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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映月没管她。
遭了萧袅袅怀疑,对方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重新走入房内,男人已经出来了,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茶杯,叹道。
“真是一场好戏啊。”
“看够了戏,便滚吧。”萧映月懒得管他。
“啧,”沈疏星不太满意。
“好歹为了你,在那狭窄的暗道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大小姐就是如此报答朕的?”
这房间内,有个暗道,刚好能容纳进一人大小,是原主儿时发现的。
除她以外,无人知晓。
在这里住了好些年的萧袅袅也不例外。
“皇上不如仔细回忆一下,如今这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萧映月提醒道。
后者装傻,“自然是外面那个通风告密的丫环。”
“……”
萧映月耐心告罄,正要动手赶人。
晁青的声音忽然传入:“大小姐,查到了。”
萧映月往外看了一眼:“进来。”
房门被打开,后者走进来,看到房内除了萧映月之外的人,惊讶地顿了下。
“看什么?没见过奸夫来与自家小情儿幽会的?”沈疏星懒散道。
晁青:“……”
萧映月无视他,只问:“查到什么了?”
“那陈管家很得萧大将军重用,替他管理京都大小铺子……”
晁青详细地说了许多,最重要的,却是这最后一句。
“还有……”
“他每月十五,会到城东的琉璃舫去一趟,屏退左右,在包厢内与一人会面。”
京都繁盛,一条护城河上飘荡着许多画舫,供人赏夜景,载歌舞。
这琉璃舫,便是此间最大的一条。
“十五?”萧映月若有所思。
“我记得,今日……”
“就是十五。”沈疏星接了她的话。
萧映月神色稍变。
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当面去问本人,是最快的。
“知道了。”
她道。
沈疏星眼底兴致愈浓,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萧映月一个眼神紧紧盯着。
“晁青如今,是我的人?”她问。
沈疏星微愣,“自然。”
“那我的命令,他听不听?”
“听。”
“那就好。”萧映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看着晁青,指向眼前男人。
“把他扔出去。”
晁青:“……”
好说歹说,总算把人赶走,萧映月自顾自出门,去了厨房找吃的。
云舒不堪用,院里没其他人,她还是要靠自己。
她自行走远,浑然不知,刚出了院子的沈疏星,又被叫住。
晁青神色微凝,“皇上,还有一事……”
……
当夜,天色黑沉下去,琉璃坊中也亮起了烛火,一座巍峨的四角小楼立在船头,雕梁画栋,映衬着京都的繁盛。
萧映月着一身男装,刚抬步上船,便远远听见里面传出了歌舞声。
这南北二国风俗和习性都相差甚大,唯独这繁盛的夜景……
倒有几分相似。
萧映月压下心底的复杂,走进去,找小二要了一间二楼的包厢。
据晁青调查,陈管家的包厢,就在她隔壁。
此时,距陈管家会出现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萧映月静等了一阵,没听到隔壁的动静,反而是包厢的窗户被轻轻敲了一下,细微的响动传来。
转眼一看——
便见一个身穿着云纹白袍,俊朗无双的男人,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扶着窗棂跳了进来。
后者在窗口站定,整了整衣衫,冲她微笑:“又见面了。”
《重生后:上演爱情三十六拿下敌国皇帝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萧映月没管她。
遭了萧袅袅怀疑,对方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重新走入房内,男人已经出来了,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茶杯,叹道。
“真是一场好戏啊。”
“看够了戏,便滚吧。”萧映月懒得管他。
“啧,”沈疏星不太满意。
“好歹为了你,在那狭窄的暗道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大小姐就是如此报答朕的?”
这房间内,有个暗道,刚好能容纳进一人大小,是原主儿时发现的。
除她以外,无人知晓。
在这里住了好些年的萧袅袅也不例外。
“皇上不如仔细回忆一下,如今这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萧映月提醒道。
后者装傻,“自然是外面那个通风告密的丫环。”
“……”
萧映月耐心告罄,正要动手赶人。
晁青的声音忽然传入:“大小姐,查到了。”
萧映月往外看了一眼:“进来。”
房门被打开,后者走进来,看到房内除了萧映月之外的人,惊讶地顿了下。
“看什么?没见过奸夫来与自家小情儿幽会的?”沈疏星懒散道。
晁青:“……”
萧映月无视他,只问:“查到什么了?”
“那陈管家很得萧大将军重用,替他管理京都大小铺子……”
晁青详细地说了许多,最重要的,却是这最后一句。
“还有……”
“他每月十五,会到城东的琉璃舫去一趟,屏退左右,在包厢内与一人会面。”
京都繁盛,一条护城河上飘荡着许多画舫,供人赏夜景,载歌舞。
这琉璃舫,便是此间最大的一条。
“十五?”萧映月若有所思。
“我记得,今日……”
“就是十五。”沈疏星接了她的话。
萧映月神色稍变。
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当面去问本人,是最快的。
“知道了。”
她道。
沈疏星眼底兴致愈浓,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萧映月一个眼神紧紧盯着。
“晁青如今,是我的人?”她问。
沈疏星微愣,“自然。”
“那我的命令,他听不听?”
“听。”
“那就好。”萧映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看着晁青,指向眼前男人。
“把他扔出去。”
晁青:“……”
好说歹说,总算把人赶走,萧映月自顾自出门,去了厨房找吃的。
云舒不堪用,院里没其他人,她还是要靠自己。
她自行走远,浑然不知,刚出了院子的沈疏星,又被叫住。
晁青神色微凝,“皇上,还有一事……”
……
当夜,天色黑沉下去,琉璃坊中也亮起了烛火,一座巍峨的四角小楼立在船头,雕梁画栋,映衬着京都的繁盛。
萧映月着一身男装,刚抬步上船,便远远听见里面传出了歌舞声。
这南北二国风俗和习性都相差甚大,唯独这繁盛的夜景……
倒有几分相似。
萧映月压下心底的复杂,走进去,找小二要了一间二楼的包厢。
据晁青调查,陈管家的包厢,就在她隔壁。
此时,距陈管家会出现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萧映月静等了一阵,没听到隔壁的动静,反而是包厢的窗户被轻轻敲了一下,细微的响动传来。
转眼一看——
便见一个身穿着云纹白袍,俊朗无双的男人,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扶着窗棂跳了进来。
后者在窗口站定,整了整衣衫,冲她微笑:“又见面了。”
“你别以为搬出皇上就有用!”
“婚嫁之事,乃父母之命,即便是皇上,也干涉不得!”
一提起皇上,萧宏脸色更沉,正想出言警告两句。
却听萧映月悠悠道:“我没说过,不嫁吧?”
事先准备好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萧宏猛地愣住,好半天才皱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忽然间,变得如此乖顺?
“月儿!”云氏猛地一惊,上前要拦。
还未说话,就被萧映月一手握住,她安抚似的,轻轻摇头。
随即,又好笑地去看萧宏。
“要我嫁的人是您,怎的如今我答应了……在您眼中,倒变成耍花样了?”
上一刻还在剑拔弩张,下一刻,她便忽然应承。
这多少让萧宏有些难以反应,那表情,就像是生吞了几只苍蝇。
他半响才憋出一句,“你既识趣,那最好不过。”
“这尚书公子,我可以嫁。”
萧映月忽视他的话,自顾自道,“只不过,有条件。”
“你又想做什么!”萧宏心中一跳,猛然回想到昨日。
这孽障也是如现在这样,不紧不慢,借着皇帝的势,逼他退让了一步又一步。
“我是我娘唯一的女儿,日后嫁人,她独自一人留在府中,难免要受欺负……”
“所以,这第一个条件,便是掌家权,要还给我娘。”
话一出,萧宏还未应答,柳氏先激动了:“不行!”
萧映月回来前,云氏的掌家权,正是被她夺了。
萧宏似乎也不愿应承,正要说什么,却被抢先。
“您若不能允了我的条件,让我安心出嫁……那我只好入宫求圣上了。”
“正好也看看,这婚事,皇上是不是当真干涉不得?”
萧映月不紧不慢说着。
“你!”
萧宏一时气极,抬头,看到少女从容的姿态,却又恍若想到了什么,当即收敛怒火,竟是应了:“好。”
“老爷!”
柳氏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还没多言,就见萧宏拂袖:“行了!你代管掌家权多时,也是时候还给云氏了。”
昨日才闹了一遭,他深知,将事情闹到沈疏星面前,没有好处。
更何况,只要将人送走,日后如何,还不是全凭他意?
柳氏委屈不已,却不敢多言。
萧映月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第二个条件,便是嫁妆。”
“我好歹是将府嫡女,出嫁之日,总不能两手空空,您说是吧?”
“这我自会安排。”
萧宏轻咳一声,这次,答应得更快。
他好面子,明面上,自不会做得太难看。
“素来儿女嫁妆,都是家中主母安排,便不劳父亲了。”
萧映月一笑。
她的脸色带着点不正常的白,让整个人瞧着都十分乖顺。
可说出的话,却并非如此了。
“我记得,这京中有几间铺子,也是我娘当年的陪嫁。”
“我想将这些铺子,也添进嫁妆里,父亲应当没有意见吧?”
说完,抬头去看萧宏,就发现人的脸又黑了几度。
不等他发话,柳氏便急道:“这些铺子给了大小姐,你也不会管,何必浪费?”
萧映月脸上顿时黑红交错,压低了嗓音骂:“你给我滚!”
远处,颤颤巍巍的大太监以及刘太医,只听到了一声重重的闷响。
随后,便是男人略带埋怨的声音:“你就不能对朕温柔些?”
两人:“……”
相视一眼,皆在对方面上看到了惊恐。
没想到,皇上好这一口!?
正犹豫着,要不要走,沈疏星的声音,已然再度传来。
“你们俩,还不快把药端过来!”
“是、是。”
两人不敢违抗,小心转过身,却只见沈疏星扶着腰站在床边。
而萧映月,靠在床榻上坐着,穿戴整齐。
两人又傻了——方才,是他们误会了?
两人都是脸一红,低着头将药端过去,送到萧映月面前。
刘太医低声道,“姑娘还在低烧,快些把药喝了吧。”
萧映月刚要去接,却见另一只大手伸过来,直接取走了那个碗。
男人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汤药,吹凉,才送到她嘴边,“快喝吧。”
萧映月有些不适,伸手要去夺过来:“我自己来……”
却被男人侧身躲开。
“你伤口刚上了药,不要乱动。”
他严肃警告,重新喂回去。
将要送药入口时,又想起什么,转眼瞪向旁边两人。
“还赖着做什么?看不出萧大小姐害羞?”
萧映月:“……”
两人赶忙应声,行礼告退。
没走进步,男人嘱咐的声音又传来:“去找些蜜饯来,萧大小姐怕苦!”
萧映月:“……”
被男人喂着喝完了整碗药,萧映月压下口中苦涩,主动说起刺客之事。
“那些人都是北国皇帝派来,刺杀你的。”
“如今人已经全部灭口,线索……”
萧映月眯眼,把那些人后腰处的印记之事说了出来,只道是在外偷听到的。
对内奸之事,绝口不提。
话说完,不等沈疏星怀疑什么,她又道:“还有,我听那刺客提起……”
“你与两年前,北国中出逃的七王爷,长相十分相似。”
话语间,她双眸紧盯着沈疏星的脸,不愿错过一丝异常。
然而,男人的神色,始终古井无波,反倒有些好笑起来。
“天下相似之人多了去了……”
“只不过,能长得如同朕一般风流倜傥,那人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萧映月眼角微抽,心中疑虑未消。
后者却不在意,正巧,太监此时也端着一个小盒子走了上来。
“皇上,这是您吩咐的蜜饯。”
沈疏星捻起一颗,送到她嘴边,笑意盈盈:“吃吧。”
“……不必。”萧映月躲开。
后者手却追了上来,还倾身压了她的肩。
“怎么,要朕用点别的方式喂你?”
萧映月头皮一麻,眼中闪过嫌弃:“你自己吃吧。”
她直接一手按在对方脸上,将他推开,随即从旁取了一颗新的,自己吃下去。
“枉费朕的一番好心……”
男人悠悠叹了一句。
“不吃便不吃吧,时候也差不多了……江初年,去传膳。”
江初年,便是他身边那大太监。
萧映月转眼看向时漏,才发现,已是接近傍晚,她下意识要下床:“不必,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
刚一动,便被沈疏星按住。
“你伤势未愈,刚退了些热,又要回去,再烧一回不成?”
“今日之事,一看便是柳氏撺掇。即便这次,我能逃过一劫……”
“可下回呢?”
萧映月抬眸,直视着妇人的泪眼。
“您还要以死相逼么?”
这轻轻的一句话,就像一记闷锤,狠狠敲在云氏心头。
她猛地怔住。
萧映月放缓了语气,却又无比坚定:“这后宅中,唯有管好了银子,才能牢牢抓住这些人的命门。”
“……娘知道了。”
这次,云氏愣了许久,才重重点头。
把人安抚好,萧映月送她出去。
云氏环视她那空旷的院子一圈,随即红着眼,一边念叨着,说她受苦了,一边把自己带来的丫环留了下来。
“这是云舒,你有何事,可以先吩咐她去做。”
“之后,娘再指派几个人过来,供你差遣。”
萧映月对此不置可否,心中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原身身边,还有一个自小伴着她长大的丫环,被留在了护国寺。
看来,日后有机会,得去一趟。
而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去会一会那位陈管家。
“你去厨房,给我拿点吃的回来。”
萧映月转头看向云舒,吩咐。
把人支开后,她也打算出院子。
还没走两步,腿上却忽然一软!
她身形摇晃两下,险些跌倒,却又在摔下去的前一刻,扶住了旁边的门。
方才在应付麻烦,她一直强撑着如今猛地松懈下来,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软,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萧映月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触到了一片滚烫。
果然……
定是昨夜在汤池湿了身,如今,发起高烧了。
这病来势汹汹,不过一时半刻,萧映月便已意识模糊。
她知自己再难走动,只能轻喊。
“晁青。”
“大小姐有何吩咐?”高大的身形悄无声息,降临在她面前。
“去查陈管家的来历,还有平时去处……”
萧映月一手扶着发胀的头,吩咐。
“是。”
等人应声,离开院子后,萧映月也支撑不住,彻底没了意识。
在病中的感觉并不好受,意识昏沉,却能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脑中,总是被光怪陆离的前世侵扰。
她梦到前世的爱人,上一刻还亲昵地抱着她,下一刻——
却已然把利刃刺入她的胸膛。
还有她爹娘,那恩爱的夫妻二人,流着血泪,看着她。
萧映月猛地惊醒过来,一睁眼,男人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帘。
“……”
“醒了?”她被吓了一跳,男人却面色如常。
“你怎会在此?”
萧映月没好气地看他。
“听闻你病了,朕心疼得很,特地过来关怀一二。”
沈疏星挑唇道,话语间,一手拂过她脸侧,替人理好了鬓边凌乱的发。
“说什么把人给我差遣……原来,是监视么?”
萧映月嗤了一声,略嘲讽道。
她的消息,目前,只有一人会传递给沈疏星。
“这说的是什么话?”
沈疏星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并不喜这个说法。
“就不能是,二者兼顾么?”
萧映月冷哼,懒得理他。
后者也不在意,只是忽然想起什么般,眯起了眸。
“不过,朕倒是有些好奇……”
“大小姐方才在睡梦中说的那些话,是何意思?”
云氏气得不行,“既如此,你为何不让萧袅袅嫁了?”
“那可是不巧,”
柳氏扬眉,娇柔捏造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家袅袅昨日才被大小姐教训过,养伤就得养好几个月,实在是没这个福分啊……”
“你!”
不等云氏反驳,萧宏便已喝出声:“够了!”
“两家婚事已经定下,容不得反悔。”
“三日之后,尚书府的喜轿便会过来接人!”
威严的声音不容置喙。
云氏紧张地抓紧了萧映月,“我绝不答应!”
“轮不到你不同意!”
萧宏的声音更大,极具威严。
“来人!把她抓起来,严加看管!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许踏出此处半步!”
“老爷——”
眼看对方坚决,云氏声音更为悲怆。
周遭侍卫逐步逼近,情急之下,云氏直接拔了发间的簪子,抵在脖子上。
“您若真要把月儿嫁出去,我也不想活了!”
“夫妻多年,您真的就半点情分都不顾了吗?”
萧宏眉头拧得死紧,冷眼瞪向她。
柳氏抢先上前,接着笑道。
“云姐姐这话说的,倒好像我们在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一样……”
“不过是看大小姐到了年龄,给她寻一个归宿罢了。”
话里话外,丝毫不掩得意。
“你住口!”
云氏目光里燃起恨意,素来温润端庄的人,在此刻说话都破了音。
“就是因为你胡乱撺掇,想害了我家月儿……”
她悲愤喊着,话没说完,又被萧宏截断。
“闭嘴!”
“再敢多说一句柳儿不是,你这个将府夫人,也别想做了!”
云氏彻底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萧宏冷哼着移开目光,又听柳氏娇笑两声,故作哀叹:“云姐姐当真是半点也不理解,妾身的苦心……”
萧宏便抱着人安慰,郎情意切。
云氏心如死灰,手里的簪子不断收紧,即将要刺破血肉之时,一只纤细微凉的手伸了过来。
萧映月姿态轻柔却利落,直接将簪子夺走,断绝了她自残的可能。
“月儿……”
云氏猛然回神,怔怔看着她。
萧映月并不回话,只是安抚看她一眼,便抬步走到柳氏跟前。
“你……”萧宏皱着眉,刚要说话。
就见萧映月一手高高抬起——
“啪!”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狠狠甩在柳氏脸上。
后者猝不及防,傻眼地捂住伤处。
萧宏反应极快,眼底的暴怒瞬间涌起:“萧映月,你想造反么!”
“父亲说什么呢?”
萧映月微眯着眸,不紧不慢地揉了揉发麻的掌心。
随即,在两人尽无防备之时,又是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
柳氏双颊瞬间肿起一大块。
这时,才又听萧映月道。
“我不过是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奴才而已……”
“我娘是贵女出身,正经八百的将军府夫人,一个不知从哪条沟里窜出的奴婢,有何资格称她作姐姐?”
萧映月微微抬起下巴,清瘦的小脸上,带着桀骜。
“再有,一个妾就敢置喙嫡女婚事,父亲还纵容至此,难不成,是将皇上说的话,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