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眼泪失控地不住下落。
与顾辞亦结婚前,我一直知道他心里有个白月光。
所以都说,顾辞亦爱那个白月光太深了,不会再喜欢任何一个女人。
可顾辞亦转头却向我求了婚。
在婚礼上,他向我允诺一世忠诚,婚后,也事事以我为先。
可没想到夏覃雪回国那天,他的心就已经飘走了。
甚至,他为了睡到夏覃雪,主动和夏覃雪老公提出玩拍卖游戏……
看着手机还在不间断发来的谩骂。
问我一晚上多少钱。
问刘文杨和老公哪个让我爽。
还叫我赶紧去死。
我默默将电话打给领队。
“南极科研队的位置还空缺吗?”
“叶微,这里位置一直都给你留着,只要你想来,我们团队随时欢迎你。”
听着那毫不保留的信任,我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