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着要跟我一起去?”
我摇摇头。
从前我不喜欢他跟柳茵茵独处,所以提出我可以跟他一起去照顾她。
那时候他跳着脚大骂我思想肮脏,小肚鸡肠,还要我和柳茵茵学着单纯善良一点。
他抿紧薄唇,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车子很快行驶到路口。
我拿好包刚准备下车,他却拉住我的手腕,眼神复杂的打量我:“我去看看,晚点回来带你去吃饭,你放心,傅太太的位置一定是你的,你别生气。”
“嗯,我没生气。”
我敷衍着想推开他。
他却攥的更紧:“安然,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怎么不......” "不吃醋了是吗?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小姑娘把你当哥哥,有事第一个找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快去吧。
" 我笑着掰开他的手下车。
然后打车回到酒店,吃了酒店的自助餐,倒床就睡。
"
我愣愣看着短信。
我以为今天遭遇了这些,已经不会再有更让我难过的事了,原来还是有的。
我将车窗打开,任由冷风吹在脸上,痛到混沌的心,渐渐清明起来。
我让司机调转车头,直接去了医院。
3. 我穿着满是污泥的婚纱。
刚走进医院大厅,便有护士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我冷静的告诉她,我是来打胎的。
对方怔愣片刻后,眼中溢满同情,然后带我上了三楼。
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我听着B超里孩子有力的心跳声,还是给傅时琛打了电话。
刚一接通就传来柳茵茵的声音,她哭哭啼啼的向我道歉。
很快电话被傅时琛夺去,他冷哼一声:“姜然,现在知道错已经晚了,害茵茵受了这么大罪,除非你立刻滚过来给茵茵下跪道歉,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看向医生:“麻烦开始吧。”
“孩子很健康,需不需要再跟孩子的父亲商量一下?”
“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