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摔倒了?”
陈瑶装模作样地作声,我低眉顺眼地说:“是我站太久了,脚有些麻。”
我应的太快,让陆薄言有些惊诧地看来。
想来是看惯了我原先倔强的样子,哪怕是被他半夜丢在马路边,我也从未服过软。
我从前只当自己是在做任务,终究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但陆薄言从来不理会我口中的辩解,在他看来,哪怕我磨破了嘴,也比不过阮琳的一通消息。
我就瘸着腿,一步步地准备进厨房。
却被背后的陆薄言叫住:“等等,你肚子怎么这么平?”
刚刚摔倒那下,让我身上披着的袄子掉了,露出了我平坦的腹部。
“在医院。”
婴儿早已胎死腹中,只留在医院,准备后事的处理。
我不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