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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已经彻底被情欲攻占的男人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他只想寻求一个可以纾解欲望的方法。
他利落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格外契合,她柔软的触感和好闻的味道击退了他最后一分理智。
男人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叶柠的瞳孔猛地放大——
“唔........”
可她越是挣扎,他禁锢她的力量越大,嫌她在胸前推拒的双手碍事,他单手握住她雪白的双腕,举起,狠戾地压在床头上。
女孩一头乌亮的黑发散在枕头上,身上的衣服凌乱松垮,领口歪七扭八,露出右侧浑圆白皙的肩膀,粉色的蓬蓬裙摆已经挣扎到腰,一双修长的腿又白又直,被男人用力压制,无法动弹。
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孩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摇头,想要摆脱他。
可他却吻的更加投入,见她不肯张口,他便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疼的叫了一声,他趁机霸道纠缠,肆意掠夺。
她羞愤欲死,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高大的体魄困在身下,纤细奶白的身体被遮掩地严严实实。
他的吻渐渐往下,鼻尖顶在纤细白腻的脖颈,时吻时咬,有种破坏欲,想要留下某种属于他的痕迹。
与此同时,叶柠感觉到他的手拽住了她的裙子.......
她吓得魂不附体,晃动脑袋逃开了他密不透风的吻,然后偏过头,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男人疼的倒抽了口凉气,同时也找回了几分理智。
当他看清楚身下女孩的脸时,眉宇间的褶皱加深了几许。
小姑娘漂亮干净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哭的红红的,刚刚接吻时的窒息感还没完全褪去,她张嘴急促的喘息,带着深色吻痕的锁骨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这次不是装的,很明显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咬唇羞愤地看着他,像是龇着牙要咬人的小兽。
难道他真的到了找女人的时候了?
不然就算中了药也是,竟然会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做了这种事。
咚咚咚——
突然,门板被轻轻叩响,接着江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老板,你在里面吗?”
谢聿礼眼神中浮现几丝讥讽,来的真够早的。
他从叶柠身上翻身下去,坐在床边系扣子,回头瞥了一眼,小姑娘依旧维持姿势没变,嘴巴被吻得有些红肿,眼尾还挂着湿痕。
身上的粉裙子有的地方已经被他撕烂,几块布料遮盖不住她雪白的娇躯。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地扔在她身上盖住,免得自己越看越乱,越看越烦。
由于体内的欲望波动,他还有些头晕,也没什么耐心哄人,冷漠又直接地说,“我被人下了药,所以刚刚才神志不清地对你........总之,今晚的事情算我亏欠你一次,以后你遇到问题可以来找我,算是补偿你今晚的损失。”
说完他便站起身,晃了晃仍旧迷糊的脑袋,长腿一迈,缓步离开。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没留什么可以窥探的缝隙,门被他迅速关上。
江屿什么都没看到,注意到他潮红的脸,不稳的呼吸,立即上前扶住他。
“车子在后门等着,我们先去医院。”
“嗯。”
谢聿礼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又缓缓地收回视线,然后任由江屿搀扶他离开这栋小楼,往后门去。
而在他们的脚步声走远后,叶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浅浅的呜咽渐渐变成惨兮兮的哭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十九岁生日这天,她失去了初吻,吻她的人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怎么可以对她........
想到这里,眼泪像是打开了闸关,再也受不住。
无限的委屈铺天盖地而来,她的心脏不停的在收缩,疼的发胀发麻。
从小在生父的赊毒下长大,她早就不像一般的少女那样期待这个世界上会有好男人。
但她毕竟也是女孩子,对这种事情,在心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总还是会抱有一丝幻想。
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刚刚他没有恢复理智,那等待的将是什么......
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甚至她依稀还能闻身上的属于男性的冷香味道,想到他那个掌控欲,攻击性极强的吻,她立即从床上坐起来。
她跌跌撞撞回到房间,把自己锁进浴室里,浴缸里放满了水,她衣服都没脱就迈了进去。
水有些凉,却比不过她心里的寒。
她打着哆嗦,恨恨地想,
谢聿礼,就是个禽兽。
......
“阿嚏~”
餐桌前,谢聿礼打了一个喷嚏。
谢敏儿笑着看着哥哥,打趣道,“看来有人想你啊,哥~”
有人想他?
不知道怎么的,谢聿礼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张梨花带泪的脸。
他烦躁地摇摇头,真是缺女人了,竟然又想到她。
叶柠今天起晚了,罪魁祸首是谁不用说。
别墅离学校的距离挺远的,她坐公交要四十分钟,怕上学来不及,她打算到主屋餐厅拿了早餐去学校吃。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坐在餐厅里的男人。
他低着头,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子正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谢聿礼眉心微蹙,冷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叶柠屏住呼吸,暗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晦气。
她悄然后退两步,正打算转身离开,谢聿礼偏偏这时候抬头,恰好捕捉到她的背影,低沉开口,“叶柠。”
《笼中娇雀叶柠谢聿礼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头脑已经彻底被情欲攻占的男人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他只想寻求一个可以纾解欲望的方法。
他利落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格外契合,她柔软的触感和好闻的味道击退了他最后一分理智。
男人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叶柠的瞳孔猛地放大——
“唔........”
可她越是挣扎,他禁锢她的力量越大,嫌她在胸前推拒的双手碍事,他单手握住她雪白的双腕,举起,狠戾地压在床头上。
女孩一头乌亮的黑发散在枕头上,身上的衣服凌乱松垮,领口歪七扭八,露出右侧浑圆白皙的肩膀,粉色的蓬蓬裙摆已经挣扎到腰,一双修长的腿又白又直,被男人用力压制,无法动弹。
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孩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摇头,想要摆脱他。
可他却吻的更加投入,见她不肯张口,他便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疼的叫了一声,他趁机霸道纠缠,肆意掠夺。
她羞愤欲死,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高大的体魄困在身下,纤细奶白的身体被遮掩地严严实实。
他的吻渐渐往下,鼻尖顶在纤细白腻的脖颈,时吻时咬,有种破坏欲,想要留下某种属于他的痕迹。
与此同时,叶柠感觉到他的手拽住了她的裙子.......
她吓得魂不附体,晃动脑袋逃开了他密不透风的吻,然后偏过头,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男人疼的倒抽了口凉气,同时也找回了几分理智。
当他看清楚身下女孩的脸时,眉宇间的褶皱加深了几许。
小姑娘漂亮干净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哭的红红的,刚刚接吻时的窒息感还没完全褪去,她张嘴急促的喘息,带着深色吻痕的锁骨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这次不是装的,很明显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咬唇羞愤地看着他,像是龇着牙要咬人的小兽。
难道他真的到了找女人的时候了?
不然就算中了药也是,竟然会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做了这种事。
咚咚咚——
突然,门板被轻轻叩响,接着江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老板,你在里面吗?”
谢聿礼眼神中浮现几丝讥讽,来的真够早的。
他从叶柠身上翻身下去,坐在床边系扣子,回头瞥了一眼,小姑娘依旧维持姿势没变,嘴巴被吻得有些红肿,眼尾还挂着湿痕。
身上的粉裙子有的地方已经被他撕烂,几块布料遮盖不住她雪白的娇躯。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地扔在她身上盖住,免得自己越看越乱,越看越烦。
由于体内的欲望波动,他还有些头晕,也没什么耐心哄人,冷漠又直接地说,“我被人下了药,所以刚刚才神志不清地对你........总之,今晚的事情算我亏欠你一次,以后你遇到问题可以来找我,算是补偿你今晚的损失。”
说完他便站起身,晃了晃仍旧迷糊的脑袋,长腿一迈,缓步离开。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没留什么可以窥探的缝隙,门被他迅速关上。
江屿什么都没看到,注意到他潮红的脸,不稳的呼吸,立即上前扶住他。
“车子在后门等着,我们先去医院。”
“嗯。”
谢聿礼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又缓缓地收回视线,然后任由江屿搀扶他离开这栋小楼,往后门去。
而在他们的脚步声走远后,叶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浅浅的呜咽渐渐变成惨兮兮的哭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十九岁生日这天,她失去了初吻,吻她的人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怎么可以对她........
想到这里,眼泪像是打开了闸关,再也受不住。
无限的委屈铺天盖地而来,她的心脏不停的在收缩,疼的发胀发麻。
从小在生父的赊毒下长大,她早就不像一般的少女那样期待这个世界上会有好男人。
但她毕竟也是女孩子,对这种事情,在心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总还是会抱有一丝幻想。
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刚刚他没有恢复理智,那等待的将是什么......
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甚至她依稀还能闻身上的属于男性的冷香味道,想到他那个掌控欲,攻击性极强的吻,她立即从床上坐起来。
她跌跌撞撞回到房间,把自己锁进浴室里,浴缸里放满了水,她衣服都没脱就迈了进去。
水有些凉,却比不过她心里的寒。
她打着哆嗦,恨恨地想,
谢聿礼,就是个禽兽。
......
“阿嚏~”
餐桌前,谢聿礼打了一个喷嚏。
谢敏儿笑着看着哥哥,打趣道,“看来有人想你啊,哥~”
有人想他?
不知道怎么的,谢聿礼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张梨花带泪的脸。
他烦躁地摇摇头,真是缺女人了,竟然又想到她。
叶柠今天起晚了,罪魁祸首是谁不用说。
别墅离学校的距离挺远的,她坐公交要四十分钟,怕上学来不及,她打算到主屋餐厅拿了早餐去学校吃。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坐在餐厅里的男人。
他低着头,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子正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谢聿礼眉心微蹙,冷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叶柠屏住呼吸,暗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晦气。
她悄然后退两步,正打算转身离开,谢聿礼偏偏这时候抬头,恰好捕捉到她的背影,低沉开口,“叶柠。”
叶柠只收拾完眼前的这些,推着车转身要走,却被叶玲玲拦住去路,“你聋了,我让你把这些也都收拾了!”
“我接到的任务只收拾这一片区域,您刚刚弄乱的那片,麻烦请再叫一遍包厢服务。”
“叶柠,顾客是上帝,你们爵色这么大的夜场,服务就这么差劲,我要找你们老板投诉你。”
叶柠依旧一脸平静,还不忘友情提醒,“我们老板叫林淮安,你要是不知道他的名讳可以去打听一下,他会不会管你的投诉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知道有人在他的地盘找茬,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这样的客人呢?”
“你......”
叶玲玲从十几岁就开始贪玩来夜店混了,她当然知道爵色的背景有多强,林淮安更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说见就能见的。
她刚刚故意那么说,是想吓唬叶柠,让她老实受辱,谁知她竟然不上当。
叶柠瞧出她的心虚,轻蔑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在她不甘心的眼神下,推车离开了。
她出了包厢把刚刚的情况汇报给了领班,当初来面试的时候,领班说过,碰到找茬的客人他们会处理。
领班安慰她几句,让她去楼上服务了。
她来到三楼的某个包间,里面的客人已经离开了,屋内都是烟味,熏得她直咳嗽,眼睛通红。
她正打扫里面,突然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
接着几个男人的说话声也跟着传了过来。
“那小姑娘去哪儿了?”
“电梯就停在这了,肯定在这附近。”
“该说不说,叶玲玲这姐妹长得真带劲儿,我就看一眼,现在还硬着呢。”
“呦,李大少,你什么样的妞没泡过,这就绷不住了?”
“我不管,一会儿找到人,我先过把瘾,看那青涩的小模样,没准还是雏。”
“你这么急色,不怕叶玲玲知道了跟你闹啊?她是让你来给这小丫头一个教训的,可不是让你来快活的。”
“有区别吗?”
几个人默契地大笑起来,声音里藏不住的猥琐。
隔着一面墙,叶柠浑身血液刹那间冻结。
他们是叶玲玲找来的,只为了羞辱她。
察觉到脚步声不断走近,她赶紧藏到了门后。
门被忽地推开,五六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晃悠地走进来。
“车子在这儿,人呢?”
他们踹了一脚推车,发出砰的一声响。
叶柠找准机会,拉开门跑了出去。
“草!她跑了!”
叶柠伸手探向后腰,可对讲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救命!”
外面舞池里的音乐依旧震撼人心,吞没了她的呼救声。
身后的脚步声追的很紧,叶柠放弃电梯,闪进了安全通道,接着往楼上跑。
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脏狂跳,无法想象自己要是真被抓到会是什么下场。
“站住!”
后面的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紧追不舍,叶柠爬到了顶层,推开门跑了进去。
她刚刚着急只顾着逃跑,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她不该往上跑的,因为顶层的包厢只有两间,平时招待贵客用,这个时候说不定没有人。
而且入职的时候,她就接受过培训,无论什么情况,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能打扰到顶层的客人。
可现在的情况,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往里面跑,看到一扇黑金色的大门,想也没想,冲了进去。
漆黑的包厢里空无一人,隐约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微弱音乐声。
隔壁有人!
她灰败的眼底燃起一丝生机,打算去寻求帮助。
他刚要开口叫叶柠的名字,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叶柠拽着男人的裤腰,猛地站起来,膝盖曲起,用力往上一顶,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沙发上。
与外国佬同行的几个人见状,立马走过来,满面怒容要抓她。
可她转头就往角落里跑,惯性使然,眼看就要撞到了墙。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传来一股热力,继而,整个人被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熟悉的冷木香,还有残留的烟酒气味。
谢聿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仰头就见谢聿礼正垂眸看着她,锋利的眉眼轻微皱着,像是在看着一团大麻烦,表情尽是嫌弃。
她瞪着潮湿泛红的眸,嗓音细软,“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现在能指望的只有他了。
他们听不懂中文,自然也就不知道刚刚叶柠是怎么称呼他的,依旧怒不可遏地朝她伸过去魔爪。
谢聿礼将人护在身后,轻松擒住男人伸过来的手,手臂微一用力,对方立即疼的痛苦大叫。
人高马大的外国人跪在他面前,一脸痛意,龇牙咧嘴地问,“谢,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聿礼凝着俊脸,深邃的眼眸里迸发出强烈的寒意,“她是我的人,你说什么意思?”
“你的人.......”
外国佬显然没想到,瞪着瓦蓝的眼珠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躺在沙发上被叶柠踹到子孙根那个更是瑟瑟发抖。
他竟然动了谢聿礼的人。
谁不知道北城只手遮天的谢家有这么一位残暴不仁的主。
得罪了他,以后在这里的生意绝对是混不下去了。
谢聿礼是用法文跟他们沟通的,叶柠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
她猜测的是,谢聿礼应该是介绍她是他的侄女,所以他们才一副吓破胆的样子。
几个外国佬连忙赔笑,“误会,都是误会,早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们怎么也不会碰的。”
另外几个连忙点头附和,生怕就此得罪他,合作的事情就泡汤了。
价值上百亿的买卖,总不能说停就停了。
谢聿礼没打算解释和叶柠的关系,冷眸看向金发男,勾了勾手,对方见状忙不迭地来到他面前。
他指了指茶几,上面摆放着各种形状不一,镶嵌宝石的威士忌酒瓶,每一瓶拿出来价值都超过六位数。
金发男知道谢聿礼这是要为自己的女人出头,谁让自己刚刚不长眼,欺负了他的女人。
他只能笑着认了。
“谢,这瓶酒我喝,算是给你的情人赔不是。”
他对着门口的侍者招招手,他们立刻过来开酒了。
就在金发男拿起酒瓶的时候,一只冷白的手却突然攥住了闪烁着蓝宝石光泽的瓶颈。
金发男不解地看着他,“谢,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聿礼俊眉微挑,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然后拿起酒瓶,瓶口朝下,里面的酒液全都撒在了地上。
空气中瞬间全是威士忌火烈的酒香。
男人的黑衬衫依旧半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精壮的胸膛,一只手随性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倒酒的那只手瘦削腕骨上缠绕几圈的小叶紫檀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最后卡在布满青筋的手背上。
直到酒液倒空,谢聿礼才将漂亮的蓝酒瓶递给金发男。
“抱歉,我家这小姑娘就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刚刚那瓶她砸的不过瘾,剩下的就麻烦沃尔夫先生自己来了。”
粗粝的拇指缓缓向上,揉上她樱红柔软的唇,唇瓣迅速泛起妖艳的深红。
男人眼底嗜血的猩红又氲开了许多。
女孩无助地乞求道,“求你,放过我........”
谢聿礼听着女孩哭唧唧的求饶声,一脸享受。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发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嘴角笑容邪佞得可怕,“我怎么可能放过你,这就是你耍我的下场!”
叶柠感觉脖子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大脑里的氧气逐渐被抽空,意识渐渐剥离.......
“不,不要!!!!”
叶柠哭喊着醒过来,床上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只是梦。
太可怕了。
她竟然梦到了谢聿礼。
自从做了那个梦,叶柠不敢出房门一步。
她生怕会碰到谢聿礼,更怕他会凭空出现,然后悄无声息地结束了她的生命。
到底是花一样的年纪,想象力很丰富。
趁着佣人送饭,她打听了一下谢宅是否有新人入住。
答案很失望,没有。
不应该啊,看那天谢老的态度,应当是很在意这个孙子才是。
难道,谢老当真无情到,亲生儿子不要,亲孙子也不要了吗?
正当她寝食难安的时候,第三天终于传来了消息,佣人偷偷告诉她,刚刚秘书李叔带回来一对母子,现在正安置在主幢别墅。
叶柠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放回去。
少女剔透宝石一样的眼睛炯炯发亮,还好,她赌赢了这步棋,给她们母女三人迎来了生机。
“蔡女士,这是您的房间。”
谢聿廷是被扫地出门的儿子,和谢家脱了关系。
自然她也不能称为是谢家的大少奶奶。
蔡晓琳没空计较这些,她抱着辰辰站在房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比谢家别苑还要大两倍的卧房,至今双脚轻飘飘的,仍旧像是踩在云端里。
她竟然真的进了谢家。
“妈妈!”
叶柠像只蝴蝶一样飞扑过来,一把抱住仍旧有些发懵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也不过是个渴望妈妈怀抱的孩子。
“柠柠,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柠看了一眼佣人,礼貌客气地说,“我带我妈妈进去就行了,你去忙吧。”
“是,叶小姐。”
佣人都是受过专业的培训,笑容可掬,态度和善。
外人走后,叶柠立即把母亲和弟弟推进了房里。
她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蔡晓琳听得惊险,虽然没在现场,也能感觉到状况的紧张。
要是她,恐怕就是到了老爷子面前,也吓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柠柠,是妈妈没用,还得让你去做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
“妈,别说这些了,快看看这个房间你喜不喜欢?”
“喜欢的,住过滨城的别苑,我一直以为那里是最好的,现在到这里才发现,什么是置身天堂。”
谢奕辰早就迫不及待挣脱了母亲的怀抱,他在可以跑步程度的奢华大套房内跑来跑去,玻璃珠似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姐姐,你快看,外面有游泳池耶!”
叶柠抬眸,看着站在大露台上的弟弟笑得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不禁也牵了牵浅粉色的唇角。
她起身走过去,露台上的风吹动她碧绿色的裙角,宛如池塘里的荷花,而她秀丽动人的面孔仿若芙蓉。
且正是开的最娇艳的那朵。
她纤白细长的手抓着栏杆,顺着弟弟所指的泳池方向看过去,嘴角的笑意倏地凝固。
而此刻的泳池边。
谢聿礼刚刚游完两千米上岸,浑身只穿着一个黑色的泳裤,泳裤边缘是烫金的品牌LOGO。
贲张的肌肉上覆着薄薄的水汽,水珠儿从胸肌滑到劲瘦的腰线,肩背厚实宽阔,撑起背后的一片蓝天,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一路铺开,凹陷和凸起界限分明……
他拿着一个宽大的毛巾,胡乱地地擦拭头发,视线散漫地上扬,恰好捕捉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而大的那个,以最快的速度蹲了下去,只剩小的眨着大眼睛冲他傻乐。
谢聿礼嗤笑冷哼一声,心里一阵不屑,现在倒是知道怂了。
“姐姐,那个是小谢叔叔!”
谢奕辰才三岁多,还意识不到危险处境,指着不远处浑身发光的男人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叶柠蹲在地上,纤白的食指比在殷红的唇瓣上,对着辰辰摇头,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谢奕辰的身高刚过一米,低头看着蹲下去身高不如他高的姐姐,一脸困惑的歪头,那模样蠢萌蠢萌的。
她登时叹气,果然谢奕辰随了妈妈,傻白甜一个。
“喂!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男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莫名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叶柠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一双盈盈美目带着阒然而生的纯真,声音也软软的,“小谢叔叔。”
谢聿礼从躺椅上扯过来一条浴巾,粗糙松垮地围在劲瘦的公狗腰上,丹凤眼邪魅上挑,对上她清澈如水的眼神,唇角扯了扯,“呦,不躲了?”
“.......我刚刚只是在系鞋带。”
“可是姐姐,你穿着拖鞋,没有鞋带......”
“.......你给我闭嘴。”
叶柠皮笑肉不肉地低声警告,谢奕辰立即捂住了嘴巴,跑进了屋里。
这下更尴尬了,只剩他们大眼对小眼。
叶柠不敢抬头,目光低低垂着,心想他怎么还不走。
“在这住的舒服吗?”男人突然开口问。
她哪里敢说他家不舒服,于是,忙不迭地点头。
男人嘴角向上挑,意味不明地说,“以后还有更舒服的。”
她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深意,男人就已经转身走了。
她看着他宽肩窄腰的俊挺背影,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再次想到那个噩梦,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
谢家别墅分为主次两幢,谢奕辰是长孙,按照身份要住在主楼,但是他现在还小,不能一个人睡,蔡晓琳就暂时陪他睡在主楼。
叶柠从关系上来说是外人,被安排在次幢。
次幢一共四层楼,一般用作招待留宿的客人。
目前也只有叶柠一个客人,所以次幢也就只有她一个住。
谢老担心她一个小姑娘自己睡次幢会害怕,提出她也可以到主屋来,但是被她拒绝了。
一来是她乐得清净,二来,也是她最在意的,可以不用担心会和谢聿礼碰上。
退一步来讲,其实她睡在哪里都无所谓,因为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
等她大学毕业,攒够了钱,她准备出国留学,连去哪个国家都计划好了。
谢奕辰是谢家的小少爷,他未来的前程自然不用她担心。
可是妈妈将来是需要她照顾的,她有这份责任和义务。
要想实现这些,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拼命学习和攒钱。
谢老对她还算照顾,给她安排转到北城的一所贵族学校 ,就读这所大学的学生不是官二代,星二代,就是富二代,再有特招的就是各高中选拔上来的状元或者特长生。
这所学校,师资力量可以说是国内最拔尖儿的,科技方面的学系请的更是世界级的专家教授讲课。
所有人望尘不及的名校,她就这么挤进来了,看来人倒霉到了极致,运气就来了。
谢老的女儿,也就是谢聿礼的亲妹妹,谢敏儿也在这所学校,和她还是同班同学。
用谢老的话来讲,以后她们能互相有个照应。
叶柠表面答应,心里也明白,她和谢家大小姐隔着阶级呢,对方未必会看得上她的照应,她也照应不动。
晚上,叶柠正在准备明天上学要用到的校服和学习用品,蔡晓琳打电话过来,让她去主屋吃饭。
她本来不想吃的,因为一想到去主屋可能遇到谢聿礼,她就莫名胆怵。
上次他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他难道真的这么记仇,要跟她一个女孩计较?
可是不吃东西,一会儿可能做不动题。
据说学校的学生都很卷,动辄都是某省某市的状元,她现在突然转过去是插班生,她怕自己成绩跟不上。
算了,总不能躲一辈子,顺其自然吧。
这么想着,她在绿色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下楼去了主屋。
彼时,谢老爷子已经下了车,在随行秘书的搀扶下,缓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爸。”
谢聿礼恭敬地打招呼。
“嗯。”
谢明凯的声音低沉,不怒自威,“你哥哥的事情都办完了?”
“是,都办好了。”
他恭顺答话的时候,放置在她纤腰上,骨感修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捏的她腰间的肉阵阵发麻。
老爷子沉沉叹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在惋惜自己失去了一个儿子。
若说真觉得惋惜,他却连唯一的儿子的葬礼都没有亲自过去看一眼。
老者的目光偏移,注意到谢聿礼怀里的小女孩儿,娇滴滴的模样儿,白皙面孔,月牙琥珀一样的眼睛,睫毛卷而翘,上面还我见犹怜的濡染着几颗泪珠。
“她是谁?”
“新交的女朋友。”
谢聿礼说着揽上她的肩膀,状似亲昵地贴近她的耳朵,低嗓暧昧,“宝贝,还不叫人?”
叶柠浑身僵硬,很想说出真相。
可她总有种要是她此刻说出真相,他绝对会不等她说完,就迅速掏枪崩了她的错觉。
犹犹豫豫间,她樱红的唇瓣蠕动,嗫嚅着叫了声,“.......爷爷。”
谢聿礼黑眸里闪过一道厉光,转瞬即逝,似是错觉。
他埋在女孩儿带着茉莉花香的白嫩颈窝,笑得没个正经,“宝贝,叫错了,虽然他的年纪确实可以当你爷爷。”
虽然谢聿礼只是谢家的一个养子,可在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敢拿名震四方的谢老爷子开玩笑。
老爷子瞧着他玩世不恭的样子,脸色一沉,冷哼道,“你平时怎么鬼混我不管,也懒得管,但是你也得注意分寸,这孩子才多大,看样子也不愿意跟你,你要是为我们谢家的名声着想,就赶紧把人放了!”
谢聿礼松开圈住女孩纤细身体的手,装腔作势举起来,“您从哪里看出我强迫她的,分明是她黏着我不肯走。”
“是这样吗?”
老者目光犀利地看向叶柠。
她单薄的小身子快要被某人利剑一样的眼神穿透,只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瞧见了吧,她真是自愿。”
谢聿礼的手又自然的攀上她一手握得过来的腰,这次倒没有再把她往怀里拽,虚虚的搂着。
老爷子鼻孔溢出一个冷哼,由秘书搀扶,走向华屋。
叶柠挣开谢聿礼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绷着小脸,“你可以松手了。”
谢聿礼瞧着小姑娘粉腮鼓鼓的摸样儿,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怎么,真生气了?”
他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袖扣,一副她很不知好歹的语气,“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想被我冠上女朋友的名号吗?你年纪轻轻,赚到了,知道吗?”
叶柠心里冷嗤,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余光扫到拐角处快要消失的身影,她攥了攥拳头,心里已经开始倒计时。
谢聿礼见她还算懂事,也不打算为难她。
他转身交代江屿,“你一会儿带她出去,今晚先把她安顿在酒店,等明天天一亮,你亲自送她去车站。”
“对了,你.......”
谢聿礼转身的时候,面前哪里还有小姑娘的影子。
等他再抬眸,那抹单薄的影子早就奔到了老爷子的身边,正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
好样的,还真有不怕死的。
谢聿礼像是吞了只苍蝇,第一次被人耍,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耍,肺里吸入的不是空气,是火药,逼着他爆炸。
江屿也是没预料到事情的发展,刚刚还唯唯诺诺打配合的小姑娘竟然突然翻了脸。
再看老板的神色,阴沉可怕,少有的失控,继而他又闷笑出声,震得胸腔都在动。
他很难不怀疑,老板有把那小姑娘囫囵个吞了的想法。
谢明凯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女孩儿,不耐烦地皱眉,“有什么委屈找他去,我断不了你的官司。”
叶柠知道他的时间宝贵,没有一句废话,单刀直入,“爷爷,我是蔡晓琳的女儿,谢聿廷是我的继父。”
“什么?”
老人冷漠的表情皲裂,胸腔像是涌上一股气,“那你和聿礼.......”
怕他误会,她下一秒就开口解释,“小谢叔叔是怕我来找你,所以刚刚才撒谎我是他的女朋友。”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柠着急地说,“我是想问爷爷,或许您知不知道您还有个孙子,是我继父和母亲的儿子。”
老人的脸色骤变,身体摇晃了一下,秘书及时扶住他,“......是聿廷的儿子?”
叶柠很认真的点点头。
谢明凯半天平复不了心情,转身看向不远处淡定自若的高大身影。
“谢聿礼,到我的书房来一趟,立刻,马上!”
老爷子释放雄狮般的震怒,秘书安抚他,“谢老,您当心身体。”
“我看我早晚要被他气死。”
谢明凯由着秘书扶进富丽堂皇的主屋,叶柠赶紧跟上去,“爷爷.........”
她要是被单独留下,保不齐谢聿礼要找她的麻烦。
事到如今,她已经把他得罪透了,也唯有谢老才能庇护她。
谢明凯止住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也难为你了,去歇着吧。”
秘书摆手叫来一个佣人,“带这位小姐去小楼客房休息。”
“是。”
佣人态度和善地为她引路。
她挺直背脊,裙摆微荡,磨蹭着白皙光滑的腿肚,乖巧地跟着佣人往主楼后面走。
尽管没回头,仍旧能感觉到两道凌厉光芒刺向后背。
她不敢回头,更不能回头。
谢聿礼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登堂入室。
这小姑娘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她要是在谢老质问她时说出真相,可能不等她开口,他就能捂住她的嘴,再随便编排一个理由把她丢出去,老爷子哪有空管他的风流韵事,自然不了了之。
所以她故意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她配合了,再趁他们没有防备,突然跑到谢老面前说出原委,这种做法的确更容易成功。
客厅顶梁上垂吊下来的奢华水晶灯,细碎宝石一样晃着七彩斑斓的光,刺的眼睛发痛。
而那抹细弱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聿礼唇边漾出一个冷笑,“我们走着瞧。”
......
漆黑的房间里,隐约能听到女孩害怕颤抖的呼吸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手背鼓起贲张的青筋,冰冷的温度像是一条蛇,握在她雪白诱人的脖颈。
女孩的身体可怜地颤抖着。
幽冷的指尖触碰到她颈侧薄嫩的肌肤,她恐惧地想躲。
可谢聿礼根本不给她机会,单手捏住她的脖子。
他的手掌太大,她的脖子纤细,一只手轻轻松松能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