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嫣儿的身体,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看着那位将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娘亲,只觉得心脏撕心裂肺般的疼。
明明我才是她亲生的,为什么她却对一个小妾生下的孩子关怀备至,现在甚至不惜用我和我孩子的命去换沈嫣然的康健。
沈嫣然靠在萧庭宴的怀中。
“庭宴哥哥,你这么关心她的孩子,你该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
萧庭宴急忙将她紧紧搂住。
“怎么可能,我跟她成亲就是为了帮你滋养她肚子里的孩子,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了,她对我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我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早已泪流满面,手中还紧紧的攥着大夫给我开的打胎药。
我快步的回到家中把药煎好后,毫不犹豫的灌进了嘴中。
喝下药后,我就写下了一封休夫书放在了萧庭宴的书案上。
我刚想去收拾东西离开,忽然房门被人用力踢开。
我惊的一个寒颤。
萧庭宴上前直接拽过我的手。
“怡然,刚刚给你诊断的大夫跟我说孩子的情况很不好,让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