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山身体一滞,扬起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弟妹不甘心,又要耍回乡下那招。
这次我先一步拿着东西,拉着女儿出了门。
月月啜泣一路,她知道自己说错话害我们母女被赶出家门,还想回去和弟妹道歉。
我攥紧她的手,带她去了张路山的工作单位。
省科学院的领导正在开会,我不顾秘书的阻拦冲进会议室。
“各位领导,我和女儿已经无家可归了,求求组织,把我老公的工资卡还给我吧!”
<4秘书上来想把我拽走,我推了月月一把,她趁乱跑到首位的领导面前,跪了下去。
“叔叔,我爸爸总说工作忙,他三年才回家五次没给过我一块钱,你知不知道他的钱去哪了?”
月月的话一出,领导顿时面色凝重起来。
他拉起月月轻声询问:“告诉叔叔,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他叫张路山,是省科学院的研究员。”
“我知道这个人,平时工作态度挺好的,可能对家人有些疏忽,我找时间和他谈谈。”
“冯主任,你少和稀泥了。
有家不回,孩子也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