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人冲进人群,一拳一拳地打在我身上。
警察好不容易控制住场面,看着我冷冷开口。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现在已经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先向家属道个歉,平息一下众怒。”
这时我才明白,我所谓的自证,在绝对证据面前都是越描越黑。
可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如果现在道歉就是把自己往深渊里推。
我吐出一口血沫,坚定地说。
“视频里不是我,我不可能会道歉。”
“警察同志,现在事情已经从网暴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如果你们就此认定一切是我自导自演的戏,那真正害我的人就会逍遥法外。”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现在道歉就是变相承认,那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就是死我也不能忍受这样不明不白的冤屈。”
警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我几秒,语气更加严肃。
“视频和监控我们都核对过,没有作假的成分,DNA的检测结果也具有权威性,也不可能作假。”
“如果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