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吸冷气。
陈芋江的助理猛地抬头,而杨佳宜知道,整个会议室只有她敢说这些——毕竟谁能想到,这个在提案时气场两米八的总监,曾在十七岁那年,被眼前的男人母亲指着鼻子骂“穷酸丫头别攀高枝”。
“杨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陈芋江终于开口,喉结滚动时,杨佳宜看见他锁骨下方的红痕——和穿越回初中时,她推搡他撞在桌角留下的印记,分毫不差。
“抱歉,”她扯了扯领带,露出锁骨处的银杏纹身,“只是突然想起,贵公司招股书里提到的‘诚信经营’,让我忍不住想替当年被威胁转学的自己,问一句——提案结束。”
陈芋江突然站起来,椅子刮过地面的声响格外刺耳,“杨小姐的方案我们会重新评估。”
他转身时,西装口袋里掉出张照片。
杨佳宜看着地上的半张合照——是她穿越时撕碎的、十七岁那年的秋天,他们在银杏树下的合影。
陈芋江弯腰去捡,指尖掠过她当年被他母亲抓出的淤青疤痕。
“陈总,”她突然蹲下来,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