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疯一样,拼命挣扎,想要挣开他们的束缚。
刘总把一杯酒浇到我的头上,“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嘴里绝望地大喊,“爷爷!你快来救救我!”
可是爷爷怎么可能会听到,我被强灌了好几口酒,意识逐渐模糊。
可肚子又像用刀绞一样特别痛,我想是流产药起了作用。
两种药相互叠加,反倒是让我的意识格外清醒。
我甚至能感觉到下身有一股股热流涌出。
陈软软调笑着出起坏主意,
“邵谦哥,你不是说你爷爷最喜欢苏嘉欣了吗?我听到她刚才还在喊他救命,不如我们就如了她的愿,把你爷爷也请来一起玩好不好?”
苏野也说,
“之前就听说你家老爷子早年间是混黑道的。
要让你爷爷看到她现在这样子,你都不用等她生完孩子,你爷爷肯定把她大卸八块,直接喂狗!”
傅邵谦听后笑了笑说,“是个好主意。”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爷爷,我在刘总的生日宴上,有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