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说完,他便推开门快步离开。沈佳月叹了口气,抱歉地朝我道:“他终究只是个孩子,我怕他出事,所以...”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嗯,我理解,去吧。”直到沈佳月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我才摸索着下床。脖颈处的痛感明显缓和了很多,但仍留下了骇人的青紫瘀痕。回到家中,我拿着收拾好的行李,拨通了航空客服的电话:“你好,我要改签。”新航班的信息在一分钟后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上车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十年情感的房子。“再也不见,沈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