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送嫁伤心过度出幻觉了吧?”
王建国咋舌道。
董春梅更是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道。
“你失心疯了吧?
你一个下岗工人,还企业家?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好吗?
算我求你了。”
“我没有疯,我说的是真的,不然你觉得他一个小厂老板,也配让林总惦记吗?
人家可是亿万富翁,看得上你那个破厂?”
王建国被我这话怼得一下子就脸歪鼻子斜,刚才的好脾气一下子荡然无存。
“那也比你一个吃软饭的软蛋好吧!
年轻时靠老婆,老了靠女儿,你对得起你胯下那二两肉吗?
真不嫌害臊,割了算了!”
董春梅比王建国还气,仿佛是打了她脸一巴掌,跳着脚冲我骂道。
“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建国?
他比你男人一万倍!
赶紧给他道歉!
下跪道歉!”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模样,我没忍住嗤笑出了声。
还真以为我这么多年一分钱不赚吗?
家里的房车、老婆的金银珠宝、女儿出国深造的钱,甚至就连王建国开的厂子也是我看在女儿的面子上给他偷摸塞的订单。
可现在,我在他们眼里却是个吃软饭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