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喝完,王芸便将空茶杯放好。
接着,再次将他平放。
“傅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今晚就睡沙发上,有事您叫我,想喝水也叫我”贴心的帮他拉好被子。
话落,便要转身,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她一愣,回头看向他。
他不知道何时坐直了身子,靠在床头,那嗓音粗哑又性感,参透着夜色般的低沉“陪我……嗯!”
“傅先生,您喝多……”
话,还未说完,傅司砚用力一拉,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他心弦微动,低头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哑的嗓音变得蛊惑“留下来,陪我,嗯?”
这句话的意思,成年人都懂。
王芸眉头一皱,用力将他推开,语气很是不悦“傅先生,请你自重!”
傅司砚靠在床头,带着懒懒的笑意,微挑眉头。
“我们只是雇主关系,并没有其他服务,再者昨晚,我已经付过款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她不是随便的女人。
但她随便起来,也是可以付费的。
傅司砚不由浅笑出声“你还真是……双标啊……”
王芸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对自己好,爱自己是必须的,我就当时傅先生夸我了”
“那你下次……喝多,是不是……”
“不会!”她立刻打住他的话。
傅司砚笑了笑没说话。
王芸不自觉嘀咕起来“这酒哪里还敢喝,一次一万块,太贵了……20多岁的男模都没这个价……”
她小声的嘀咕却清晰的传入了傅司砚的耳朵里。
她竟然觉得他贵了?
“傅先生,那个你早点休息吧,要是睡不着的话……需要联系其他女生,我可以帮您打电话的”
见她一脸拒绝,还贴心想帮他找暖床的,这让傅司砚更生气了。
他真的那么差吗?
昨晚在床上,她不是叫的还挺欢快的?
见他不说话,她走上前,将他的手放好,又将他给平稳的放倒,并贴心的提醒“上了年纪的人,要懂得克制,对身体好!”
“你……”
“晚安傅先生”她迅速将床头灯给关了,只给他留下一盏微弱的照明灯。
随后,她走到了客厅,来到沙发上躺下,拿着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而她刚躺下,房间里的傅司砚就睁开了双眼。
他坐直身子,看向了客厅沙发上的那抹身影。
这一刻,光线昏暗,投在男人的脸上明明灭灭,剪出神秘的阴影。
呵,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着迷又无奈啊!
半夜的时候,王芸起身来看了他一次,用手测了测他的额头,确保温度。
接着,又将他的被子盖好。
随后,又再次回到沙发上。
而随着她离开,睡眠很浅的傅司砚就醒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盖好的被子,若有所思。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半夜来照看他。
往常遇到的那些女孩,一个个睡的比他还要沉。
一时之间,他内心五味杂陈。
第二天,王芸很早就起来了。
随着她起来,傅司砚也起来了。
“傅先生您怎么醒的这么早,是我吵醒您了吗?”王芸叠好毯子,走了过来。
傅司砚靠在床上,望着她“谢谢你昨晚留下来照顾我”
王芸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我是保姆,照顾雇主天经地义”
傅司砚接过水杯,内心有些不悦。
她为什么总是把他们之间划的那么清晰。
“傅先生,今日有什么安排吗?”
“事情已经办完了,下午的飞机”傅司砚看向她“本想在待两天,公司有事,要回去处理”
“好的,那我现在回去收拾一下”
“还早,我带你去商场逛逛,看到喜欢的可以随意买!”
"
王芸乖乖的喝下水,只觉得头疼的很。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王芸摇摇头“没,没事……”
李妈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轻声询问“你,当真一个人,没有见到其他人吗?”
“对,就我一个人啊!”
而她这句话刚说完,傅司砚就走了进来,刚巧不巧将这句话听了进去。
顿时,他眯着眼睛,脸上的不悦和阴沉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女人,当真将他们撇的干干净净。
“先生!”李妈与值班保姆忙恭敬呼喊。
王芸也忙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先……先生……”
“你们还不滚去休息!”傅司砚除了冷漠和独特的声线,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可以辨别的因素。
李妈与值班的保姆都互相愣住了,这么早休息,今晚不用值班了吗?
可不等她们在询问,傅司砚又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了过来。
“好的先生!”李妈看了看王芸,最终还是与那个值班保姆退下了。
王芸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往楼梯口走。
傅司砚大步走上前,直接一把将她抱起。
“先生……”她忙慌乱的想推开他。
“别动!”他抱着她一步步的朝着楼上走“她们都休息去了,还是说……”微微靠近她,带着一丝揶揄“你想出声,让她们都知道,嗯?”
闻声,王芸便不再动弹。
将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王芸没吭声,一躺在床上,鞋子一脱,立刻就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
如此模样,傅司砚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好好休息吧”
话落,绅士的离开,并帮她把门关上。
房门关上,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坐起身来,原本那双醉眼猩红的眼眸,也逐渐恢复清明。
低眸,看着微信上新添加的好友,[傅行]。
随后,她眼角媚如桃花的笑了笑,“欢迎来到我的楚门世界!”
第二天。"
傅司砚真的被她给气笑了。
想他这么多年,这么多女人,还从未有一个女人跟他算的这么清楚。
见他无奈的笑了,王芸继续无辜“傅先生,那你今晚……睡哪儿?”
“这边不是有沙发吗!”
“啊,那怎么行,怎么可以让先生睡沙发?”
“哦,那你让我睡哪儿?”
看着他带着恶作剧般的调侃,王芸心里暗忖,这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霸总,来这么一套。
呵,果然男人致死是少年啊!
不过,她可不能露出看透的表情。
于是,她再次抬头,眼里有些慌乱“你,你睡床,我,我睡沙发!”
做状,她再次要掀开被子,但傅司砚像是早已经有了预判,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你就好好的在床上休息,我今晚就在沙发将就一下”
王芸见此只能点了点头。
见她乖巧,傅司砚总算满意的笑了笑。
随后,便让保姆送了一些粥来,看着她吃下,这才满意。
“你早点休息,我看会文件”坐在桌前,傅司砚看着资料,淡淡开口。
王芸嗯了一声,便躺在床上。
灯光下,男人翘着二郎腿,目光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还别说,他虽四十多,可身材保持的真好,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要知道,大部分中年男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肥头大耳。
并且,这个男人很会穿搭,裁剪得当的深蓝衬衫,搭配着西裤,干练又精神,眉目间少了男人的稚嫩,多的成熟男人的魅力,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前仆后继的喜欢。
似乎感受到有人瞩目,傅司砚便看了过来。
这一看,就看到王芸盯着自己。
莫名的,他嘴角就上扬了起来“怎么了?”
王芸忙转移视线,显得有些慌乱“没,没,没什么……”
如此慌乱的模样,让傅司砚的心情莫名愉悦了起来。
他就说,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他呢?
王芸忙转过身,看似害羞的不敢看他,实际嘴角笑的冷意。
对付男人嘛,就像是对付一头驴一样,总不能一直鞭打,偶尔也要给一颗糖。
这样,不管是驴子还是男人,总会哄着自己干活的。
第二天一早,王芸就醒了。
其实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
等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起来了。
她动作轻柔的将被褥都换了下来,又套上新的被褥,并叠好,这才轻轻的离开了房间。
等傅司砚醒来的时候,一眼发现床上的王芸不见了。
并且,床上的四件套都被换过了。
这难道是她换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快速洗漱,就来到隔壁房间,想看看她。
可敲了两声,房间内并无回应。
他微微皱眉,下了楼。
厨房内,王芸温柔的望着甜品师,笑着搅动手中的奶油,两人说话间,窗户旁的阳光刚好散落在王芸的头顶上,让她看上去温柔又平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是吗,呵呵,好,我知道了”王芸笑着点头。
傅司砚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莫名就觉得心情很不爽。
“先生起来啦”李妈忙笑着打招呼。
听到李妈的声音,王芸抬眸看了过来。
两人眼神碰撞的瞬间,傅司砚心微微怔了一下。
只因她的眸光里仿佛藏着巨大的旋涡。
看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好似要被吸入其中,无法抗拒。
“傅先生,早啊~”王芸微微歪头,明媚一笑。
傅司砚的心‘咯噔’一下,忙转移了视线,尴尬的咳嗽一声,回了一句,嗯。
“哦”王芸有些尴尬。
“那你先吃,我去照顾朋友们了”他脸色一红,就离开了。
王芸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这么好吊的吗?
晚上十点半,王芸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宴会快结束了,便先去了花园。
果然,没有半个小时,傅诗诗就晕乎乎的走了出来,还是温知郁搀扶出来的。
王芸忙走上前“小姐~”
温知郁看向王芸,脸色一红,声音轻柔“她,她交给你了”
“好的温少爷,我会照顾好她的”
打开车门,将她搀扶到车上。
随后,关上车门,准备从另一边上车。
“你叫什么名字?”
王芸这才发现温知郁没有离开,他眼神闪躲“我,我总要给你一个备注”
“我叫王芸,你给我备注王姨就好,温少爷,祝你生日快乐”侧首潋滟一笑,她留下了最诱惑人的笑意。
直至车子开远了,温知郁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傅家,保姆们见到傅诗诗喝多了,忙都凑上来接过,一起帮忙送上了楼。
“小姐怎么喝了这么多?”
“她心情高兴”王芸说着给她放了水。
“每次小姐见到温少爷都很高兴”李妈帮忙与她一起她她洗了一个澡,又将她给抬到床上上。
做完这一切,李妈带着她走了出来“你去休息吧,今晚有人值班,会注意小姐这边的”
“好的!”
王芸回到房间,先是洗了一个澡,接着,便走了出来。
就在花园待了半个小时,她的腿上全是蚊子包。
她低头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挠腿。
并未注意上楼的傅司砚 。
直至眼前出现一双皮鞋,她才忙抬头看了过去“先生!”
“你下楼都不看路的吗?”
王芸尴尬一笑,没说话,但是手还是不自觉的挠腿。
傅司砚见她老挠腿,低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惊讶了一下“怎么回事?”
“被蚊子叮的,好痒,我想去问问李妈有没有花露水……”她皱着眉头,表情看上去很是委屈。
“跟我来”
王芸便跟着他回房了。
傅司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小盒子“坐下!”
王芸听话的坐下了。
傅司砚打开盒子便蹲在她的面前,手指沾着膏体要给她涂抹包包的位置。
“先生,使不得,我,我自己来吧……”王芸忙站了起来,有些慌乱。
“坐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芸只好无奈的坐下,看着他给自己腿上的蚊子包抹药膏,故作敏感的轻声嗯了一下。
她的这一声,极度暧昧,这让傅司砚的手莫名一抖。
王芸看着他的耳根忽然红了,就知道他想歪了。
老不正经的东西。
“傅先生……我来吧……”她声音柔柔的。
傅司砚轻轻咳嗽一声,站了起来,将药膏递给她“这个给你,涂上就不痒了”
“谢谢啊”她接过,就开始继续涂抹。
“以后跟着诗诗出去,不要在外面待着,要待的话,记得喷防蚊的”
“嗯嗯”王芸点了点头。
半晌涂好了,她便站了起来。
“谢谢傅先生啊,果真不痒了呢~”她婉婉一笑,显得很是高兴。
傅司砚忙转移了视线,该死的,这女人的笑意怎么那么吸引人!
看着他突然转头的模样,王芸心里浅笑,呵,男人啊,本性都是好色的。
不管什么年纪,不管什么身份,从不例外。
她眼睛一转,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哎……”假意一个没抓稳,手中的那个小药膏就滚落了下去,不急不缓的落在了床下。
傅司砚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王芸迅速趴在了地上,伸着手在里面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