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的眸子因她这无辜迷茫的表情,越发幽深。
“那……谢谢傅先生”她看向他,憋了半天,糯糯开口“傅先生,那今日请医生上门输液的费用,从我的工资里扣!”
傅司砚:……
傅司砚真的被她给气笑了。
想他这么多年,这么多女人,还从未有一个女人跟他算的这么清楚。
见他无奈的笑了,王芸继续无辜“傅先生,那你今晚……睡哪儿?”
“这边不是有沙发吗!”
“啊,那怎么行,怎么可以让先生睡沙发?”
“哦,那你让我睡哪儿?”
看着他带着恶作剧般的调侃,王芸心里暗忖,这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霸总,来这么一套。
呵,果然男人致死是少年啊!
不过,她可不能露出看透的表情。
于是,她再次抬头,眼里有些慌乱“你,你睡床,我,我睡沙发!”
做状,她再次要掀开被子,但傅司砚像是早已经有了预判,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你就好好的在床上休息,我今晚就在沙发将就一下”
王芸见此只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