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床头柜。
「温谣,真是给你脸了!亏得我还愧疚让你去了焰火这么久,没想到你什么都没学会,倒学会了用苦肉计?!」
爸爸冷哼:「好好的一场世纪婚礼,就因为你心情不好,让你出尽洋相!你满意了?」
我木然地看着天花板。
对他们刺耳的话语充耳不闻。
姜宁打着照顾我的旗号为我换衣,掀开我的衣摆时。
恶意一笑:「天呐,姐姐你肚子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有过孩子吧?」
我原本平坦的肚子伤痕累累,两条疤横穿肚皮很是显眼。
像是别人生生剖开,又歪歪扭扭逢上。
看起来像两条触目惊心的蜈蚣。
傅殊白大脑空白一瞬。
继而是滔天的怒火将他淹没:「温谣!你敢跟别人有孩子!你怎么敢背叛我的?」
听到孩子两个字眼。
我终于动了,环住身躯缩在角落。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肚子里的孩子……」
傅殊白面沉如水,几乎一字一句挤出:「你真有过孩子?!」
「好样的,才去焰火三个月,你就敢有过别人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