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家,我才不稀罕。
我没有争辩,只是冷冷地看着裴思越:“签字吧,你正好去给许安然的孩子当新爸爸。”
“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比我更需要一个家。”
裴思越满脸不耐烦:“要我怎么跟你解释,我只是替你补偿安然而已。”
“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我要是真想跟她有什么,还轮得到你?”
是轮不到我,毕竟给我的婚戒上,刻的都是许安然的名字。
我听他跟下属提起过:“那场求婚,本来是给安然准备的。”
“她没来,我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丢面子,就把便宜货喊来了。”
是的,我在他们公司的代称,就是便宜货。
没见识,一点好处就能打发。
公司情人节发剩的玫瑰,积压多年库存的鞋子……只要裴思越秘书一句,这是裴总精心准备的,我就会欢天喜地地收下。
我不在乎金钱,只想着真心可贵。
努力讨好着许家人,还有裴思越。
甚至想着,有了孩子以后,裴思越就会把心思放回家里。
可现在我明白了,爱在哪钱就在哪。
就像许家给许安然的股份,裴思越给许安然的黑卡。
还有这次,价值百万的月子中心豪华套房。
既然明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