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我却迟迟不敢进家门。
一想到在这里都发生过什么,我就觉得恶心。
突然门从里面开了,傅邵谦拉住我的手,要带我回家,
“你傻站在家门口干嘛,而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像被蜜蜂蛰了一下,然后迅速抽开手!
傅邵谦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常,他递给我一件白色的裙子,自顾自的说,
“今天是刘总的生日,你晚上过来陪我应酬。”
语气是命令的,根本不容许我拒绝,可是我不想去。
我刚刚吃过流产药,现在只想休息。
“我不就不去了,如果你需要女伴,陈软软就挺合适的!”
傅邵谦皱眉黑脸,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又提软软做什么,什么叫软软适合当我女伴?”
“你才是傅家的太太,这是你应该做的事!”
“你别怀个孕就觉得了不起了,只要是个女人就能怀孕生孩子,我们傅家可不缺能生孩子的女人!”
我浑身一颤,是呀,我在矫情什么。
爷爷年纪大了,傅邵谦又变了,将来还是要靠我自己来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