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了一个爹还不够,现在连妈都不想要了?”
我不愿说话,她也觉得没趣。
起身换上了另一条红色的吊带短裙便要出门。
临走前,她脚步一顿:
“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耍些花样,在我心里别说你妈,就算是你也比不上阿阳的一根汗毛。”
房门被重重摔上,我望着墙上的婚纱照出神。
姜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十八岁那年,她也是像这样笑着拉着我的手,和爷爷说以后非我不嫁。
后来我们便在一起了,即使大学分隔两地,我们也从未发生过一次争吵。
直到她二十二岁生日,爷爷拿出和母亲早已准备好的合婚庚帖,姜暖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再也没有用缱绻的目光看过我,对我的爱意也如云烟般彻底消散。
结婚第二年,她怀孕了。
可当我从公司赶去医院时,那个孩子已经变成了废弃盘中的一摊烂肉。
我哭着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却只冷