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怀里。
“知意!你干什么?”
陆景辰抓着我的手,为我擦去血痕,眼底满是痛惜和心疼。
“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我已经分不清陆景辰眼底的情绪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难道不知道,给我最大伤害的人明明是他才对吗?
他拉着我的手在床上躺下,语气温柔:“知意,你每次受伤我都会心痛的,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我沉默地听着,直到陆景辰渐渐沉睡过去。
我从他身上摸出钥匙,来到了他的书房。
陆景辰从不让我进他的书房,所以这里常年挂着锁。
我推开门,却在入目的那一瞬间心脏狠狠一颤。
书房里的墙上,挂着的都是崔清婉的画像。
无论是她笑,还是哭,都被陆景辰饱含爱意地画下。
我知道陆景辰画功了得,可他却从未为我画下一幅画。
我走进,看向画落笔的日期,正是三年前我们成婚的时候。
当年拜堂之后,他把自己关进书房三天三夜,原来就是为了画崔清婉。
2
我回到房间,目光落在陆景辰熟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