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这一幕。
诡异的沉默。
还是人群中有人提醒:「我看这温家大小姐的状态有些不正常……」
傅殊白抿紧薄唇,用外套将我裹紧抱起:「今日婚礼暂时延迟,各位来宾吃好喝好。」
说完他抱着我回到酒店房间。
还找来了家庭医生为我诊治。
我已经不挣扎了,满脸麻木地说着自己会乖。
傅殊白看着脆弱的我,紧紧抓住我的手,软了软眼神。
爸爸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有些愧疚:「谣谣长这么大没离开过家,让她去焰火做伺候人的迎宾确实难为她了。」
姜宁瞬间眼泪掉了下来:「是宁宁不懂事,虽然姐姐找了那么多乞丐侮辱我,我再也没办法抬头见人了,也不会任由你们把姐姐送走。」
傅殊白瞬间抽回手,语气轻柔:「怎么能怪你,你就是心肠太好了,她那样对你,你都还为她说话。」
爸爸安抚着拍拍她的肩:「做错事的人就该受到代价,这都是温谣该受的!」
家庭医生检查后,与姜宁对视一眼:「温小姐并无大碍,可能是心情不好导致的情绪不稳定。」
二人脸色骤变。
傅殊白甩开我的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