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肚子,疼得腹部都要裂开。
他却抱着夏覃雪,转身就走。
我只感觉到下腹一阵湿热,疼痛翻江倒海般袭来。
最终,还是我求着酒吧的工作人员,他们才将我送到医院。
7
到了医院做完检查,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你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这个重磅炸弹炸在我心头。
医生又叹了一口气,“不过孩子已经没了。”
“谁踹的你?那一脚真狠,你不仅流产,以后再想有孕都难了。”
我攥紧掌心,分明知道结果,我还是问了。
“医生,孩子几周了?”
“四周。”
刘文杨的事在两周前。
这是顾辞亦的孩子。
我笑出眼泪。
顾辞亦不仅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还一脚将属于他的孩子踹掉,这就是上天给的选择吧。
不属于我的东西,留着也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