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言看着顾云琛的身影离开，眉头微蹙，最后又垂眸将目光落在了顾云琛喝过的咖啡上。

他将咖啡杯端起，然后放在鼻前嗅了嗅，光是靠嗅觉都能感觉得到的苦。

他将咖啡放下，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他的办公椅，再次将离婚协议书拿了起来，然后直接撕开，丢进了垃圾桶里。

丢完之后，潇洒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后将桌上的手机捞起，大摇大摆离开了办公室。

姜芷言离开公司的时候，还能看到顾云琛在公司对面的马路边站着，有些急，看样子是在等车。

姜芷言上了车，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但也不想送顾云琛。

人家都说了不用了，他没必要自找没趣，他只想看看，顾云琛要花费多长时间能坐上车。

十多分钟后，姜芷言才看到一辆车子停在了顾云琛的面前，顾云琛在上车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绕到车后确认了一下车牌号码。

“网约车？”姜芷言皱眉嘀咕，“缺钱缺到这份上了？”

顾云琛在上车的时候，往姜芷言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一条马路，目光对上了。

顾云琛明白，自己现在的狼狈，姜芷言已经全都看在眼里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上了车。

其实没那么重要了。

顾云琛曾经很喜欢姜芷言，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展现在他面前。

即使那样，姜芷言都没有爱上她，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已经这般狼狈不堪了，他们之间已然走到破裂边缘了，真没必要再惦记和在意他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