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扶着安成睿坐到沙发上,我便去厨房给他盛了碗醒酒汤来。
不过一转身的功夫,回过头来便看见,安成睿紧紧抱着白叶的腰将头埋进白叶胸前。
白叶一惊呼又紧忙闭嘴,“安总,别...”连忙推开安成睿。
我快步走过去,拉开白叶,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
“对不起。
真是不好意思,明天他醒了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白叶被拉开后捂着胸口喘了两声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安成睿又看向我,满眼真诚的说道,“没事儿的,池斤姐。”
“安总喝多了,把我误认为是您。”
我看着喝醉的安成睿瘫在沙发上,暖黄色灯光照在他白皙俊美的脸上。
我看向白叶,拿起茶几上的钱包,抽出一沓钞票递给白叶,“这个你拿着,这么晚我就不留你了,好好回家休息。”
“这个我不能要,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白叶不好意思的推拒着。
“拿着吧,当做加班费。”
我把钱叠起来塞进白叶的衣服外兜,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半夜的,辛苦了。”
白叶走后,我把安成睿好不容易扶进客房,换好衣服,在床头放杯水,便回了二楼卧室。
清晨早上六点。
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颈窝处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