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前言+后续
  •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前言+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么么愚
  • 更新:2025-06-08 03:23: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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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小说推荐《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陆弃娘萧晏,是网络作者“么么愚”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死我活,不如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这难道不比什么都强?...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前言+后续》精彩片段

读书人的事情,自然是最重要的。
“哎,对了,没有墨。这个家里有一方破砚台,是我哥之前用过的,我去给你找。”陆弃娘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萧晏看着桌上那劣质的纸笔,久久出神。
等到陆弃娘找了砚,磨了墨,萧晏拿起笔,蘸了蘸墨,悬臂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表字。
“这是萧——晏——”他指着纸上的字,一个个告诉陆弃娘,“这是我的字——”
“我认识这个!”
陆弃娘激动起来。
“这个是‘九’,对不对?”
萧晏:“……不是,那是‘几’。”
他字“几安”。
“不可能。”陆弃娘斩钉截铁地道,“我认识它,它就是个‘九’!”
“冒头的才是‘九’。”萧晏耐心解释。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它怎么缩个头,就不是‘九’了?”陆弃娘表示,这个真的太抽象了。
“缩头乌龟就不是乌龟了?”她忍不住又道。
萧晏:“我字几安。”
“哦,我哥字九皋,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像双胞胎兄弟似的。”陆弃娘碎碎念。
张鹤遥,字九皋。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这个名字就藏满了野心。
只可惜,命薄,镇不住。
萧晏已经渐渐从陆弃娘的口中,勾勒出了她亡夫的形象。
他复又下笔,写下了她的名字。
陆七娘。
可是陆弃娘见到自己名字,却毫无反应,还问他,“这又是什么?”
字怪好看的,只可惜她不认识。
“你的名字,陆七娘。”萧晏道。
“我的名字?”陆弃娘有些激动,把双手在身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在眼前看了又看,眼里欢喜,“原来我的名字这样写。”
“从前没有人写给你看吗?”
“嗐,我看什么?我又不识字。”陆弃娘用眼神一笔一笔勾勒着自己的名字。"

听她生硬地说着“是不是”,萧晏心里就浮出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口气生硬,但是这已经是他“进门”以来,二丫对他最客气的一次了。
“你想要做什么?”
萧晏想,她大概是要趁着陆弃娘不在家,把自己这个累赘撵走。
可叹天大地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或者说,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愿意以残疾之身,被发卖的下场,去连累别人。
虽然现在,他连累了陆弃娘一家。
他能去哪里?
萧晏脑子飞快地转着。
可是二丫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预料。
二丫高高扬着头,骄傲得像只小天鹅,“我要带你去赚钱,让我娘早日还钱给那老虔婆,让她闭上那张臭嘴!”
“带我去赚钱?”萧晏惊讶。
他这般,别说干活,自理都不行,能赚什么钱?
“对,你去不去?”
萧晏:“你需要我怎么赚钱?”
总要先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就躺在那里就行。”二丫道,“这再简单不过了吧。剩下的事情,你只管交给我。”
“躺在那里?”萧晏有些不解。
“没错。”二丫道,“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你能不能做到?”
“若是动一下呢?”萧晏问。
“那就是诈尸了。”二丫咬牙切齿地道,“不许动!”
萧晏无语,但是他似乎,终于触摸到了真相。
“你要,卖身葬父?”
“胡说!”二丫反驳道,“我娘说了,就是再穷,也不会卖掉我们。”
她不可能卖身。
“那你要做什么?”
“要饭啊。”二丫理直气壮地道,“腊月死了爹,剩下两个小女孩,谁见了不同情?”
萧晏:“……”"


这下,人没了,银子没了,肉也没了。

萧晏垂下了眼眸。

“你没有新衣裳穿,是因为他。”大丫道,“但是退亲的事情,我不怨他。”

“大姐!”二丫没有得到统一联盟,心里不高兴,气得又跺脚,“你还帮他说话。”

“我没有帮谁说话,我是就事论事。虎头今日不敢拉,让他娘来闹,日后遇到其他事情,一样会躲在他娘身后。”

早发现,对她来说只是痛一时,而不必一直痛。

陆弃娘叹了口气,“事已至此,那就算了。这事,是我对不起大丫。”

她没想到,一时头脑发热买萧晏,会影响女儿的亲事。

“娘,最重要的是我们从周家回来了。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是被撵回来的,捧高踩低,也算人之常情。他们想悔婚不是一日两日,不过今日找到了借口而已。”大丫冷静自持,就事论事。

“势利眼!”二丫咬牙切齿地骂道,“等我将来有了钱,给大姐买个相公,比虎头更好,还听话!”

陆弃娘:“……”

“好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吃饭。”

“我不想吃红薯稀饭……”二丫看着陆弃娘的脸色,“也挺好的,通肠……”

陆弃娘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

萧晏闻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这一家子,也是热闹。

他想,卖身银子,还有退亲损失的二十两银子,他日后应该还得起。

不过拿到银子之前,就先别画饼了。

吃饭的时候,萧晏发现他的红薯粥里,有个剥了壳的水煮蛋。

而陆弃娘母女碗里是没有的。

这个鸡蛋,顿时有些难以下咽。

陆弃娘还在吩咐三丫:“吃完饭去请胡神医来。”

“娘,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二丫忙道。

“你少气我,我就舒服了。”陆弃娘笑骂道,冲着萧晏呶呶嘴,“给爹看看。”

那也是她爹!

得供起来。

“咱们哪里还有钱给他治病!”二丫不满。

“没钱,先赊着,胡神医也习惯了。”陆弃娘道。

萧晏听出来了,他们家和那个胡神医是相熟的。

吃过饭,陆弃娘刚洗完碗,胡神医就被三丫拉了进来。

“三丫,别跑,别跑,慢点,累死我了。”胡神医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道。

他身上背着药箱,另一只手则提着一条大鲤鱼,鲤鱼很新鲜,在阳光下鳞片闪闪发亮。

“老胡,来就来呗,你看你这么客气,还提着东西。”陆弃娘笑道。

“呸呸呸,你还欠我二两银子的药钱不说,现在又盯上了我的鱼。这是别人给我的,我还没拎回家,就被你家三丫给抓来了。好你个三丫,是不是看上我的鱼了?”

胡神医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模样,和萧晏想象中的不太相符。

松垮垮的葛布衣襟沾着可疑的褐色药渍,乱蓬蓬的头发用半截竹筷随意绾着——那筷子头还粘着片干瘪的枸杞。

有些不靠谱的模样。

“找你来看病,你看你这么聒噪。”陆弃娘嫌弃道,上前接过鱼,“去吧,我帮你收拾好。省得回去嫂子还得收拾。”

胡神医把鱼递给她,提着鱼的手随意往身上一擦,就掀开帘子走进屋里来。

“啧啧,破虏将军?”他看着萧晏道。

“见笑了,鄙人萧晏。”

“倒是让陆弃娘捡到了便宜。”胡神医摇头晃脑地道,“来,手腕。”

萧晏默默地把手腕伸出来。

胡神医伸手搭上他的脉,凝思了片刻,“哦,什么事都没有,好着呢。陆弃娘,能生,不用愁!你只想着,怎么赚钱养相公就行了。”

萧晏:庸医……

他被人下毒,浑身都没有力气,在胡神医这里,成了“好着”。

好好好。
真是个好主意。
好到他……
无力吐槽。
“你在我家里,不能白吃白喝吧。又不要你出力,这点事情,你总不会拒绝吧。”
萧晏不会拒绝。
因为他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走进来的少年铁柱。
人如其名,壮实得像根铁柱子,现在的他,打不过。
打不过,那也只能加入了。
萧晏只提了一个要求——
用席子把他裹起来,不要让他露脸。
虽然他已经没脸可以再丢,但是还有一点点没用的矜持残留在骨子里。
在他能克服之前,请容许他先矫情矫情。
说不定过段日子,他习以为常,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事儿真多。”
二丫虽然嘴里这般说着,但是还是指挥铁柱,用一卷破席子,把萧晏裹在里面。
现在的萧晏,瘦得像纸片,体重估计都不足百斤。
铁柱轻轻松松把他裹好,放在了平板车上。
平板车上有一种浓烈的臭味,好像是经年积累下来,已经渗入木头纹理的那种臭。
萧晏屏住了呼吸,也听到了二丫在说铁柱。
“铁柱哥,你可慢点推。”
“放心,没事,我会推平板车,不会让你爹磕着的!”
“呸,谁怕磕着他?我是怕你把车弄坏了,明年买猪卖猪,还得靠这车出力呢!”
萧晏:“……”
他现在已经开始入戏,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二丫又在叮嘱三丫:“你什么都不要说,只管哭。别人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要是露馅,咱们今日就白费工夫了。”
诉说身世之苦这些,交给她,她擅长。
“二姐,我怕我哭不出来。”三丫哭丧着脸,打起了退堂鼓。
“那就想想,过年没肉吃。或者想想,刚买的糖葫芦掉地上,被狗叼走了。”"


除了隐私部位自动避开,戴冷卉的四肢躯体,都被她搓得泛红。

换水冲洗一遍后,她草草替他洗了头发,又胡乱擦了擦,就给他放到了烧得温热的炕上。

戴冷卉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个物件。

像过年前那些仆妇用水洗刷的旧物件。

大丫做好了饭,放了炕桌,给戴冷卉盛了一碗红薯粥,另外还有个小碟子里放着切开的咸鸭蛋,蛋黄浸油,色泽橙红透亮。

“吃饭了。”大丫低着头,脸有点红。

显然,她还并不习惯家里多这个活爹。

殷冰兰带着三个女儿在饭桌上吃,二丫抱怨红薯粥难喝,又说嘴里没味。

“你想吃咸鸭蛋直说!”殷冰兰瞪了她一眼,不客气地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二丫道:“我可没说,娘别冤枉人。在周府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我……”

大丫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脚。

二丫理亏,心虚地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殷冰兰,在她发火之前示弱:“娘——我也没说想念周府。那周府吃得就是比咱们吃得好,以后我长大了,嫁个大官儿,让娘和姐姐妹妹天天过那种好日子。不,比周府还要好!”

“你赶紧闭嘴吃饭。”殷冰兰骂道,“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嫁大官,大官眼瞎啊,是能看上咱们家这三间破房子,还是能看上你这黄毛丫头。”

二丫哼哼着道:“您别看不起人,您就等着享我的福。”

“你少让我操点心就行,别天天溜奸耍滑。”

大丫忙道:“二妹今日做了很多活,幸亏有她在。是不是,二妹?”

三丫一直好奇地看着戴冷卉,不时喊一声“爹”。

整个家里,她最快乐。

“都闭嘴吃饭。”殷冰兰心烦意乱,不想听三个女儿吵架,嘴里骂道,“赵嫂子真不是好东西!”

“娘,您和赵嫂子嘀咕什么了?我看你俩都不太高兴。”二丫爱打听事儿,挨了骂也还精神抖擞的,主打一个脸皮厚。

“我和她赊账,让她先给我做席面,等收了份子钱再还她,她不肯。难道我就那么没信誉吗?还能赖她十桌份子钱?”

“呸,我看她就不是个好东西。”二丫附和骂道,“之前咱们在周府当差,拿四份月银的时候,回家她还主动给我饴糖吃。这是真当我们是被撵回来的,狗眼看人低。”

戴冷卉默默喝着粥,听着母女对话,拼凑出来一些背景。

原来母女四人是在某个周府当差,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最近又归家了。

说最近才回家,因为这家里,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院子里空荡荡的。

不过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家徒四壁,殷冰兰还能那么胖,原来之前日子不清苦。

“白瞎了我随出去的份子钱,本来还指望借着我成亲收回来呢!”殷冰兰直拍大腿。

“娘,也不见得能收回来。拿二十个鸡蛋,一家来四五口子吃饭,最后还可能还得蚀本,所以不办也就算了。”大丫温柔乖巧地安慰她道。

殷冰兰叹气,“今日都腊月初十了,收猪的本钱也没了,这个年怎么过!”

“怎么都能过,反正我只要一身新衣裳就行。”二丫道。

殷冰兰:完了。

还惦记着呢!

她该怎么和二丫说,新衣裳是没了呢?

“那个,咱们从周府,不还带了好多衣裳回家吗?”殷冰兰硬着头皮道。

“娘,您不会不想给我做新衣裳了吧。”二丫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就炸了。

“这不是没钱了吗!”殷冰兰努力不那么心虚。


这可是她明年赖以生存的事业,一定要讨个好彩头,比什么都重要。

戴冷卉笑着点点头。

殷冰兰拿出剪刀开始裁纸。

那些边角料实在零碎,所以两人商量一下,最后决定裁成一样大小的方块,每个方块写一个字,然后拼在一起,反正都是用浆糊粘上。

殷冰兰小心翼翼地把红纸剪好,然后放在炕桌上,戴冷卉握笔凝思片刻,笔走龙蛇。

他写字的姿势,气势十足,写的字也好看。

殷冰兰语言匮乏,主要也不识字,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夸他的字。

最后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写的字,一个是一个的。”

戴冷卉:“……谁写字,一个是两个吗?”

“我哥啊!”殷冰兰道,“他写字,我就看不懂,像乱线团似的,他说他写的是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要写个草,像骂人似的。”

“我也会。”戴冷卉垂眸,“你若是喜欢……”

“你也会写草?你们怎么都会那个草,那么古怪……”

“那叫草书。我现在写的,是楷书。”

戴冷卉耐心地给她讲几种字体。

殷冰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一团乱的是草,稳稳当当的是楷,压扁了的是隶,……”

戴冷卉眼中带笑,赞许地点头:“你悟性极好。”

“啊?”殷冰兰惊喜地看着他,指着自己,“我悟性好?戴冷卉,你可真会哄人。我哥说,没见过我这么笨的人,哈哈哈……”

“你不笨,你很聪明。”

“嘿嘿,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夸得我心里都要开花了。”殷冰兰脸上浮出一抹不好意思,“我哥也很厉害,他在外人面前,说话办事都可厉害了。”

可是他嫌弃你,你还这般高兴,戴冷卉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你看你喜欢哪种字体?”他问殷冰兰。

“楷!楷正经,草不正经,隶又像被压扁了,不好不好。”

“好。”

戴冷卉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写,殷冰兰就在一旁认真看。

可是当戴冷卉问她可否的时候,她又会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开,“我就认识个劈叉,能看个什么出来,你说行就行。”

(贺长恭:谁在蛐蛐我?谁还记得《二嫁糙汉》里,劈叉都不认识的狗剩?)

“劈叉?”

“就是个‘人’,我就认识这一个字。”殷冰兰道。

戴冷卉笑了。

这倒是形象。

他看出来殷冰兰其实很想认字,但是大概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不动声色,每写一个字都念出来。

“六——畜——兴——旺——”

“五——谷——丰——登——”

“春——色——满——园——”

殷冰兰嘴唇轻轻动着,默默地记。

写到最后,她忽然问:“我的‘肥猪满圈’呢?”

“六畜兴旺就可以。”

“不要不要,我就要‘肥猪满圈’。我都听不懂的,猪更听不懂。”

戴冷卉哭笑不得:“也不是给猪看的。”

“我念给它们听,让它们多吃多睡快点长肥。我可会养猪了,”殷冰兰神采飞扬,“戴冷卉,我跟你说,猪特别聪明……”

提起猪,她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从给母猪接生说到小猪育肥,又说到预防猪瘟……

“对了,你还得给我写个‘猪不生病’。”

“要不写个‘百病不侵’?”

“好好好,这个好。果然还得是读书人,就写这个。”

这个她听得懂,那猪肯定也听得懂。

等戴冷卉写完,殷冰兰飞快地打了浆糊,先把关于猪的这部分拿出去,兴高采烈地贴在了猪圈上。

然后剩下的这些,她准备贴的时候,才发现都忘了都是什么。

偏偏戴冷卉这会儿坐累了,靠在铺盖上闭目假寐,似乎睡着了,她也不好意思吵醒他。

好在戴冷卉已经四字四字摆放在一起。

瞎贴吧,反正肥猪满圈都贴上了。

只要不把关于猪的贴在人睡的炕上,就不会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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