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看到血痕,谢泽远眼露嫌弃松了手。
“你做小动作把小蕊的镯子摔坏,还害她受了伤,难道不应该跟她说声对不起?”
嫁给谢泽远后,“对不起”三个字,成为我的口头禅。
煲的汤太淡了,对不起。
担心他喝醉难受,发信息打扰到他,对不起。
无意间看到宁蕊约他去酒店的短信,触犯到隐私,真心对不起……
咬烂嘴里的肉,我认命直起身。
向宁蕊一百八十度鞠躬,道满三遍歉后,
我漠然看向谢泽远。
轻声问他:
“请问够了吗?”
盯着我唇角的鲜血,男人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
“沈清,你最倚仗的老爷子不在这,你装这副恶心至极的可怜样给谁看?”
没等我回话,家庭医生匆匆抵达。
撞开碍事的我,谢泽远把医生领到宁蕊身边。
在他满心满眼都是宁蕊时,我快步走出大门。
刚走出别墅,我就听到
哔哔——!两声鸣笛。
看到铁门外的银白轿车,我不由加快步伐。
然而没等铁门打开,两个保镖突然出现,强行将我带回别墅。
书房内,谢泽远将我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