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畅读
  •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么么愚
  • 更新:2025-05-11 08:58: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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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是网络作者“么么愚”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弃娘萧晏,详情概述:她在漫长的岁月里,独自熬过了八年的守寡时光。她的世界,曾被以为丈夫战死沙场的阴霾所笼罩。为了能在这孤寂的人生中寻得一丝温暖与依靠,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买下一个男人,期望能与他生儿育女,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洞房花烛夜,本应是她与新夫共度良宵的时刻,命运却在此刻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那个被她以为早已魂归天际的丈夫,竟然荣耀加身,毫发无损地归来。一瞬间,屋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个男人,一个是新入洞房的契约伴侣,一个是久别重逢的原配夫君,眼神中都充满了对她的占有欲。她望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灵机一动,心中想着:与其争个你死我活,不如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这难道不比什么都强?...

《完了!刚买个夫君,原配就杀回来了畅读》精彩片段


陆弃娘刚大张旗鼓地去里正家里交了人头税,回来就发现,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来的是松烟娘郑嬷嬷。

她向来是个泼辣的,这会儿指着陆弃娘的鼻子骂道:“你都从周家走了,还勾引我儿子!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陆弃娘脸色憋得通红,“郑婶子,您误会了。我比松烟大好几岁,把他当成弟弟,没有您想的那样……”

“你想没想,自己心里有数。阴魂不散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还想着来勾引我儿子。”

“你放屁!”二丫像个小炮弹,狠狠推了郑嬷嬷一把,“你个死老太婆,吃了马粪,嘴这么臭!我娘连五公子都不稀罕,还稀罕你的好儿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你什么好东西!”

小姑娘的声音噼里啪啦,又脆又响,一点儿亏都不吃。

“不稀罕五公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五公子是谁,是我们周府的希望,二十岁就中举人,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文曲星下凡又怎么样,我娘不稀罕。”

“二丫,行了,你进去。”陆弃娘对她摇摇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是我和松烟借了银子,也别拉扯五公子。”

“看,承认了吧,找松烟就是为了钱。别当我傻,我早就知道,你看上了我儿子。”

“郑婶子,您说得不对。我带着三个闺女,没有想过再嫁人的事情……”

“啧啧,不嫁人,买个相公?”外面看热闹的,有人嗤笑着道。

“买相公?什么买相公?”

这话却不是郑嬷嬷问的,而是匆匆赶来的松烟。

松烟跑得满头大汗,本来是来阻止他娘撒泼的,结果竟然听到这一句,当时就疯了。

“此事说来话长。”陆弃娘道,“松烟,你先和郑婶子说清楚,我是借你的钱,不是对你有企图。”

“好,你等着,等一会儿我和你算账。”松烟看她的神情,好像她背叛了他一般。

陆弃娘:“……”

松烟对着亲娘发火:“我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陆弃娘!您非要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娶不上媳妇是不是?您要是再胡闹,我找我爹来。”

郑嬷嬷是怕这个儿子的。

于是她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表示,自己绝对不接受这个儿媳妇。

陆弃娘:“……”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松烟见外面许多看热闹的,凶神恶煞地把人撵走,然后关上门,一双眼睛几乎能冒出火来:“陆弃娘,买相公怎么回事!五公子不在,你就这样背着他……”

“打住。”陆弃娘道,“我算什么东西,和文曲星能扯上关系。借钱是借钱,一码归一码。我欠你钱,你娘误会了骂我,我就当是借钱的利息。但是你要胡编我和五公子,那我就要翻脸了!”

“你少转移话题,我问你买相公怎么回事?”

“就,就那么回事呗。”陆弃娘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找不到男人,买一个怎么了?”

“你,你……”松烟出奇地愤怒了,半晌后才跺脚骂道,“你厚颜无耻!”

“行了,快回去吧。银子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的。”陆弃娘撵人。

松烟跳起来,“你相公呢?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比得过五公子。”

二丫在旁边小声嘀咕,“论样貌,还真比得上。”

不过,也就剩下那张脸了。

窗户“吱嘎”一声被推开。

松烟寻声望去,便撞到了一双幽深的眼眸之中,然后……

喉头忽然发紧。

那人的轮廓浸在暮色里,风卷着雪片掠过他鬓角,却不及那双眼半分寒冽——像是把淬过千年霜的刃,漫不经心瞥来时,连树上寒鸦都蓦地噤了声。


三丫则打着哈欠道:“二姐,你这么早掐我起来做什么?”

戴冷卉听着几个女孩子说话,第一次觉得,家里人多,好像也不是一件多令人讨厌的事情。

有争吵,但是更多的是温情流淌。

“你傻了,我昨日跟你说的事情,你就着饭吃了?”二丫掐腰骂道,“去,把铁柱给我喊来!记得小声点,别让铁柱娘听见了。我和铁柱说好了的,你只告诉他我找他,他就知道了。”

铁柱是隔壁铁匠的儿子,今年十三,跟着亲爹打铁,敦厚老实,很听二丫的话。

戴冷卉想,这个二丫要做什么?

姐妹商量这一段,他之前没有听到。

大丫犹豫了下道:“要不我也跟着去吧。”

“你去做什么?”二丫道,“你会装吗?别坏了我们的好事。行了,大姐,你给我们俩热点剩饭吃,我进去和他说!”

戴冷卉还没想明白这个“他”是谁,就听到二丫走进来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她那张俏生生、不耐烦的小脸就出现在面前。

她也不进门,就在门口对戴冷卉开口:“喂,昨日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我娘去借钱,别人追上门骂。你有良心,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是不是?”

听她生硬地说着“是不是”,戴冷卉心里就浮出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口气生硬,但是这已经是他“进门”以来,二丫对他最客气的一次了。

“你想要做什么?”

戴冷卉想,她大概是要趁着殷冰兰不在家,把自己这个累赘撵走。

可叹天大地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或者说,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愿意以残疾之身,被发卖的下场,去连累别人。

虽然现在,他连累了殷冰兰一家。

他能去哪里?

戴冷卉脑子飞快地转着。

可是二丫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预料。

二丫高高扬着头,骄傲得像只小天鹅,“我要带你去赚钱,让我娘早日还钱给那老虔婆,让她闭上那张臭嘴!”

“带我去赚钱?”戴冷卉惊讶。

他这般,别说干活,自理都不行,能赚什么钱?

“对,你去不去?”

戴冷卉:“你需要我怎么赚钱?”

总要先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就躺在那里就行。”二丫道,“这再简单不过了吧。剩下的事情,你只管交给我。”

“躺在那里?”戴冷卉有些不解。

“没错。”二丫道,“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你能不能做到?”

“若是动一下呢?”戴冷卉问。

“那就是诈尸了。”二丫咬牙切齿地道,“不许动!”

戴冷卉无语,但是他似乎,终于触摸到了真相。

“你要,卖身葬父?”

“胡说!”二丫反驳道,“我娘说了,就是再穷,也不会卖掉我们。”

她不可能卖身。

“那你要做什么?”

“要饭啊。”二丫理直气壮地道,“腊月死了爹,剩下两个小女孩,谁见了不同情?”

戴冷卉:“……”

好好好。

真是个好主意。

好到他……

无力吐槽。

“你在我家里,不能白吃白喝吧。又不要你出力,这点事情,你总不会拒绝吧。”

戴冷卉不会拒绝。

因为他已经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走进来的少年铁柱。

人如其名,壮实得像根铁柱子,现在的他,打不过。

打不过,那也只能加入了。

戴冷卉只提了一个要求——

用席子把他裹起来,不要让他露脸。

虽然他已经没脸可以再丢,但是还有一点点没用的矜持残留在骨子里。

在他能克服之前,请容许他先矫情矫情。

说不定过段日子,他习以为常,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事儿真多。”

二丫虽然嘴里这般说着,但是还是指挥铁柱,用一卷破席子,把戴冷卉裹在里面。


他落难的时候,为他们想;可是他们,竟没有一个人为他做点什么。

陆弃娘其实也不必做的。

因为如果她所谓的“有恩”真的算恩情,那要来报恩的人,可以组成千军万马。

“萧晏,你说行不行?要不每天四个字?”

“可以。”黑暗中,萧晏睁着眼睛,眼角酸涩。

“那我可真没白买你一场。”陆弃娘高兴地道,“你放心,有我也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不过,你家那么富贵,会有人来接你吧……”

到时候,随手给她打赏点东西,她不就有钱了?

“没有。”萧晏口气冰冷。

陆弃娘听出来他不高兴,也就没再说什么,“睡吧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很快,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并没有打呼噜,可是那条狗打呼噜。

萧晏原本以为他会睡不着,但是不知道是太过疲倦,还是炕上的被窝太过温暖,他也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萧晏是被院子里的争吵声吵醒的。

而一向说话大嗓门的陆弃娘,这会儿却给人陪着小意,“这事啊,都是误会,误会……”

“嫂子,你进来听我说,别吵吵,这么多人看着呢——”陆弃娘赔笑商量道。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明白?”赵氏叉着水桶腰往前一顶,枣核脸上两道吊梢眉几乎要飞出额角。

她扯着嗓门喊:“弃娘!当初可是说定了,你不再嫁,大丫招赘婿!”

话音未落,唾沫星子已溅到陆弃娘褪色的蓝布衫上。

围观的邻居们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个胆小的孩子哇地哭出声,被她剜了一眼又生生憋回去。

而她的身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拉着她的袖子,“娘,有话您慢点说。”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赵氏和猎户萧大山的儿子,名叫虎头。

虎头是大丫的未婚夫。

准确地说,是要招赘的赘婿。

两人亲事已经定下,只是年龄还小,约定等大丫十六岁的时候,虎头十八时候再成亲。

赵氏今日来闹,是因为听说陆弃娘又买了个相公生儿子。

生了儿子,那家产怎么说?

她之所以同意三儿子入赘,一来是因为她生了四个儿子,都娶亲压力太大;二来也是看上了陆弃娘一把子力气,命又好,带着三个女儿都在周家谋了差事。

结果现在她们被撵了回来,又买了个病秧子相公。

赵氏本就不高兴了,正好趁机闹起来,把婚事取消。

“慢点说个屁!”赵氏回头狠狠瞪了虎头一眼,“你个傻小子懂什么,他们家是骗亲,骗亲!我要告到官府,她陆弃娘要挨板子,坐大牢的!”

陆弃娘对这桩婚事很满意。

虎头人如其名,从小生得虎头虎脑,而且跟着亲爹,学了一身打猎的本事。

将来和大丫在一起,能撑起家业来。

而且两个孩子心里都是愿意的。

所以这会儿,她不断地给赵氏说好话。

“嫂子,都是误会。我这儿子,也不一定能生出来,是不是?再说,就算生出来,我现在家徒四壁的,也没有什么能分走的。我答应你,将来这处房子,留给大丫和虎头……”

这是她最贵重的财产了。

她自己心里清楚,儿子是不可能有的。

两个人之间,还隔着条狗睡觉呢。

狗都不同意她和萧晏生儿子。

更何况,她算什么东西,能让萧晏看上她?

自从她胖成这样之后,再也没有人敲她的寡妇门了。

只是这些,都不能明说。

赵氏却不依不饶,唾沫横飞:“废话少说,今日这婚,我退定了!”


现在的萧晏,瘦得像纸片,体重估计都不足百斤。

铁柱轻轻松松把他裹好,放在了平板车上。

平板车上有一种浓烈的臭味,好像是经年积累下来,已经渗入木头纹理的那种臭。

萧晏屏住了呼吸,也听到了二丫在说铁柱。

“铁柱哥,你可慢点推。”

“放心,没事,我会推平板车,不会让你爹磕着的!”

“呸,谁怕磕着他?我是怕你把车弄坏了,明年买猪卖猪,还得靠这车出力呢!”

萧晏:“……”

他现在已经开始入戏,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二丫又在叮嘱三丫:“你什么都不要说,只管哭。别人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要是露馅,咱们今日就白费工夫了。”

诉说身世之苦这些,交给她,她擅长。

“二姐,我怕我哭不出来。”三丫哭丧着脸,打起了退堂鼓。

“那就想想,过年没肉吃。或者想想,刚买的糖葫芦掉地上,被狗叼走了。”

三丫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那也太好哭了吧。

“这不就行了?”二丫得意,“好了,大姐,你看好门,我们走了。”

再说陆弃娘,先去肉铺,结果发现肉铺已经关了门。

想来屠户也回家过年了。

忙忙碌碌一年,到了年底,谁不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自从皇上登基,休养生息,减免赋税,百姓的日子过得不错。

陆弃娘有些失望,想想又给自己打气,往状元楼而去。

不过她的想法,实践起来却受挫。

她在状元楼外招揽进出的客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步履匆匆,见她上来就以为是要饭的,一脸不耐烦。

别说请她帮忙做饭了,就是听她说话都懒得听。

这也就算了,陆弃娘有耐心。

可是状元楼里的掌柜不干了。

这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挖墙角吗?

陆弃娘赔笑解释,说自己只是做过年这几日的生意,以后不会来抢生意。

可是掌柜不听她解释,让小二把她撵走。

陆弃娘不放弃,“掌柜,要不您看,我带着女儿来帮工几日行不行?我什么粗活累活都能干,一个人当三个人用都行!哎,等等,工钱不工钱就算了,您管饭也行啊……”

最终,她被撵走,蹲在不远处已经关门的茶楼的门楼下,想想还是不甘心。

她脸皮要再厚一点儿。

不让她干,她偏要干。

她就一直盯着状元楼出来的人,等着人走近了,才上去套近乎。

结果还是一样。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状元楼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可是她一个客户都没有揽到。

“钱啊钱啊,你可真是我的冤家。”陆弃娘自言自语地道,“这个年,咋就那么难过。”

这条路也走不通的话,她大概只能想到正月十五上元节,来街上摆摊——

卖东西不行,需要本钱,她没有。

她表演个单手举石锁?

之前她看过杂耍,有人打赏。

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是得先赚点银子做本钱,然后回归她的老本行——养猪!

她算了一下,本钱怎么也要十两银子……

算了,不想了,先回家吃饭睡觉。

说不定她会突然想出什么赚钱的营生呢!

正当她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见到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急匆匆地从状元楼出来。

“天都要黑了,这让我去哪里找人干活?”

他恰好往陆弃娘这个方向走,嘀咕的声音被她听到。

“这位大哥,你要找人做什么活儿?”陆弃娘笑着上前搭讪。

“别挡路,我着急着呢!”男人皱眉不耐烦地道,“我要去找几个人来帮忙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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