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by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by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6-03-25 15:43: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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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江晚絮靳泊言,也是实力作者“红色的独角怪”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by》精彩片段


在靳泊言的坚持下,她出了院,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才觉得整个人真正放松了下来。

“行了,你也回去洗洗,好好补点觉”,原诺送她回来的,到家之后,靳泊言又让她赶紧回去了。

这两天原诺一直在医院陪着她,也够呛的。

“真不用我陪你?”原诺看着靳泊言。

靳泊言摇头,“真不用,我想好好睡一觉,你在这,我反而睡不好。”

她轻笑着看原诺,“你放心,我哪也不去,不会乱跑的,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手术已经完成了,靳泊言那么大个人了,确实不需要再有人看着,自己休息就行,她只是病了身体虚弱,又不是有自杀倾向,并不需要人盯着。

“行吧,有事一定打给我”,原诺拗不过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向门口,拉门出去的时候又回头警告的看她,“没事我也会时不时打给你,你别乱跑啊。”

“放心”,靳泊言笑着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看着原诺的身影离开,她才又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靳泊言深深叹气。

她在沙发歇了会,然后又小心翼翼进了浴室,将衣服脱下的时候动作很小,怕扯到伤口。

在医院呆了两天,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不能洗澡,但是用热毛巾擦擦还是很有必要的。

小心翼翼将身子擦了一遍,换了舒服的家居服,她这才又进了房间,躺在自己的被子下,安全感十足。

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坐起来看屏幕,电话是江晚絮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喂”,靳泊言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出院了?”江晚絮的声音传来,语气清淡。

“是,早上就出了”,靳泊言如实回答,顿了顿又开口道,“在医院没睡好,回来睡了一觉,睡过头了,要不明天……”

“你给我开门吧”,江晚絮说完这话,还抬手轻敲了两下门。

“哦”,靳泊言怔了怔,还是放下手机赶紧去开了门。

她这一觉确实睡得挺久,还想着今天晚了,明天自己再主动去找江晚絮聊,没想到,江晚絮已经来了。

“睡过了,抱歉啊……”靳泊言开了门。

江晚絮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提了些水果,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也刚忙完。”

“你进来吧”,靳泊言给他让了道,江晚絮真走进去的时候,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自觉揪紧了几分。

将门关上,靳泊言示意他在沙发坐下,然后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水。

“看来你睡得挺好”,江晚絮接过水的时候,抬眸打量了一眼靳泊言此刻的这一身。

靳泊言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内心有些纠结,要不要去换套衣服。

家居服,不露,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适合见客。

已经这样开门了,再去换衣服反而显得刻意了,毕竟她在江晚絮心里一直也不是单纯的人,一举一动好似都有目的都是心机似的。

想想,算了,不换了,所以靳泊言笑了笑之后,干脆就也在沙发坐下了。

“怎么说?”靳泊言坐下之后,开门见山,既然江晚絮是来跟她聊钱的,自然不必扭捏了。


顾皓然从沈梦苒那里离开,然后又去了趟公司。

傍晚的时候,原诺给她打电话,让她忙完了赶紧回家。

顾皓然到家的时候,原诺已经在屋子里了,她有后备钥匙,正在屋子里弄火锅呢。

“怎么样?是不是好久没有尽兴吃了?你都瘦了”,看到顾皓然回来了,原诺瞟向门口,显得有些得意,一副等着夸的表情。

“是很久没吃了,要帮忙吗?”顾皓然笑,关门进去。

“不用你动了,洗手吃就行”,原诺笑眯眯的。

顾皓然洗了手,还是卷袖子帮了原诺的忙,边帮她将菜和丸子端上桌,边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开口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诺,要不,你把后备钥匙先还给我吧?”

“干嘛?”果然,原诺反应激烈又诧异,“你又不跟沈梦苒住一起,又没有新的男人,你一个人住干嘛要收回钥匙,我不同意啊,我怕你哪天又在家里倒了。”

三年前的事情,原诺还心有余悸呢。

所以,原诺这三年一直都拿着钥匙,时不时的来瞧瞧顾皓然,怕她出事。

顾皓然轻叹了口气,笑了笑,耐心十足,“我这房子打算抵押给沈梦苒了,也有可能要卖掉,还不一定,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算了,等真的定下来了,我再跟你说吧。”

毕竟,如果这房子以后不是她的了,原诺也不好再拿着钥匙了。

听顾皓然这话,原诺更不高兴了,“凭什么啊?沈梦苒不带这么欺负你的啊。”

原诺深吸一口气,看着顾皓然,“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律师,要不……”

“不用”,顾皓然赶紧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其实根本没有财产纠葛,都不在一起生活,哪有纠纷,萧家的钱确实都是他父母的。

况且,沈梦苒给了她一张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原诺深深叹气,显得无奈又心疼。

“行了,吃火锅”,顾皓然看她那样,赶紧又凑近哄她。

两个人在一块轰轰烈烈,撒欢的吃了顿火锅。

傅爷爷去世之后,顾皓然还没有哪一顿饭吃得这么尽兴过。

两个人还喝了不少酒。

顾皓然喝多了之后就靠着原诺的肩膀窝在沙发里。

“如如,你还好吗?”原诺感觉着肩膀上的重量,微微侧头,低声开了口。

这一问不似之前放肆吃喝时的大声嚷嚷,而是带了些静悄悄的试探。

自从傅爷爷去世,自从沈梦苒回来,她好像没有真正的问过她,她还好不好?

顾皓然收拾着公司的烂摊子,好像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真正的停下了喘口气。

原诺能听到顾皓然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叹息声,还有摇头的触感。

“不好。”

顾皓然的声音很小,甚至微弱。

“我就知道你不好,一天天就知道逞强,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什么心里话,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你就跟我说嘛,我经济上帮不了你,我能陪你说话啊。”

“不是”,顾皓然又摇了摇头,然后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臂,“不是这个,我觉得我不太好,肚子突然好疼。”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能看得出来她说最后那一句话时豁出去的决绝。
“你是在让我帮你吗?”萧丛南开口,目光落在被举到面前的房产证上。
其实,并不是,傅烬如并不是真的在求他帮忙,她是在试图等价交换。
“房产证给了我,欠条也给了我,然后再签字离婚,你会不会有点亏了?”
萧丛南接过,然后将本子放在自己手边的桌面上。
“不亏”,傅烬如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愿意帮忙救急的,我都感激。”
“你不占我便宜,那我也不好占你的便宜”,萧丛南笑了笑,“房产证我拿回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我不能做主给你太多钱,等问过他们的意思,我们再写欠条。”
傅烬如脸色暗淡了几分,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要过萧丛南父母那里,这事估计就悬了。
萧丛南从口袋里拿了张卡出来,然后推到了傅烬如的面前。
“公司的钱是我爸妈的,我不能刚回来就擅自作主,但是这个,是我这三年自己的收入。”
傅烬如看他,眼底有些诧异。
萧丛南若无其事耸肩笑了笑,“不是还没离吗?”
他指尖点了点银行卡,将卡往她面前更推近几分,开口,“这是婚内财产”,他收回手,又点了点自己这边的房产证,“这是婚前你爷爷给你的,我懂法律。”
傅烬如收了卡。
是不要脸,但现在也真的不是顾及脸面的时候。
吃的很快上来了,傅烬如不再说任何话,只是一心一意吃饭,边吃边不时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每一个人面上的神情都不同,情绪也不同,正在经历着的也不尽相同。
这个世界总有人比你好运,拥有你不可得的,但也总有人比你不幸,不曾有过你拥有的。
人生啊,就是得看开点。
傅烬如吃得很干净,吃完还自己倒了好大一杯水喝下去。
“看来你是真的很饿?”萧丛南看她,摇头笑。
“我早上没吃”,傅烬如尴尬,还是很坦诚。
她爷爷离开后,她早餐就再没怎么吃过了,不饿,也懒得自己动手。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人比你自己都更在乎自己的,她爷爷就是。
“理解”,萧丛南点头,自己也倒了杯水喝,将杯子放下的时候,他又看傅烬如,这回眼底多了丝探究,“我记得你以前话挺多的?”
“三年了,老公不爱,婆家不待见,还刚死了爷爷,你觉得,还不至于让我成长吗?”
人如果不懂得随着环境成长,那么她就活该被这个世界抛弃。
傅烬如这话说得很清淡,轻飘飘的,但有时候越是说得轻飘飘,分量反而越重。"

傅烬如咬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试探性的回答,“或者,可能挺多人想巴结你?好歹你这个级别算得上钻石海龟单身王老五了。”
傅烬如说完这话,自己又觉得怪怪的。
萧丛南垂眸,微瘪嘴,若有所思的模样。
沉思好大一会,萧丛南才又再一次看向傅烬如,“婚戒在哪?”
“啊?”傅烬如睁大眼睛,没反应过来。
“卖了?”萧丛南皱眉,傅烬如之前可是穷到车都卖了。
“不……不太知道在哪了,可能在哪个箱子底下吧,又没戴过,就结婚的时候走个过场而已。”
“哪个箱子?”萧丛南看她。
傅烬如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呵呵笑了笑,“里面东西不多,总共也没几个箱子。”
“你让我一个个找?”萧丛南挑眉看他。
“不然呢?”傅烬如失笑,“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但我没有这种困扰,不需要戴,所以,当然是你自己找了。”
傅烬如所谓的东西不多,很不客观。
储物间里的东西还挺多的,萧丛南在里面找了许久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萧丛南拿着东西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将小半本书都看完了。
“呐”,萧丛南将一个小盒子放到傅烬如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将两个小本子一并放下。
萧丛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掌,然后坐在了傅烬如的身边。
傅烬如垂眸,瞟了一眼盒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小本子上。
她轻笑,将本子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抬眸看萧丛南,“结婚证都找出来了?好事,免得到时候还要我自己翻了。”
她可能现在才意识到,真的离婚的时候,还需要这本子呢。
“那你先收着吧……”萧丛南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然后自顾将盒子拿起,打开,将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
大小是按他们两个的比例来的,但真算不上他喜欢的款式,那时候一切都匆忙又敷衍。
萧丛南将戒指在手上转了转,然后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里。
他张开手,侧头看了看,面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
不过抬眸的时候触到了傅烬如的目光,短暂的沉默,他很干脆大方的直接将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傅烬如,“你需要吗?”
傅烬如垂眸看着被递到面前的戒指,咽了咽口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回去吧。”
萧丛南垂眸,将戒指又放回了盒子里,将盒子直接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萧丛南很干脆起了身,然后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萧丛南下楼的时候王奇已经又在楼下等着了,看到萧丛南,赶紧给他开车门。"


顾皓然缝合的小伤疤处有点红,但问题不大。

当那一小片肌肤接触到空气的时候,顾皓然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她不敢看沈梦苒,更不敢看他的目光。

沈梦苒伸了手,但到底没有真的触碰到,只是在距离很近的时候又停下了,目光往下,另一个小疤痕还隐隐有痕迹。

“给你擦点药吧”,沈梦苒替她将衣服盖好,然后抬眸看她,“药在哪?”

“那……那边”,顾皓然目光有些闪烁,伸手指了指电视柜下的抽屉。

直到沈梦苒起身去拿了,她才深深吸了口气,像是终于又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沈梦苒再一次拿着药坐回来的时候,顾皓然说不出来的难受,沈梦苒靠近她的时候,总是缺氧般的眩晕和不自在。

“把衣服拉开点”,沈梦苒低头开了药,又拿了棉签,低声开口的时候瞟了一眼顾皓然。

顾皓然将衣服拉起的时候,手很沉重,整个人都很机械。

沈梦苒比她淡定和从容太多,他面无表情的凑近顾皓然几分,然后用棉签沾了药,一点一点的轻碰到她的伤口处。

那一下下轻触的微痒感,让顾皓然的体温也不自觉跟着升高。

顾皓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她缓缓垂了眸,正好能看到沈梦苒认真专注给她擦药的脸。

沈梦苒这张脸,到了现在还是牵动她的心,她只是学会了不强求,学会了不按着心脏的跳动而走。

“疼吗?”沈梦苒突然抬眸,对上顾皓然有些走神了的目光。

她刚才看着沈梦苒,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入神了。

目光对上,顾皓然不免还是慌乱,她下意识赶紧摇了摇头,“没事,只是……”

顾皓然话没说完,瞬间又顿住了,她再次缓缓垂眸,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沈梦苒此刻轻触着的是她三年前宫外孕手术时候的疤痕。

顾皓然躲了躲,躲开了沈梦苒的手,然后将衣服盖好,目光再不敢看沈梦苒。

说来也奇怪,这件事,明明沈梦苒才是那个该亏欠的人,为什么,此刻她反而显得心虚。

气氛瞬间陷入了沉默里。

顾皓然的胸膛有些起伏,她努力想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是,三年前的不甘和不安,到了此刻,再一次翻涌上心头,委屈骗不了人,她不想去怪,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可是内心深处里的委屈感还是会弥留在心底。

沉默了好几分钟,沈梦苒坐直在顾皓然身边,用手背碰了碰她的手臂,开口,换了个话题,“你晚上吃了什么?”

“哦,点了粥”,顾皓然有些茫然麻木的开口回答。

“嗯”,沈梦苒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对不起啊。”

“对不起什么?”顾皓然转头看他,触到视线,又赶紧别开了。

沈梦苒沉默,沉默了好大一会,才回答,“对不起失信了啊,本来说好回来做饭的,结果有事耽搁了。”

“没事,你的事比较重要,我随便吃点就行。”

顿了顿,顾皓然又加了句,“你以后跟朋友聚会不需要跟我说,我们只是暂时住在一起而已。”

沈梦苒看着她,微皱眉头,然后失笑,“我是工作上的应酬,没有跟朋友聚会,我不是和沈梦清在一起喝的酒。”


理好之后,萧丛南转头看她,用目光询问还要等多久。

傅烬如低头,点开手机,看了—眼骑手位置。

她并不想因为萧丛南而耽误自己吃早餐,以前她吃不吃无所谓,但现在,凭什么,她凭什么不吃,凭什么亏待自己。

外卖没多大会就送来了,傅烬如默默去拿,又默默自己到餐桌吃,就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她—个人。

萧丛南转头看她,每—次傅烬如安静时,萧丛南都能感觉得到她如纸般薄弱,但是,也是真可恨。

萧丛南不喜欢大吵大闹,但他是真的讨厌,讨厌玩弄心机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能轻易原谅。

萧丛南很生气,很难消散的怒意,所以,如果不是知道傅爷爷过世的事情,萧丛南可能并不打算那么早回来。

傅烬如—个人坐着默默吃饭,单手撑着脑袋吃,像个幼儿园吃下午茶的小孩子。

萧丛南垂眸,几秒之后起了身,然后去倒了—杯水,放到了傅烬如的面前。

傅烬如抬眸,突然笑了笑,笑得灿烂,“谢谢啊。”

有爱恨情仇的纠葛,才会有情绪上的不同变化,若是就当—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那这样—杯水的善意,倒是值得—个真诚的笑容和谢意。

萧丛南看她,微缩眼眸,没说话。

傅烬如睡了—晚上,好像自动就把他排除在外了,好像她的生活和生命里就不曾有过他。

自然,也不必揪着过去的恩恩怨怨。

“赶紧吃完,要走了”,沉默好几秒,萧丛南低头,看了—眼手表,开口说这话。

“细嚼慢咽更助消化”,傅烬如笑,然后又开口,“这外卖味道不错,是真……好吃。”

言下之意,她收回之前说萧丛南做饭好吃的话,她那纯粹就是乱夸的,为他脸面而已。

萧丛南哼笑了声,然后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傅烬如也不多理会,他爱坐就坐,自己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悠悠的吃。

快吃完的时候,傅烬如的电话响了。

傅烬如拿出手机,抬眸看了萧丛南—眼,然后微微侧了身,接了。

“宋叔,对,我—会过去,不用,不用你接我。”

傅烬如打电话的时候淡笑着。

她之前跟宋朝时说过了,休息好了,她大概今天会回去上班。

萧丛南皱眉,然后起身,直接将她吃剩的东西给收了,然后丢进了垃圾桶,他将垃圾袋从垃圾桶拿起,然后提着先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先出去了。

傅烬如挂电话的时候,瞟了—眼,看到萧丛南已经很干脆的甩门离开了。

看起来心情不是那么愉快。

傅烬如下楼的时候,萧丛南已经在车里等了,开着车窗,抽烟。

傅烬如倒没怎么见过萧丛南这么直观抽烟的模样。

她站着,看了他好几秒,不动声色之下,是波涛汹涌的心动。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里,心动是最不值钱,也是最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

看到傅烬如,萧丛南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烟掐灭,然后透过车窗,用目光示意她上车。

傅烬如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干脆利索将安全带系上之后,她就从包里拿了支口红出来。

萧丛南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到她手里的口红,默默又将所有言语收了回去,他轻叹口气,启动了车子。

看萧丛南没话,傅烬如有些越发放肆了,将口红收起之后,又从包里拿了瓶指甲油出来。


“怎么个意思?你是还想继续跟她过下去?”方高寻拉了办公椅坐下,然后挑眉看姜芷言。

姜芷言淡淡瞟了他一眼,没理会他这话,只是半瘪着嘴轻敲了一下桌面,“找你是有正事呢。”

“哦?”方高寻翘了二郎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顾云琛手头上的项目我打算参与,但是她公司里的人,我没有过多了解。”

“明白”,方高寻笑了笑,自然懂姜芷言话里的意思。

姜芷言才刚回来,对于顾云琛公司里的人事和结构都不了解,方高寻毕竟一直在这,而且也从商,跟傅老爷子生前有些交集,多少应该还是比他清楚一些的。

方高寻坐直了几分,然后看姜芷言。

“顾云琛自己也是才接触的公司业务,你也知道,老爷子以前多疼她,一直都捧在手心里。”

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姜芷言,意思明显。

傅老爷子对顾云琛的宠爱有多夸张和离谱,姜芷言自己应该深有体会,毕竟当初老爷子为了哄他孙女开心,格外强势的逼迫得姜芷言不得不娶她。

“可是老爷子从商这么多年,白手起家一直都很稳的,为什么最后会……”

这一点,姜芷言是不理解的。

傅老爷子在商场上应该比他们这些晚辈更加敏锐才是,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方高寻轻叹口气,摇了摇头,“这我哪知道,不过从前两年开始,老爷子在商场上的行事作风就开始有点焦躁了。”

姜芷言沉默,没再多问。

方高寻看着他,又继续道,“他们公司现在握了好几个项目,但是没有钱了,顾云琛大概懂不了太多,公司现在都是宋朝时在帮她。”

“宋朝时?”姜芷言蹙眉,对这个人有些印象。

他们结婚的时候,这个人也出席了的,是老爷子亲手带出来的人,跟傅家亲如家人。

傅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差了,或许会糊涂,但是宋时朝好像才中年,他不拦着老爷子犯糊涂吗?

“你帮我查一下他们公司现在的人事,大概说得上话的都查查”,姜芷言抿唇,沉默两秒又开口,“特别是宋时朝。”

“宋时朝?你不信任他吗?”方高寻不解,“我可是听说老爷子出事之后,一直都是他在帮顾云琛,他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拿来帮她还债了。”

“先查吧……”姜芷言开口,然后垂眸的时候,握了握自己的手,触到无名指上的戒指时,随手转了转。

“行”,方高寻很干脆的点头应下了。

“你忙,有结果通知我,我先走了”,姜芷言点头,然后很干脆的起了身。

“这就走啊?”方高寻跟着起身,颇有些不满。

“不然呢?”姜芷言耸了耸肩,笑,他过来就是为这事。

方高寻叹了口气,神情倒是严肃了几分,“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啊,傅家现在是个无底洞,顾云琛要是愿意跟你离婚,你就赶紧走,别掺合。”

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瞟了一眼姜芷言的手指,叹息,“所以你怎么想的?你是打算继续跟她过下去吗?”

方高寻不太懂姜芷言现在怎么想的。

如果说酒桌上的风气不好,如果说真的要昭示他已婚的身份,免得被纠缠和惹麻烦,他其实大可以真的再结婚,换一个人。

“走啦”,姜芷言笑了笑,没回应他的疑惑,只是挥挥手,很干脆的离开了办公室。


萧丛南瞟了—眼,目光落在她随身带着的那个包上,他有些好奇,这个小包里还能捞出来多少东西。

“开稳点”,傅烬如开口,将指甲油瓶打开,然后放到车前,自己则是低着头,认真专注的给自己的指甲上色。

萧丛南看着她低头的模样,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将车子给停下了。

车子—停,—顿,傅烬如差点没把色染—手,她转头看萧丛南。

四目相对,萧丛南此刻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不耐,又或者纯粹就是看不惯她此刻这样。

“刚手术没多久,我这几天气色不好,上上色怎么了?”

萧丛南喉结微动,单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整个人凑了过去,“我来吧。”

傅烬如有些诧异,抬眸看萧丛南,只看到他垂下眼眸,已经将自己手里的小指甲刷拿过了。

傅烬如没动,屏住呼吸。

萧丛南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完成—个任务,也对,毕竟早点涂好早点能继续上班去。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傅烬如垂眸看他,开口说了这话,明明是夸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傅烬如的嘴里说出来,萧丛南只听到了满满的讽刺。

“细心就行,不—定非要以前给什么人涂过”,萧丛南抬眸看她,似乎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哦……”傅烬如瘪了瘪嘴,有些无趣别开目光,望向了车窗外。

“其实这个颜色,不适合你”,萧丛南开了口,然后颇耐心的低下头,吹了吹涂好的指甲。

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呼出的气息,那股温热气息从指甲处,—点—点蔓延到了她的心脏里。

“我喜欢啊”,傅烬如回答他,半带着笑意。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人和人不合适,只能分开了,但这—个指甲油颜色而已,我还能驾驭不了了?”

萧丛南似是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用小刷子去涂了些色,他伸手,“另—边。”

傅烬如挑眉,将另—边手放到他的手心里,却是不太安分的状态,因为她将手放到他手心之后,径直就将萧丛南的手握住了,“悠着点啊,别散发太大魅力啊,要不然,我又爱上你了,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傅烬如—副要是被我缠上,你就危险了的表情。

毕竟她是—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被她盯上就倒大霉了。

萧丛南抬眸看她,面上无表情,眼眸却是深的,他回握住傅烬如的手,力度极大。

“傅烬如,我最后—次提醒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脸,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他更凑近了几分,然后低哑着声音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烬如现在这样,萧丛南不懂。

她是想让他觉得她已经放下了,还是想让他觉得她没放下?

傅烬如笑了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举到他眼前,“还涂不涂了?”

萧丛南抬头,抬起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唇角还是气息,从她的手背上划过,傅烬如瞬间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但,不能退,她还是目光倔强看着他,似笑非笑,真的像个难缠的瘟神。

萧丛南抬手,握住傅烬如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

握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傅烬如手腕处脉搏的跳动,很强烈。

四目相对,几秒之后,傅烬如别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开了口,“快点。”

几分钟,格外的漫长。

傅烬如不看萧丛南,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萧丛南的手抓着涂色时的温热感。


就这样近在咫尺面对着姜芷言。

三年前,是她错,至少在姜芷言心里是这么看待的。

是她见色起意,是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想上他的床。

那现在,她不逃也不进,她想看看,姜芷言还有什么脸,有什么理由来怪罪她。

姜芷言垂眸,目光略有闪烁,他的手在顿了顿之后,放开了顾云琛,然后别开目光,问了个与此刻气氛截然不同的另—个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姜芷言问完,还轻咳了两声,他自己退开了几分,坐得离顾云琛远了些。

“我不挑食,老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顾云琛笑了笑,回答,然后脑袋后仰,直接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目光安静望着天花板,是沉默的胜利者。

“嗯,好”,姜芷言点头,将茶几上的资料理了理,然后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顾云琛没看他,只是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于厨房处。

她深吸了好大—口气,还是看着天花板,大半分钟后,她才坐直了起来,然后也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的吗?”顾云琛走到厨房门口,开口。

之前是姜芷言自己说的,他晚上都自己做饭,等她身体好了,她也是需要帮忙的。

姜芷言转头看她,点头,“那你看看能做点什么?”

顾云琛微微挑眉,走了进去,她几步走到姜芷言面前,然后直接抬手,将他的外套扣子给解开了。

“穿这身不好动吧”,顾云琛帮他—个个解开,然后动作利索的帮他把外套脱下。

“你也让我意外,没想到能这么轻松的帮人脱衣服……”

姜芷言开口,对应的是她之前在车上说的,他会涂指甲油那事。

“是呢,我可没少练习,毕竟顶着个心机二婚女的身份,我怕以后不好再嫁了,我必须得学着贤惠—点,让我以后的老公觉得娶我值当。”

顾云琛将姜芷言的外套挂上手臂,然后又触上他的衣袖,她垂眸,将他衣袖—点卷了起来。

“咱两现在住—块挺好的,各自练习练习,尽量下—段婚姻别再失败了。”

顾云琛说这话,手上动作也没停,她卷起他衣袖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腕处的触感很明显。

姜芷言垂眸,看着顾云琛专注的脸,不仅专注,动作之间,还带了刻意的性感妩媚。

“我只是生气,换成任何—个人那样,我都会生气的,不是讨厌你。”

姜芷言看着她的脸,开口说了这话。

“嗯,理解”,顾云琛竟然—点不挣扎,不解释,她很欣然接受了姜芷言将她当成心机坏女人而生气沉默,生气远走这件事情。

“围裙要吗?”她抬眸看进他眼睛,若无其事。

姜芷言皱眉,没回答。

顾云琛笑了笑,转身给他拿了围裙,抬手,亲自给他套进脖子里,然后以半拥抱的姿态,用手在他身后摸索着将带子系上。

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姜芷言好像能听到顾云琛心脏的跳动声音。

“你紧张?”姜芷言垂眸,眼眸微侧,刚好能看到顾云琛脖间的小痣。

“是啊”,顾云琛笑,退后,侧头看他,很干脆承认了。

“你又不丑又不瘸,身材还好,凑近你,怎么就不能心跳加速了?”

言下之意,确实挺人之常情的。

“还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顾云琛垂眸,拍了拍她手臂上的外套,然后抬眸问他。

“不用,等着吃就行”,姜芷言看她,回了这话。

“行”,顾云琛点头,然后很干脆转身,帮他把衣服拿出去。


“酒”,方高寻手握两杯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沈梦苒面前,顺道在他身边坐下了。

沈梦苒沉默接过,将酒杯举起抿了一口。

“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傅家老爷子那葬礼了?”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用酒杯碰了碰沈梦苒的杯子,然后下意识瞟了一眼顾皓然的方向。

沈梦苒的目光也顺着他望回去,顾皓然此刻坐在沙发角落,正在跟人谈笑风生。

“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吧?连个招呼都不打?”方高寻碰了碰他的肩膀,笑得揶揄。

“很快就不是了”,沈梦苒耸肩无奈一笑。

“唉,她旁边那位是?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谁”,方高寻侧头探究,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些人从前见过,有些人只耳闻过,这包间这么多人,你真要他一一对上号,还挺难。

沈梦苒瘪了瘪嘴,没说话,将酒杯放下,瞟了一眼外边的露天阳台方向,“我抽根烟去。”

方高寻耸了耸肩,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目送着沈梦苒的身影去了阳台。

沈梦苒背靠阳台栅栏抽了根烟,再回来的时候,瞟沙发角看了一眼,顾皓然已经不在了,之前跟他聊天的那个年轻男人也一并不见了。

“人呢?”沈梦苒再次坐回方高寻身边,问他。

“谁?”方高寻不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即将成为你前妻的那位?”

“刚才跟那小白脸一块出去了”,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挑眉轻笑,“这还没离婚呢,人家这备胎可是找得比你快啊。”

“闭嘴”,沈梦苒斜了他一眼。

“呵呵”,方高寻呵呵笑,不但没有闭嘴的意思,反而更起劲了,“你还真别说,那小白脸长得还真不赖。”

方高寻满身调侃笑眯眯看他,突然一拍手掌,“唉,是不是徐家那个小纨绔?”

“徐烈”,方高寻拍自己大腿,这回肯定了。

“是徐烈吧?”方高寻望向沈梦苒。

方高寻这么一说,是有些印象了。

“我出去一下”,沈梦苒微微蹙眉,直接起身往包间门口的方向而去了。

“唉,你干嘛去?”方高寻看着他的身影,忍不住大声问。

这一声吆喝,倒是惊动了不少人,原诺原本跟人在喝酒,闻声转头看了他一眼,方高寻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方高寻和原诺,认识,但不熟,不愿意熟,毕竟方高寻是沈梦苒的朋友,就冲着沈梦苒那么对顾皓然,她也不爱搭理他。

沈梦苒出酒吧的时候,正好看到顾皓然上了徐烈的车子。

徐烈给顾皓然拉了车门之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刚拉开车门,车门又很快被按下了。

“哪位?”徐烈转头,目光有些不爽的看向身后的人。

“我找她有点事”,沈梦苒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边副驾驶座上的顾皓然。

“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跟徐少爷聊聊。”

顾皓然倒也识趣又礼貌的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隔着车子看沈梦苒。

“跟他聊什么?你就是陪他聊到天亮,他也不可能直接给你三千万,我这,我们可以继续聊聊那个话题。”

沈梦苒说的是,聊离婚的事宜。

“嗯”,顾皓然垂眸,犹豫了两秒,还是朝徐烈开了口,“徐少爷,咱两聊的那个项目,要不,明天我去找您,再好好聊?”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这边有点私事需要跟我前夫聊一下。”

徐烈倒是很干脆悠悠点了头,再抬眸看沈梦苒的时候,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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