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备马车。”
我该去把话讲清楚。
只是没想到,恰好看到这一幕。
宋云嫣坐在回廊下晒太阳,手里拿着刚绣了一半的荷包,歪着头撒娇。
“针扎到手了,好疼。”
宋临川听她喊疼,立刻握起她的手仔细查看。
甚至俯身替她吹伤口。
“下次别这么细针密线,别绣了,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他眼神温柔,像是在哄个心尖上的宝贝。
我站在廊柱后,手指不自觉攥紧。
我见过宋云嫣不小心绊住,宋临川第一时间把她抱起。
一边问疼不疼,一边斥下人为何地上有石块。
可去年,我跌落山崖,整整养了三个月。
他来过几次?
不多。
甚至有一次,是我自己送信求他来的。
宋云嫣说她不想见陌生人。
他便立刻屏退了满屋宾客,搂着她哄。
“不喜欢就不见。”
可我为了帮他攒人脉,亲自陪笑出席应酬,把裙摆都踩烂了。
他却只淡淡一句。
“不必太张扬。”
我为他抛身份,破规矩,不顾旁人眼光。
——宋云嫣不用付出,便得万般珍重。
——我倾尽所有,却连他一个笑都难换。
我忽然觉得很冷。
站在日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