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刺耳的言论,钻心一般涌来。 顾辞亦却置之不理,只将我推进包厢。 而刘文杨和夏覃雪就坐在包厢里。4 刘文杨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那样赤裸的眼神,看得我发毛。 顾辞亦却将我推到他面前,就像是展示一件商品。 “微微来了。” 我逃避的想要走,被顾辞亦按住。 “乖宝,怎么了?” 我双眼通红,“为什么要有他?” 顾辞亦像是才反应过来,“刘文杨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他那晚也喝醉了,没想到酒店会有录像。” 我崩溃地想哭,“我不需要他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