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只要客人一来,房间里都会播放傅殊白和他继妹相处的甜蜜视频。
从开始伤心难过,到最后的恐惧麻木。
直到,一听到傅殊白的声音,最后形成了条件反射。
那些男人都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浪。
傅殊白最先反应过来,一脚将我掀翻在地。
「温谣!你有病是不是?」
我浑身颤抖,抱着身子想瑟缩在角落。
但又记起因为逃跑换来无休止地暴打。
我怕了。
拖着残腿,跪着抱住他的大腿。
「我错了,是小狗不对,小狗不该逃跑,zhu人别打我。都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害妹妹了……」
傅殊白望着我微微失神。
随后嗤笑一声:「很可以啊温谣,在焰火当三个月服务员,别的没学会,演技倒是上涨啊!还小狗?以你的身份,谁敢骑到你头上啊?」
「赶紧把婚纱穿好,今天是我们婚礼,你丢得起人,我丢不起!」
一旁摄影的许闻杰上前,像逗狗一样挠了挠我下巴。
「温小狗,不是喜欢脱吗?脱完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