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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年都会买一束玫瑰放在你的公司楼下,直到看见你养的仙人掌开花——所以你觉得,用玫瑰就能抵消你母亲的耳光?”

杨佳宜将信封摔在他胸口,转身走向废墟,“陈芋江,你永远不明白,我要的不是道歉,是当年那个敢和我一起对抗世界的少年,而他,早就死在了十七岁的暴雨里。”

走出教学楼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在撕那封迟到十年的信。

银杏叶落在她发间,像极了当年他为她别上的那片金黄。

手机震动,父亲发来消息:“芋江妈妈住院了,想见你。”

杨佳宜盯着“住院”两个字,突然想起穿越时在医院看见的场景——陈芋江的母亲在病床上对他说:“你要是娶那个丫头,我就断了你的继承权。”

她摸了摸颈间的银杏项链,转身走向停车场。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让她胃里翻涌。

陈母躺在病床上,比十年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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