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丫头,是最值钱的。
因为留在家里,也能要一笔彩礼嫁出去,所以价格居高不下。
“住口!”陆弃娘勃然大怒,“我要是花你们卖身的银子治病,不如立时就死了!”
为了杜绝二丫的念头,她把刚到手的二十两银子拿出来。
“四十两银子算什么?”她轻描淡写地道,“我这不已经有了二十两吗?年后我们再一起赚钱。好丫头,不哭了,过年呢!娘能长命百岁,看着你们成亲,生儿育女呢!”
“二十两银子,那还差二十两。”二丫不理她,自顾自地道,“好好好,胡神医,你在这里等着,我立刻就找二十两银子来。”
大丫似乎猜到了二丫的想法,拉住她的袖子,目光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胡神医道:“我就喜欢二丫头身上这股劲儿。二丫,要不你给我当儿媳妇怎么样?”
“呸,你儿子才三岁,让二丫去给他换尿布吗?”陆弃娘忍不住骂道。
“两千两银子聘礼,现在就跟你走。”二丫道。
胡神医连连摆手:“要不起,要不起,你这个小厉害丫头。”
陆弃娘拉着二丫,“不许走。娘能赚钱,你放心,听话,乖。”
“娘,二十两银子,我们本来就有,只是被人黑去了。你别出门,就在家等着,我去萧大山家把银子给要回来。”
原来,她是想去讨要那二十两银子的彩礼。
“大姐,你别去。你就要说亲,名声要紧,不能落个泼辣的名声,你又是这么绵软的性子。”二丫面面俱到,说话又快又脆,“三丫,你跟我去。咱们两个把银子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