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受了伤,不是不爱人。”
舔狗舔到最后,舔成了欺诈的掩护者。
更讽刺的是,之前我还在医院偶然听到一段他的深夜痛哭。
他哭着骂林知夏:“你不是说他只是个工具人吗?
你怎么能跟他上床?”
原来他一直以为,她和那个所谓“弟弟”只是逢场作戏。
她对他也甜过几句,说他是“唯一值得信赖的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怀孕不是他,陪伴不是他,连真心也没沾上半点。
我只是冷笑。
这种人,活该被喂一口毒糖,又狠踹下悬崖。
医院在舆论发酵的第三天发布公告。
“罗医生严重违反职业操守,即日开除”,还附了一封廉政通报。
那条动态下面,是一排点赞。
我点了外卖,吃得很香。
屏幕上新闻滚动播报,说“罗某疑因承受巨大舆论压力,疑似精神失常”。
我看了一眼,没太多感觉。
舔狗不是没得选择,是自愿趴下。
说到底,他不是替她瞒事,是替自己做梦。
梦碎了,醒不过来,也怪不了别人。
我合上电脑,关灯睡觉。
天很黑,我却难得睡得沉稳。
12热搜退了,舆论平了,连风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