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分。
可现在呢?
“军区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这枚勋章有裂痕呀,他应该是仿制品绝不是真品。”
“这人是我爷爷,我很了解他跟当年地震救人这事一点关系没有,我是幸存者,旁边这位叫刘志勇,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将刘志勇拼命往前推,那样子就好像期待军区同志能将刘志勇收编一样。
可惜这算盘珠子注定弹不起来,毕竟军区是不会收赌博欠债这种有污点的人。
我沉默着,并不为老婆说的话有任何辩解,我相信军区同志是能明辨是非的。
他们接连对视好几眼,最终决定让我们稍等片刻,决定将首长大人喊来。
“首长!?”
沈倩梅高兴的活不拢嘴,“那志勇岂不是能往军区靠靠?”
“还有书恒,没想到造假的勋章这么好用,居然能骗过军区同志法眼,这是哪家工厂制造的呀?”
眼睛闭上,我又轻轻睁开。
这些刺痛人心的话语我现在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了,并不是我体会不到情感。
而是我觉得,没必要了。
仅此而已了,我与沈倩梅就是离别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