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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继母赶出家门无家可归之时,裴之恒第 7次向我求婚。

全世界都说,他爱惨了我。

我也天真地将他视作人生的救赎。

直到后来,我撞见他和初恋女友在我们的婚房缠绵。

“阿恒,你这样离不开我,就不怕姓沈的那个女人和你闹?”

“她?一个丧家犬,怎么敢?”

“我稍微做做戏就足够应付她了......”

我没哭也没闹,转头提交了调任挪威的申请书。

但离开那日,裴之恒却慌了,他在雨中狼狈,哭求我不走。

我歪头笑着回应他:“这三年,我做戏也做累了。”

......

和裴之恒结婚三年,他完全把我宠成了公主。

每次我做完实验回家,他都会半跪着为我端来洗脚水。

但凡我嘟囔一句饿了,哪怕是凌晨三点,他也会冒着雪为我买烧烤。

我们在瑞士看雪,在日本泡温泉,也在埃菲尔铁塔下拥吻。

朋友们都说,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像裴之恒这样爱我的男人了。

我也天真且固执地相信,裴之恒是真的很爱很爱我。

直到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在约定好的餐厅等了他一整晚。

却等来了他和初恋女友在我们的婚房里缠绵。

“小乖,等我......等我把她手里的专利骗到手,我就和她离婚。”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她这种低贱的人,才不配给我生孩子。”

“我只要你......只要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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