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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薛紫烟双双住进了医院。

她因为手部过敏。

我则是背部多处软组织挫伤。

医生给我拔玻璃的时候,满脸吃惊。

“到底是谁跟你有这么大的仇恨?都把你后面扎成刺猬了!”

我讥讽地摇摇头,掩盖掉眼中的讽刺。

“上辈子的冤家。”

因为许多损伤部位在头部,不方便打麻药。

医生只能空手给我拔。

疼得我眼泪哗哗往下掉。

薛紫烟为了报复我的所作所为,故意派小护士晚上往我伤口上倒辣椒油。

造成我二次伤口发炎。

左嘉祥却轻描淡写表示这只是场小玩笑。

“烟儿从小娇生惯养,受全家保护,喜欢玩点恶作剧。”

“别跟她一般见识”

“那她找人往我输的营养液里加入剧毒的氰化物,也是恶作剧吗?”

我冷笑着反问。

氰化物无色无味,又易溶于水。

要不是我发现来给我换吊瓶的护士口罩上的眼睫毛不对,现在我早已变成一缕冤魂。

左嘉祥恼怒地握了握拳,一拳将一旁的花瓶砸碎。

骂我别得寸进尺。

我却在下一秒掏出一把伞,挡住了所有飞溅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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