷冰兰动手,还让殷冰兰到炕上休息。

所以情况就变成了,殷冰兰和戴冷卉,在炕上一人占据一边,两两相看无聊。

殷冰兰:这尴尬的,让她想出去刨二亩地,抓十头猪。

最后,还是戴冷卉开口:“不用心疼银子。日后若是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你都可以去国公府卖给三少爷。”

说到赚钱,殷冰兰可就来了兴致。

“怎么,那三少爷那么纨绔?”

“嗯。”

“你认识他?”

“嗯。”戴冷卉提起过去,惜字如金,并不多言。


“你俩有仇吧,总去坑他。”殷冰兰又道,“但是什么东西稀奇呢?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戴冷卉淡淡道:“他生于富贵中,没见过的东西就是稀奇的。”

最重要的是,戴冷卉打算给给那小霸王写封信。

他无法心安理得地吸殷冰兰的血。

她的人生,明明比自己,不幸的多。

所以,就算并不想,戴冷卉也决定联系自己所剩不多的人脉。

殷冰兰,侠骨柔肠,不该一直浸泡在苦水里。

“那行,回头有什么好玩的,我再去试试,还得赚有钱人的钱。”殷冰兰靠在墙上,“有人二十两银子买头野猪,有人尸骨无存,只得十五两抚恤银子,还要被克扣。”

人命,怎么能那么贱呢?

她觉得这不对。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只能,投机取巧,让自己和三个女儿的日子过得更好些。

戴冷卉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他从殷冰兰眼神之中看到了困惑、悲伤、思念……

她在想她的相公。

也是,她作为童养媳,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定然很好。

只可惜,阴阳两隔,不复相见。

二丫没用多久多就回来了,兴奋地道:“娘,我把药买回来了!胡神医说了,只要您把药吃完,就彻底好了,再也不会犯病了。”

“怎么这么快?”殷冰兰笑着道,伸手摸了摸她被北风吹得通红的脸颊,“外面是不是很冷?”

“冷,耳朵都要冻掉了。明年有钱了,您给我做一副暖耳。”二丫时刻不忘打扮,“今儿太巧了。我去药铺的时候,发现竟然开着门,原来是别人家着急抓药,硬让药铺开门,我赶上了。”

她把药拿到厨房交给大丫:“大姐,你来熬吧,我怕我粗心大意,把这么贵的药熬坏了。”

这是四十两银子啊!

本来应该是四十三两,胡神医跟着去说和,药铺那边才松口便宜了些。

“之前我还怀疑胡神医瞎说,哪里就要那么贵,还想着剩下银子留着自己做一件新袄子,谁想到竟然那么贵。”二丫气鼓鼓地道。

这会儿她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心疼四十两银子。

能买多少衣裳首饰啊!

“等开春之后,我们去山上挖药材卖。”大丫笑道,从架子上拿了药罐子,“这次还是三碗水煎成一碗吗?胡神医有没有说怎么煎药?”

“说和之前一样,我说你肯定记得。”

“嗯,我记得。”大丫点点头。

“行了,你弄吧,我要进屋暖和暖和去,这一天天的,忙死我了。”

在外面跑腿这些事,她乐意做。

但是对家务深恶痛绝,如果不是殷冰兰压着,她肯定不会伸手。

她希望将来能嫁个有钱人,这样就有丫鬟伺候,再也不用洒扫洗碗了。

“去吧,今日你也辛苦了。”

大丫任劳任怨,并不和两个妹妹计较谁多做了,谁少做了。

二丫进屋之后见殷冰兰下了地,连忙道:“娘,不是让您好好歇着吗?”

“你当我是纸糊的?”殷冰兰没好气地道,“我要去茅厕。”

二丫这才没说什么。

等殷冰兰出去,戴冷卉忽然开口:“灼灼。”

二丫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喊自己。

戴冷卉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一种很沉稳的力量。

“哎,怎么了?”二丫道。

“能不能给我帮个忙?”

“你先说,是什么忙,我再看能不能答应。”二丫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怎么感觉,听起来像好事呢。

“我写了一封信,麻烦你帮我跑个腿。”

“给谁的信?”

“云国公府的三少爷。”

“云国公府?那不是我娘去卖野猪的地方?”二丫道,“你认识他们府上的三少爷?”


“对呀!”殷冰兰满眼高兴,在上面刻画着。

戴冷卉挪了些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她手里攥着一根很粗的针。

她用这些针,在门上留下了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记号。

“这是什么?”戴冷卉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问。

殷冰兰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戴冷卉一脸正色,“倘若不方便,那就算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好奇心,可能就是太无聊了。

殷冰兰自己却笑弯了眉,“这是里正,他总找茬,所以我就给他记成歪脖子树。”

戴冷卉突然发现,殷冰兰眉毛修长而英武,眼睛圆而黑亮,眉眼很经得起打量,眼中的狡黠,让她整个人都年轻起来。

“你看这个——”她得意地指着倒扣的破草鞋,“这是货郎,我之前托他卖过草鞋。”

“这三根毛,是杀猪的屠户,赊了他三斤肥肉。肉能不吃,油却不行……”

“这上面,都是你欠的债?”

“之前欠的,都还上了。”殷冰兰道,“还有一些,是别人欠我的。”

“也都还给你了?”

“那没有。”殷冰兰叹了口气,“算了,各有各的难处。借出去的时候,就做好了不还的打算,要不我也不会借。”

这倒是符合她的做派。

戴冷卉忽然又看到了一只歪歪斜斜的乌龟。

“那只乌龟又是谁?”

后面画了五根鸡毛,又是什么意思?

“哎,这是瞎画的,你快别和我说话了,我都忘了今日要记什么了,别记乱了。”

怎么看,都有些心虚的样子。

然后戴冷卉就没出声,看着她画了个箱子,然后在后面画了一根鸡毛,另外还有两串糖葫芦。

他明白了。

一根鸡毛代表一两银子,一串糖葫芦代表一串钱。

那刚才那五根鸡毛就是五两银子。

那是最近新添的,因为还没有被尘土弄脏,显露出来的是原木的色泽。

最近,五两银子?

好。

原来乌龟竟然是他自己?!

“我为什么是乌龟?”戴冷卉问。

“你怎么就猜出来了呢?”殷冰兰小声嘀咕,随后又大大咧咧地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捡了一只瘸腿的乌龟,天天趴在炕头不动弹。”

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戴冷卉:“……我怎么没见到?”

“怎么,你还想见一下,和它称兄道弟?”殷冰兰道。

戴冷卉:“……”

正当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就听殷冰兰又道:“那玩意,捡回来当然吃了。三丫喜欢,给她玩了几日,她喜欢腻了,就下锅炖了。”

谁还能有闲情逸致养着当宠物不成?

又不是周家的那些少爷小姐们。

戴冷卉想,还好,人不能同类相食。

瘸腿乌龟……呵呵,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你别误会啊,乌龟可不是骂人的,乌龟好着呢!”殷冰兰见他不高兴,就有意描补。

可是对上戴冷卉那双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眼睛,她又有些心虚,不知怎么脱口而出道:“千年王八万年龟,说你长寿呢!”

戴冷卉不想再听她狡辩,便道:“记好了吗?记好了就睡吧,省点点灯油。”

他不看,就可以假装没有。

等他明日白天好好看看,他和那瘸腿乌龟,到底有几分相似之处!

“对,赶紧睡,明日天不亮就得起来,你也得起来。”

“你去杀牛,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了。”殷冰兰理直气壮,“我得拉着你出去遛遛,他们才知道,咱们家里多一口人,多给我们分点肉。”

“里正那里不是已经交了人头税吗?”

“又不是人人都知道,我明日这是带你过明路,以后有什么好处,都不能少了你这份。”

“除了多交人头税,还有什么好处?”戴冷卉自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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