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遇到的那些女孩,一个个睡的比他还要沉。
一时之间,他内心五味杂陈。
第二天,王芸很早就起来了。
随着她起来,傅司砚也起来了。
“傅先生您怎么醒的这么早,是我吵醒您了吗?”王芸叠好毯子,走了过来。
傅司砚靠在床上,望着她“谢谢你昨晚留下来照顾我”
王芸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我是保姆,照顾雇主天经地义”
傅司砚接过水杯,内心有些不悦。
她为什么总是把他们之间划的那么清晰。
“傅先生,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事情已经办完了,下午的飞机”傅司砚看向她“本想在待两天,公司有事,要回去处理”
“好的,那我现在回去收拾一下”
“还早,我带你去商场逛逛,看到喜欢的可以随意买!”
王芸想了想,嫣然一笑“好啊!”
傅司砚没说话,只是眸光带着早已看透的感觉。
他就知道,没有女人可以拒绝买买买。
就是不知道,她会买包包呢,还是其他奢侈品呢。
他倒是要看看,她会选择什么!
商场。
“你要买这个?”傅司砚望着她拿着托盘捧着各种糕点,有些错愕。
“对啊,我给她们一人带一些,傅先生,您说随便买的,该不会不算数吧?”
傅司砚乐了,他带着打趣的意味开口“你可知道我说的随意,是可以买你平时舍不得买的东西,亦或者努力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比如奢侈品包包,在比如……”
王芸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您也说了,那些东西是我努力一生都得不到的,那我为什么要呢,人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购置适合自己的东西,如果您真的给我一个价值不菲的包包,就我每天挤公交,谁都不会以为是真的,那这个包不就失去了意义吗?”
“失去了意义?”
“买这种昂贵的包包目的都是装逼,那我天天挤公交,大家都以为是假的,那我还怎么装,那包跟着我也是委屈,何必呢!”
“噗嗤”傅司砚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一双眉眼不由笑弯了。
“买单吧傅先生!”没有理会他的笑意,她挑挑眉看向糕点又看向他。
见此,傅司砚便爽快的买了单。
王芸看着他乐的不行,心里暗忖,一个包包就想打发她了?"
两个小时后。
他们刚下飞机,就有专门的车子来接送。
到达酒店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左右。
经理很是热情的接待,并亲自带领他们去往了房间。
傅司砚住的是总统套房,在8层,她住的是高级房,在7层。
王芸跟着他来到888房间后,就开始帮他把衣服都挂好,行李箱也收拾了一下,床上被褥再次消毒一下。
等她忙好,傅司砚坐在客厅与朋友们也刚对接好晚上的宴会。
这时,她看向傅司砚询问“傅先生,那位小姐大概什么时候来,我需要在这里等她吗?”
他没说话,直勾勾看着她,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
王芸没有躲闪,眸子里全是工作的态度和认真,丝毫没有掺杂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如此,傅司砚无奈一笑,她要不要正直的这么可爱!
“你先回房休息,等人来了,我在叫你”
“好,那我先回房了”
转身,她走的干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傅司砚无奈的松了松领带,他就这么不吸引人吗?
回到房间后,王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贵的房间当真不一样,就是床也要比普通的舒服。
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等她睡醒,外面的天也黑了下来。
拿起手机一看,七点了。
房间内的电话一直没有响,她也不着急询问。
起身,先去洗漱一下,然后打开电视悠闲的看了起来。
她来这里,是伺候那个什么小姐的,估计这两人应该还在嗨皮吧。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叫她去。
不过应该不会太迟。
毕竟,他们晚上好像还有个宴会。
‘叮铃铃’
她刚想完,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起身,拿起接听,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好的傅先生,我马上过去”
按照傅先生给的地址,她直接去了那个化妆室,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子。
的确,长得非常的漂亮。
只是,她的脸色似乎很不好。
“刘小姐是吗,我是傅先生家的保姆,特意来照顾你的”
刘小姐看了她一眼,苦涩一笑“给我倒杯水”
王芸忙给她倒了一杯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刘小姐摇摇头“我肠胃炎犯了,吃了点药,没事”
见此,王芸也不再劝说,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化妆。
可仅仅半个小时,刘小姐脸色苍白的倒下了“痛,胃痛……”
“刘小姐,您应该是急性肠胃炎,必须马上去医院”
“不行,我好不容易求到今晚跟他一起参加宴会,不能毁了……”
“可是你现在这样,也参加不了宴会啊,就是勉强参加,到时候倒在宴会上,只会让傅先生更不喜欢了”王芸忙劝说,她真的搞不懂这些女孩子,为了所谓的钱财,当真连命都不在乎?
“那现在去哪里找一个人……代替我?”她疼的在地上打滚,化妆师立刻拨打了120。
“你有没有什么跟你差不多的姐妹,让她们代替你一下,应该没事”宴会上的女伴要求漂亮,身材好,她们年轻人交友,也一定都是差不多的类型女孩子。
“不行!”想都没想,刘小姐直接拒绝,她咬牙切齿,额头冒汗“她们不配!”
这一刻,王芸真的觉得有点无语。
傅诗诗忙撅着小嘴“爸,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温哥哥,我是希望他真的喜欢我,而不是因为你的权利压制才喜欢我,若是你的介入,他就是娶了我,也不爱我,那有什么意思啊,爸爸……”
“你呀!”
她忙撒娇起来”我说过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嘛~~~”
见状,傅司砚只能无奈。
年轻人追逐一下爱情的游戏,也没什么不好。
再者,他一直都看不上温家,京市豪门众多,他的女儿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这才是他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
“爸爸,我告诉你哦,他爸妈对我可好了~”说着还傲娇的仰起头“温哥哥迟早会爱上我”
傅司砚笑笑没说话,他没告诉她,温家那老头可是经常来讨好他,明晃晃的想攀亲,只要他点头,那小子必然跑不掉,可惜的是……他看不上,所以一直没有搭理。
“对啊,咱们家诗诗多优秀啊,他要是不喜欢,就是眼瞎”突兀的一声,楼上下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王芸不由的看了过去。
只见那女人穿着低领吊带裙,露着大长腿,化着精致的妆容,优雅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傅司砚眉头微蹙,语气很不友好。
她走到傅司砚的面前,面对他的蹙眉,微微一笑,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夫~我想你了嘛~”
王芸愣住了。
姐夫?
她错愕的看向一旁的李妈。
难道是她想的意思吗?
李妈挤眉弄眼了一下,点了点头。
“李妈把我行李拿上去”傅司砚没理会她,直接上了楼。
“姐夫,你等等我嘛~~”那女人忙屁颠屁颠跟着上楼了。
傅诗诗看向王芸,见她脸上的黑斑的确不见了,眉头有些不悦。
“小姐!”
“李妈说的是真的,你干嘛一直隐藏?”她的语气满是不高兴。
王芸忙放低姿态“小姐对不起,之前在沛市一直都有骚扰者,我实在是怕了……”
傅诗诗有些不高兴的白了她一眼“就你这个老妇女,还有人喜欢?”
“都是一些老头子……”王芸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她可不会说,追求她的可都是一些弟弟级别。
闻言,傅诗诗的眉头一挑,显然乐了。
“也是,你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也只有老头子才会喜欢你们这种老妇女”说着,挥挥手“跟我回房整理行李”
“好的小姐!”"
晚上七点,傅司砚的车子回来了。
在这之前,刘妈上去给她送了一次粥,还叮嘱她不舒服要及时说。
王芸大概算了一下,他今晚应该会早点回来,但是没有料到会这么早。
不过,他越是回来的早,就证明她昨晚欲拒还迎的戏码就越有成效。
见此,她忙起身来到弄了点水,打湿了自己的额前的秀发,又将自己的衬衫拉开了一些。
并散了一些水在脖子上,接着,躺在床上,故意将被子掀开到肚皮的位置。
果然,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傅司砚刚准备敲门,却发现她的房门是虚掩着的,他在门口轻声呼喊“王姨……”
房间内没有回应。
他皱了皱眉,将门给推开了。
不大的保姆房内,王芸躺在床上,传出轻微的轻呼。
傅司砚怔住了一下,忙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一双眸子瞬间瞪大。
此时的王芸躺在床上,额头上的汗水将两边的秀发给打湿,贴在白嫩的肌肤上,可能因为太热,她的衣服都是半裸的状态,呼吸间,脖子上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往下滴落,莫名带着致命的吸引。
房间微弱的灯光,将她照射的迷人又深邃。
傅司砚自认为见过无数的女人,什么样子没有见过。
可今时今日,这样的女人,他是真的没有见过。
而让他更为错愕的是,他竟然就这样看着,就起了生理反应。
“嗯……”
床上的人,似乎很不舒服,又轻呼了一声。
傅司砚忙回过神来,凑上前,轻轻的触碰她,这才发现她的身子滚烫的厉害。
“王姨,王姨你还好吗?”他忙将她搀扶的坐了起来。
而王芸乘机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她轻轻皱眉,慢慢抬头,一双眸子里布满了雾气和迷茫,泪痣更是楚楚动人,让人看的不自觉就吞咽起了口水。
“傅……傅先生……”王芸想撑起身子,可实在无力,再次瘫软在他怀里。
“别动,你发烧了”他摸了摸她的头,显得有些着急“李妈不是说你吃了药吗,怎么还这么滚烫?”
王芸皱起眉头,张了张嘴,可眼前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微愣了一下。
“你醒了?”耳边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
王芸侧首看去,便看到傅司砚坐在沙发上,看到她醒来,便走了过来。
“这是哪里?”她想撑起身子,可实在身上没什么力气。
傅司砚忙搀扶着她,让她靠在了床沿上“这是我的房间!”
王芸这才注意到,这个豪华的房间,竟然是傅司砚的房间。
她忙故作慌乱的要起身离开“傅先生,这怎么可以……”
傅司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别动,你刚挂完水”
王芸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背上还有挂水后留有的胶带。
见她有些错愕,傅司砚淡然解释“你发烧太严重,我叫来了医生给你挂水,但你房间太小,没地方挂输液,我这才自作主张让你来我的房间,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包袱”
王芸眉头微蹙,看向他“谢谢傅先生,可我已经挂完水了,该回自己房间”
说着,便直接下了床。
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这刚下床,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
傅司砚有些不高兴,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再次放在床上。
“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虚弱成这样,要是半夜在发烧怎么办?”
王芸皱起秀气的眉头,欲言又止的模样,像一只迷茫的小鹿。
傅司砚的眸子因她这无辜迷茫的表情,越发幽深。
“那……谢谢傅先生”她看向他,憋了半天,糯糯开口“傅先生,那今日请医生上门输液的费用,从我的工资里扣!”
傅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