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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我。
翟斯年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瞪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地方是我和他确定恋爱关系的地方,也是他曾求婚拥有那个“孩子”的地方,我能在这里属实再正常不过。
但不可理喻的人哪会想那么多,自以为是质问我。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沐汐,不是电话轰炸就是人身跟踪!
拜托,我不是罪犯,你能不能给我点自由?”
和无理取闹的人说话是对牛弹琴,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他争吵,转身就想离开。
却被姜琳挡住了去路,她背对着翟斯年,朝我得意地挑着眉头。
“沐汐姐,你别因为我生斯年哥哥的气!”
“前几天歹人持刀冲进来的样子太可怕了,如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我太害怕了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才让斯年哥哥留下来陪我!
话说,沐汐姐,你没事吧?”
肚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医生说再偏一点伤到肝,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那天混乱发生时,我离得翟斯年最近。
他是医生,他的手容不得受到一点伤害,我毫不犹豫上前一步将他挡在我的身后。
我设想了无数的可能,却没想到他会在身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毫无防备之下,我踉跄着撞上了歹徒的刀口。
而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抱着姜琳消失在视线中。
“关你屁事!”
“沐汐,琳琳好心关心你,你怎么说话的?”
翟斯年走过来,如同老母鸡一般将姜琳护在身后。
从前我常常因为姜琳和翟斯年吵闹,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在他心中排在第一位。
如今想想,真是自欺欺人的可笑。
生死关头,我的美梦被无情地打碎。
我曾以为哭闹是伤心的表现,如今才明白,被伤到极点,沉默才是心死。
“我谢谢她的好心,但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麻烦让让路!”
我不想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未走几步,翟斯年追了上来。
“你刚才打电话想说什么?
你怎么样,那天没伤着吧?”
我刚才想说的话已经不想说了。
我的伤本来就是他造成了,这么多天不闻不问,如今这算什么,猫哭老鼠假慈悲?
“真关心我,这几天怎么没回家看看?”
我低着头继续走我的路。
“我,医院很忙,我抽不开身。”
我停下脚步,扭头仔仔细细看着面前这个
《你远不及繁花四季小说》精彩片段
旁的我。
翟斯年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瞪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地方是我和他确定恋爱关系的地方,也是他曾求婚拥有那个“孩子”的地方,我能在这里属实再正常不过。
但不可理喻的人哪会想那么多,自以为是质问我。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沐汐,不是电话轰炸就是人身跟踪!
拜托,我不是罪犯,你能不能给我点自由?”
和无理取闹的人说话是对牛弹琴,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他争吵,转身就想离开。
却被姜琳挡住了去路,她背对着翟斯年,朝我得意地挑着眉头。
“沐汐姐,你别因为我生斯年哥哥的气!”
“前几天歹人持刀冲进来的样子太可怕了,如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我太害怕了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才让斯年哥哥留下来陪我!
话说,沐汐姐,你没事吧?”
肚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医生说再偏一点伤到肝,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那天混乱发生时,我离得翟斯年最近。
他是医生,他的手容不得受到一点伤害,我毫不犹豫上前一步将他挡在我的身后。
我设想了无数的可能,却没想到他会在身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毫无防备之下,我踉跄着撞上了歹徒的刀口。
而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抱着姜琳消失在视线中。
“关你屁事!”
“沐汐,琳琳好心关心你,你怎么说话的?”
翟斯年走过来,如同老母鸡一般将姜琳护在身后。
从前我常常因为姜琳和翟斯年吵闹,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在他心中排在第一位。
如今想想,真是自欺欺人的可笑。
生死关头,我的美梦被无情地打碎。
我曾以为哭闹是伤心的表现,如今才明白,被伤到极点,沉默才是心死。
“我谢谢她的好心,但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麻烦让让路!”
我不想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未走几步,翟斯年追了上来。
“你刚才打电话想说什么?
你怎么样,那天没伤着吧?”
我刚才想说的话已经不想说了。
我的伤本来就是他造成了,这么多天不闻不问,如今这算什么,猫哭老鼠假慈悲?
“真关心我,这几天怎么没回家看看?”
我低着头继续走我的路。
“我,医院很忙,我抽不开身。”
我停下脚步,扭头仔仔细细看着面前这个手机执意要报警。
姜琳慌了一下跪在我的脚下。
“汐汐姐,我错了!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离斯年哥哥远远的,再也不跟你抢了。”
“你别报警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冷漠地看着她的忏悔。
这只是被我抓着了把柄暂时的妥协,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她还很得意呢,她这种人哪知道什么叫悔过。
姜琳的父母抹着眼泪,拽着翟斯年的手。
“斯年啊,从小叔叔阿姨都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
琳琳只是短时误入歧途,难道你就忍心往死里逼她?”
翟斯年果然犹豫了,他躲闪着眼睛偷偷看向我。
“汐汐,要不这次先别报警了,她已经长教训了……”幸亏我已死心没对他抱什么期望,否则该多么失望。
翟妈妈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汐汐,要不你再考虑一晚。”
将她的生日宴搞成这样,实非我所愿,心中多少感到内疚。
我终究点头,不再坚持报警。
姜家对着翟家千恩万谢,将姜琳带走了。
翟斯年执意要送我回去,车上他不停地转头看我,欲言又止。
上了电梯,我将他挡在家门外。
他一脸愧疚,“对不起,汐汐,我不知道那些都是姜琳故意做的。
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翟斯年,我已经答应了不会报警,你没必要再在我面前装愧疚,没必要。”
他急急地把着门,生怕我关上了它。
“今晚没让你报警,是我不好,但我欠姜琳一次恩情,我不得不还。”
“上学时,父母都在外地,我跟随外婆生活,班里同学欺负我,是她拍照投稿给报社,报出来后爸爸妈妈才将我接回去。”
我眯着眼看了看他,转身回屋拿了几张照片扔在他面前。
“你不会是指这个吧?”
翟斯年睁大了眼,颤抖地捡起面前的照片,“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当然是因为,那些照片都是我亲手拍的。
那时爸爸妈妈还在,从小有战地记者梦的我,闹着他们给我买了台相机。
我拿着那个相机到处拍拍拍。
后来我偶尔撞见正被人欺负的翟斯年。
势单力薄,我肯定救不了他。
但嫉恶如仇却又让我无法无动于衷。
所以我偷偷跟着他们几次,拍下了他们欺负人的画面,寄歹徒持刀冲进医院时。
医生未婚夫毫不犹豫将我推出去挡在前面。
而他却回身牢牢将青梅保护在怀中。
我腹部中了数刀,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危在旦夕。
医院唯一能做手术保胎的他,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失去孩子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青梅的朋友圈:“你的胸膛是世界上最坚固最安全的港湾!”
配图是青梅的纤纤玉手放在他赤裸的胸口。
我颤抖着截了张图,发给他。
“这就是你推我出去的理由?”
隔了两天他,才慢悠悠回了条信息。
“你可是战地记者,敢上战场的女人还怕什么?
她胆子小,跟你不一样!”
“翟斯年,分手吧!”
从小我就有一个战地记者的梦,只是在追梦的路上开了小差,遇到了翟斯年。
我跟在他身后五年,终于成了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我以为真心换真心,幸福即将降临。
但不想我的梦想却成了他心安理得将我推出去回身保护青梅姜琳的理由。
医生说我的子宫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以后再怀上的概率十分渺茫。
那个还未成型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的“胎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血脉。
恳求了医生很久,他终于点头让我将我的“孩儿”带走。
生前我没保护好它,死后我要给它找一个清净之地,希望来世它能投胎到幸福的人家。
我将它安置在山上向阳面的大树下,冷有阳光热有荫凉。
看着面前的小土堆,我的心如同沉溺在冰海中,无法呼吸。
它不应该悄无声息来再默默无闻走,除了我,至少翟斯年应该铭记它。
我拨通了翟斯年的电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却从身后的山顶传来。
我站在大树后,看着翟斯年紧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挂断我的电话。
随即转头,温柔小心地扶着身边的青梅姜琳。
“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做就行,何苦大老远自己跑来?”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翟斯年最常说的话是:“我很累了,能不能别烦我?”
因此,我事事自己去做,从来舍不得他动手。
如今看来,他只是觉得我不配而已。
“大师说,我最近倒霉,是因为有小人将我名字刻在棺材上带进了坟墓。”
“大师算出了这个方位,要不亲自找出来我心中难安!”
说话间他们从山上走来,自然发现了坐在大树伪装,露出势在必得的野心。
“如果我说不呢,你能拿我怎样?”
她得意地在我面前踱着步,说出的话却歹毒无比。
“我能使出的招很多。”
“比如,你不是想母凭子贵吗?
那没了孩子,你还拿什么绑住斯年哥哥?”
医院那出是她安排的?
但怀孕的事虽然我给翟斯年发过一个信息,但从后来的表现看,他并不知情,姜琳如何知道?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咯咯乐起来。
“因为你给斯年哥哥发信息时,我正拿着他的手机,我给删了!”
“还有,你亲眼看着那贱种被野狗吃了,痛不痛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从一开始都是冲着我来的。
“你不是说大师……”她得意忘形,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
“哪有什么大师,都是糊弄翟斯年的。”
“所以,是你找人去医院伤人,是你故意刨了我孩子的坟……对啊,是我,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沐汐,我劝你识相的赶紧让位,否则后面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
我一时痛苦难忍,嘶吼着上前揪住她的头发,撕打起来。
房门突然被踹开,翟斯年和众宾客出现在门口。
姜琳立刻收手,眼泪吧嗒吧嗒流下来,散乱着头发楚楚可怜。
“斯年哥哥,我只是想给汐汐姐道歉,谁知她却责怪我,打我……”她边哭边朝着翟斯年伸出手。
可这次翟斯年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身后的众宾客也没有如同她预想的那般为她主持公道。
她心中有点发慌,自己走上前两步,摇着翟斯年的胳膊。
“斯年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翟斯年狠狠甩开了她,目光阴狠。
“别演了,姜琳!
我都听见了,我们大家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姜琳还有些茫然。
随即仿若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惊恐地睁大眼,又愤愤地看向我。
“沐汐,你这个贱人,敢陷害我!”
姜琳找我的时候,我正在音响设备旁边。
她找我去聊一聊,肯定没啥好事,我只是有备无患将话筒放进了我的包中。
她自作聪明收走了我的手机,低头关机的时候,我的手偷偷伸进包中打开了话筒开关。
我们两个的对话,完完整整传到了宴会上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翟斯年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发作。
我打开裂,里面包裹严实的“孩子”滚落出来,一路朝山脚滚去。
我不知从哪儿迸发出的力气,甩开按着我的人,不顾一切朝着我的“孩子”跑去。
只是我跑得太慢了,太慢了。
就在我快要追上它的时候,斜刺里突然跑出一条野狗,一口吞掉了它。
没了,没了……眼前一黑,我一头栽了下去。
等我醒来,刚睁眼看到了翟斯年如释重负的表情。
“汐汐,你终于醒了。”
环顾四周,我正在翟斯年的医院。
他一脸愧疚看着我。
“医生说你那天受了伤,对不起,我不知道!”
“都是我不好,我没能好好保护你!”
“你安心地住在这里好好休养身体,我来伺候你!”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我喜欢的那样,来揉我的头发。
我转头,避开了他的手。
他尴尬地停在原地,掩饰一般给我掖了掖被角。
他坐在床边,笨手笨脚削苹果的时候,电话响了。
看了我一眼,他咬了咬牙挂断了电话。
电话不知疲倦又响起来,我一下将床头的东西扔在地上。
“滚出去,吵死了!”
翟斯年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当天自己办了出院。
到家的第二天,翟斯年回来了。
“对不起,汐汐,昨天琳琳家马桶堵了,我去帮她……”他还未说完,突然看到了桌上的医疗单据。
翟斯年猛地抬起头,颤抖着手指着我。
“沐汐,就因为我去帮琳琳,你竟然偷偷打掉我们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通红着眼,如同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我和琳琳从小一起长大,早已是亲人,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我们努力备孕了那么久的孩子,你说打掉就打掉,你还是不是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悲痛欲绝,很期待他若是知道真相该当如何。
“翟斯年,你看看单据上面的日期?”
翟斯年连忙低头,脸上有瞬间的茫然,随即紧皱眉头。
“你是因为我没有护着你才打掉孩子的?”
呵,脑子里面单行线的男人真可怕。
“不是!
是那天你把我推上前,让歹人给伤着了子宫!”
“当初医院给你打过电话,你拒绝了。”
“医院那晚说有个复杂的手术,子宫受伤还想保胎的人难道就是你……”他脸上的茫然渐渐消失,他说不下去了,干咳一声,掩饰着内心的心虚。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